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时,拓跋毅将长平公主的花轿迎入了椒房殿。
到了傍晚,拓跋毅就准备在椒房殿跟长平公主拜天地,然后洞房花烛夜。
此时韶子潇正在睡觉,不过他刚刚睡着就被外面锣鼓喧天的声音给吵醒了。
韶子潇感觉很奇怪,这平日里寂静无声的皇宫怎么突然这么热闹了?
于是他把辛荑叫了过来,问道:
“外面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啊?”
辛荑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道:
“奴婢也不知道啊……”
“那你出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让他们别吵了,吵得我心烦。”
“是。”
只不过,辛荑还没走出去呢,韶子潇就突然想起来,今日,好像是拓跋毅迎娶长平公主的日子啊!
想到这个,韶子潇不自觉地落下一滴眼泪。
等到辛荑回来的时候,韶子潇的两只眼睛已经肿了。
辛荑思量再三,然后说道:
“殿下,今日陛下在宴请群臣,所以有些吵……”
“他今日为什么要宴请群臣?”
“因为……”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吧?”
“殿下,您……”
韶子潇勉强笑了一下,道:
“我没事啊。他早就跟我说过了,我有心理准备的。”
看着韶子潇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辛荑带着哭腔说道:
“您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韶子潇却又是一笑,然后说道:
“我听到了。”
辛荑仔细地听了听,结果什么都没听到。于是她疑惑地问道:
“殿下,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声音了啊。您这是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傧相在说‘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听到这话,辛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殿、殿下,您没事吧?!”
韶子潇笑道:
“我没事啊,我是真的听到了,他们好吵。辛荑,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辛荑只好道:
“那奴婢就在门口,殿下有什么事一定要叫奴婢。”
韶子潇点了点头。
于是辛荑缓步走出来。
只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些异动。
于是她转过身子。
然后她正好看到,韶子潇呕出了一口鲜血。
第七章 醒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他的孩子保不住了
辛荑本以为,韶子潇呕血晕倒已经算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可等到跑到床边后,她才发现,还有更加糟糕的事:
韶子潇的下身竟然在流血!
辛荑看着晕厥过去的韶子潇,带着哭腔说道:
“殿下,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说罢,辛荑就跑了出去。
由于跑得太急,还没跑出房间呢,她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但她就跟不知道疼痛似的,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继续跑。
辛荑知道,如今的韶子潇与废后无异,太医院那群势利眼的人,肯定避之不及。
她只能奢望着,钱檬初能刚好在太医院。
不过等到她跑到太医院后,那些太医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纷纷围到了辛荑的身边 关切地问道:
“辛荑姑娘,您怎么来了?是不是皇后殿下身子不适?”
辛荑跑得太累了,因此现在只是不断地喘着粗气,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她听到太医的话后,她直接拼命地点头。
那些太医见此,都拿上了医箱,然后赶往未央宫。
辛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虽然她心中非常疑惑:为什么这些太医突然都转了性了?不过她还是更加挂念韶子潇的安危。于是她也不愿去追究这个,而是跟着这些太医跑回了未央宫。
太医轮流给韶子潇把脉后,脸色都变得非常凝重。
在这些沉重的气氛中,辛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又因为太想知道韶子潇的情况了,于是他走到太医院院首面前,然后轻声说道:
“院首大人,我家殿下怎么样了?”
李院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辛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呜呜呜,殿下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听说这话,李院首脸色大变,呵斥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皇后殿下他还好好地活着呢!”
“啊?那您为什么要摇头啊?”
“我摇头是因为,殿下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保不住了。”
辛荑的脸色更差了:
“如果小皇子保不住了,那简直就是要了殿下的命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