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
辛荑一愣:
“殿下……?”
“你赶紧给我去睡觉,睡醒了再过来陪我。”
辛荑听到这话,感动地一塌糊涂。因此,即便她一夜未眠,此刻她也不想去睡觉了。
“殿下,奴婢还不困。”
“那就去闭目养一会儿神,你这样憔悴的样子,我看着怪心疼的。”
辛荑含着泪道:
“好,奴婢这就去。”
说罢,辛荑就找来几个她认为靠得住的宫女,让他们好好伺候着韶子潇,然后她才离开。
辛荑走后不久,一个小太监就来报,说是陛下来了。
因为害怕拓跋毅担心自己的身子,房内被推开的那一刻,韶子潇就收敛起了悲伤的心情。
然后,韶子潇就亲眼看着蹙着眉头的拓跋毅一步一步走入床边,且神情越来越凝重。
韶子潇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他关切地问道: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谁准你叫我夫君的?!”
韶子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刚刚拓跋毅那样疏离且凌厉的语气,让韶子潇甚至怀疑,眼前这人不是真正的拓跋毅。
拓跋毅看到韶子潇吃惊的表情,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道:
“朕今日来,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的。本来朕可以让小路子来传话,但朕怕他一个奴才讲不清楚,所以特意亲自来一趟。”
韶子潇张了张嘴巴,却是讲不出一句话来。
拓跋毅见此,用平静的语气说下了最残忍的一句话:
“三日后,朕要迎娶长平公主为皇后。”
第六章 长平出闺成大礼,子潇呕血断痴情【虐】
听到这话,韶子潇怔住了。
拓跋毅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韶子潇的回答,于是他直接转身想离开这里。
此时,韶子潇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拓跋毅回过头,冷冷地问道:
“你还有什么事吗?”
韶子潇忍着眼泪说道:
“你要立长平公主为皇后,那我呢?我才是你的皇后啊!”
“这个朕早就考虑到了。本来呢,朕应该要把你打入冷宫或者直接逐出皇宫的。不过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朕先降你为贵君。等这个孩子出生后,朕会滴血验亲。如果这是朕的骨rou,你就继续做贵君;如果不是,你也就别想再见到朕了。”
听到这话,韶子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你果然还是在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骨rou!”
“没错,朕一直都在怀疑啊!”
“既然你根本就没那么爱我,之前为什么要装作对我一往情深的样子。拓跋毅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骗走了我的心!”
拓跋毅不屑地看了韶子潇一眼,道:
“之前我确实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对你说那么多甜言蜜语的。不过,现在我已经对你腻了,又刚好遇到了长平,我自然是要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
“既如此,你直接把我逐出皇宫吧。”
“这不可能。你现在身怀六甲,我直接把你逐出皇宫,百姓还以为我是昏君暴君呢!”
说罢,拓跋毅就一把推开韶子潇抓住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拓跋毅决绝的背影,韶子潇突然不想哭了。
不止不哭,他还笑了两声。
然后,韶子潇扶着肚子慢慢地躺了下来。
“是梦,刚刚那些都只是梦。”
韶子潇这样想着。
于是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为他相信,等他一觉醒来,拓跋毅就还是那个疼爱他的夫君。
只是这回,他错了。
他本以为他醒来之后,会看到拓跋毅守在床边,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然后略带责备的语气问他,为什么睡了那么久,他很担心他。
韶子潇会告诉拓跋毅:因为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你不要我了,而且还爱上了别人。
然后拓跋毅就把韶子潇拥入怀中,宠溺地说: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可惜,韶子潇真正醒来时,根本就没有看到拓跋毅的身影。
不要说是拓跋毅了,这房间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要不是因为这熟悉的陈设,韶子潇甚至以为,他又被拓跋毅打入冷宫了。
韶子潇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听到开门声。
他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睁开眼睛,然后失望地看到,走过来的人是辛荑,而不是拓跋毅。
韶子潇再次闭上了眼睛。
辛荑见此,心疼地说道:
“殿下,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您实在困的话,那就吃完再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