辛荑听到声音,急忙走到床边。
然后她才发现,原来韶子潇已经醒过来了。
辛荑急忙擦了擦眼泪,并且收敛起了悲伤的情绪,然后问道:
“殿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韶子潇忍过这一阵剧痛,然后虚弱地说道:
“肚子好疼……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辛荑闻言,沉默了。
这时,李院首跪到床前,道:
“殿下,您这是要小产了。”
韶子潇含着泪说道:
“就真的没有办法保住我的孩子了吗?!”
“还可以试一试金针渡xue,只是,此法疼痛难忍,一个不当心,不要说是小殿下了,殿下您也会没命的啊!”
韶子潇闻言,急忙道:
“我要试!只要能保住我的孩子,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听着韶子潇如此坚定的语气,李院首不敢再劝,于是他点了点头道:
“好,臣这就去准备。只是臣不得不提醒殿下一句,您最好是要立下遗书。”
韶子潇将手轻轻捂住疼痛不止的肚子,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辛荑道:
“你去试试把陛下请过来。就说,我有最后几句话想跟他说,说完之后,此生不必再见面。”
辛荑就知道,韶子潇最放心不下的,肯定还是拓跋毅。如果真的到了遗言的地步,那肯定是说给拓跋毅听的。
于是她又跑着去了椒房殿。
可惜的是,椒房殿的侍卫连大门都不让她进,并且还说:
“去去去!陛下和皇后殿下正在洞房花烛夜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鬼哭狼嚎地说要见陛下?!”
这些侍卫说得不错,此时的拓跋毅确实跟新任皇后待在洞房内。
不过,他并没有和长平行房事,而是在跟她周旋。
他本来就是冷着脸拜完了堂,等到了洞房后,他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长平公主自己拿下红盖头,然后笑道:
“梁帝陛下,演戏就该演全套,你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了,总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吧!”
拓跋毅厌恶地看了长平公主一眼,道:
“朕已经娶了你了,现在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朕立马就杀了你!”
“哦?你杀了我的话,那你的皇后也活不成了呀!到时候我和他一起去地狱,我照样揉拧他!”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朕解药?!”
“跟我洞房花烛夜。”
“这个,还真不是朕想做就能做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着你这张恶心的脸,朕压根就硬不起来,你就说吧,朕该怎么跟你行房事?”
长平公主听到这话,气得无言以对。
不过她很快又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于是她把她的贴身侍女叫了进来,让她去准备烈性的春丨药。
拓跋毅见此,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的手段还敢再卑鄙些吗?”
长平却是笑道:
“怎么,你就这么想为那个韶子潇守住‘清白’?可惜啊,他却是经常背着你乱搞,你不会都不知道吧?”
听到这话,拓跋毅的脸色立马变得非常难看:
“你在胡说些什么?!子潇他不可能背着我干这种事情!”
“啧啧啧,我才没来皇宫几天呢,我就已经撞到过了。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发现?拓跋毅,你真可怜呐!”
第八章 拓跋毅假扮太监苦寻子潇,子潇却要赶走阿毅
拓跋毅刚想反驳长平公主,却听到辛荑在外面喊道:
“陛下!求您去未央宫看看皇后殿下吧!殿下他快要没命了,连太医都说要立遗书了呜呜呜……”
原来辛荑在正门出碰壁后,明白她今日肯定是不能面见拓跋毅了。于是她直接跑到了距离正殿最近的宫墙边,然后大声说话,奢望着能被拓跋毅听见。
拓跋毅听到辛荑这番话后,心如刀绞。
他看都不看长平公主一眼,直接往门口冲去。
不过,长平公主却冷笑着说道:
“看来梁帝陛下是不想要解药了?”
听到这话,拓跋毅怒吼道:
“你难道是聋子吗?刚刚辛荑都说了,子潇他现在危在旦夕!他都快要死了,你还敢跟朕提解药?!朕要那劳什子做什么?!”
“梁帝陛下,你今日若是不出这个门,那韶子潇还有可能活下去。如果你出了这个门,那韶子潇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拓跋毅停住了脚步。
顿了一下之后,他又疾步走到长平公主的面前,一把将她胸前的衣服拽住,凶狠地问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长平公主完全不怕拓跋毅,她直接用力给了拓跋毅一巴掌,然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