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他打碎了多少碗盘啊!这些碗盘,幻每次用完餐都会洗的很干净,用毛巾擦的闪闪发亮,如今全部都粉身碎骨死状恐怖的躺在煌连策的脚下。
煌连策扭头看了花夕一眼,脸色不是很好看,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脚下的碎屑,凉凉的说了一句:手滑,没抓住。
手滑了这么多次?花夕指着他的脚下,嘴角抽搐,一脸的心疼,你别告诉我你的手抓不住这些碗盘!
只是几个盘子而已,你不用这么心疼成这样。煌连策叹了口气,看着花夕,我口渴了。
那也不用摔盘子吧!
花夕也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将他推出厨房:好了,作为客人,你还是坐着吧!我来尽地主之谊。
煌连策慢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哭笑不得。拿一个盘子准备装点点心,没想到竟摔碎了盘子,还把手指给割破了,这叫什么事啊!
很快的,花夕端着一个盘子出来,把一杯清水和一盘Jing致的点心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正准备直起身子,一眼瞥见他握在一起的右手食指上有血迹,不由抬眼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一个小角落,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小包,走回煌连策的身边,坐下,一声不吭的拉过他的右手,从小包中取出消炎的药水,涂在那一道细小的伤口上,又把手指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这才移开他的手。
好了,只是小伤。大少爷就是大少爷,拿个盘碗都会伤到,唉。花夕站起身,把小包放回原处,走回来,又小猫一样的蜷缩在沙发中,低垂着眼帘,想着自己的心思,把煌连策晾在一边。
煌连策收回手,看了一眼被打理过手指,嘴角微微翘起,再度望向花夕的目光变得温柔了一些。
这种事情,我从未做过,第一次,做不好是难免的,没什么大不了。煌连策说着,手指拈起一块点心,放进口中,轻轻咬了一口,甜美的滋味顿时从舌尖味蕾传来,甜却不腻,香却不浓郁,正好合他的胃口,你做的?很好吃啊。
花夕看着煌连策,他吃的速度很快,一块接着一块,但是动作很优雅,咀嚼的时候不露齿,可见他严格的家教。
不是,是幻做的。目光落在点心上,花夕轻轻笑了笑,笑的很勉强,都是我最爱的口味。
幻有多在乎她啊,什么都是从她着想。她不喜欢太甜的,他就做的清淡一些,她不喜欢太油腻的,他就会尽量少买这种食物
煌连策看看花夕,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惊讶的发现这不是一般的清水,里面加了一些柠檬汁,喝起来很爽口,还解渴。
幻就是那个穿白衣的少年吗?你的心上人?煌连策漫不经心的问道,在这里,他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那伶呢?他不在吗?
花夕一怔,错愕的看着煌连策,不明白为何他会知道伶这个昵称。
煌连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吃着点心,一边等着花夕的回答。
半响,花夕低下头:没错,他就是幻,伶,伶他离开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是吗?伶也是你的恋人?
不知道算不算也许我是当他是我的恋人,不过他却没有这样想过。可是你,你为什么会知道伶这个名字?
你自己说的,我只不过听见了而已。随口问问,并没有想在你伤口上撒盐的意思。煌连策回答。
我自己说的?我才和你见过几次面?也从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他们的名字!花夕怀疑的看着煌连策。
煌连策笑了起来,但是在花夕的眼中,他那笑笑的太过表面,就好像礼节一般的笑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回答的很简单,可是花夕一怔,嘭的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气涌上头顶,从头一直红到脖子。
第一次见面?可不就是她被噩梦袭击的那次?那天夜里,她、南音还有这家伙疯狂的做爱,一整个晚上难道是在高chao的时候不小心喊出了幻和伶的名字?
好丢脸,好丢脸!
花夕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幻离去的Yin郁已经被煌连策打散,注意力被他成功的拉了过来。
啊,啊那,那一次啊怎么,怎么可能哈哈花夕结结巴巴的说到,尴尬的笑了笑。
煌连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偏过脸来,看着花夕,三次相见,不同的感觉,每一个花夕在他的脑海中出现,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的丰满。
即使那夜一直都在玩弄着她的黑发,可是如今呆在她身边,目光触及到她微卷的黑色长发,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来,将它缠绕在手上。
不过他的克制力比煌连卿更强,不像煌连卿,想着就做了,他的目光顺着她柔顺的黑发滑下,然后移到了别处。
好了,我吃饱了,多谢款待。煌连策站起身来,我要回去了,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没事吗?
没事。花夕点点头,苍白的皮肤因为发热染成绯红,倒是给她增加了几分动人魅色,我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