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刚也说了,今日是我们两个大喜的日子,你绝对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未央宫,别人会笑话死我的!”
拓跋毅听到这话,都快要被她给逼疯了。
“那你到底想让朕怎么样?!”
“要不,你穿上太监的衣服,然后再去吧。这样的话,我也有了面子,你也可以去见韶子潇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拓跋毅闻言,急忙让小路子送一身太监穿的衣服过来,一点点都没有犹豫。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现在就能去见韶子潇,直接要了他的命都可以,遑论穿个太监的衣服?
————
辛荑在宫墙边上叫了几声,马上就有巡逻的侍卫跑了过来,然后制止她继续叫喊,并且还打算把她绑起来。
好在辛荑身上有皇帝御赐给韶子潇的“如朕亲临”的金牌,那些侍卫奈何不了辛荑,只好放了她。
辛荑只好又跑回了未央宫。
韶子潇见辛荑回来了,忙问道:
“他会来吗?”
辛荑哭着说道:
“呜呜呜殿下,奴婢太没用了,奴婢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所以陛下应该是不会来了。”
辛荑原本以为韶子潇听到这话后会伤心欲绝,甚至于再次呕血什么的。
可韶子潇只是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帮辛荑擦了擦眼泪:
“傻丫头,你哭什么呀?这又不怪你。”
辛荑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不!这都怪奴婢!是奴婢没用才见不到陛下的……”
“就算你见到他了,他现在正在洞房花烛夜,估计也是不会来这里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你也千万不要再自责了。”
辛荑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此时李院首已经走了过来,对韶子潇道:
“殿下,臣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殿下您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也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施针了 ”
“可是殿下,此次施针和以往都不一样,会特别疼。所以最好能有人把您抱在怀里抚慰。不然,您极有可能因为疼痛而乱动,而您一旦乱动,臣施针的时候就容易插错xue位,继而会伤到孩子。”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乱动的。”
李院首叹了口气,然后捻起金针。正当他准备施针之时,一个太监闯了进来,并且直扑床头。
辛荑急忙呵斥道:
“你不想要命了吗!赶紧滚出去啊!”
拓跋毅摘下帽子,然后对着床上的人道:
“子潇,是我啊!”
韶子潇本来已经闭上眼睛,正打算承受施针之痛。
没有想到,心中之痛来得更快。
他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穿着太监衣服的拓跋毅正站在床头望着他。
拓跋毅见韶子潇睁开了眼睛,急忙跪到了地上,然后紧紧地握住了韶子潇的手,道:
“子潇你别怕,有我在,咱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韶子潇愣了一下,然后一把甩开了拓跋毅的手。
这时,他的腹中一阵剧痛袭来。
惹过这波痛楚后,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辛荑,这是哪里来的小太监,还不赶紧把他赶走!”
“可是殿下,您刚刚不是还让奴婢请陛下过来的吗?他现在真的来了,您又为何要这般呢?”
第九章 堂堂皇帝被一个宫女又推又骂又打,还赶了出去!
此时又是一阵剧痛向韶子潇的腹部袭来,韶子潇咬牙忍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说一句话。
李院首见此,对着拓跋毅道:
“陛下,现在殿下的情况很不好,臣需要马上施针。”
“那你看朕干嘛?!还不快点施针?!”
“可是陛下,施针时需要有一个人抱住殿下的身体,以免殿下因为疼痛而挣扎。”
拓跋毅闻言,几乎没有思考就脱鞋上了床,然后将韶子潇拥入怀中。
韶子潇感受到后,微微睁开了眼眸,道:
“今晚是陛下您的洞房花烛夜,陛下不该待在这里的。”
“子潇,娶长平公主为后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我以后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所以,你和孩子一定要好好的!”
听到“孩子”二字,韶子潇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清泪。
“可惜啊,我和孩子应该是等不到陛下的解释了……”
“不会的!子潇,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拓跋毅,我刚开始还想着,只要我的孩子能没事,我活不活都无所谓了。可现在我后悔了。”
“当然!子潇,不仅孩子得没事,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啊!”
韶子潇摇了摇头,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应该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死。”
听到这话,拓跋毅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又生生地被刺上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