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指伸到舌根处时,常桦一下子噎住了。
「吸!」
常桦试图在手指入侵的同时祈求,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但蒙面人毫不在乎。他要做他想做的事,如果她听话服从,也许他不会伤害她。常桦闭上嘴唇,舌头勾勒
他的手指,品尝自己的味道,轻轻吮吸。
「当我的鸡巴放在你喉咙时,你要做得更好,所以就把现在当练习。」他的手指伸得更深,堵住她的气管。常桦摇头想要摆脱,但没有成功。
「嘘,嘘。别反抗我,安心接受吧。」
常桦挣扎着不让自己窒息,嗓子发出柔柔哭声,一次次吞下聚集在嘴里的唾液。当他把手指再往深处推时,她感到湿漉漉口水从下巴流出来。她的样子一定丑陋极了,常桦突然对两人处在完全的黑暗中心存感激。
蒙面人把手指从她嘴里扯出来,慢慢在她脸颊上擦擦,拇指划过她的嘴唇,命令道:「很好,跪下。」
「不要,求你别这样做。」常桦咬紧牙齿嘶嘶地说。
蒙面人叹口气,松开她的手,抓住她的头发走了几步,粗鲁地把她摁到地板上,力量之狠膝盖一定会留下瘀伤。常桦的眼前一片黑暗,但不知怎么的,她仍然能感觉到蒙面人居高停下站立在面前,也能感觉到他的眼睛盯在她身上。
「这不是我的计划,但既然你亲爱的爸爸没有回应,我需要给他一些额外鼓励。譬如跪在我面前操你的嘴,让好爸爸看看他的女儿给我口爆的诱人模样。」
常桦听到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膝盖一点点退缩,拼命地深深吸气,竭力避免将要发生的事。
「等等!这里没有光,摄像头甚至没开一一」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房间里摄像头的红灯闪烁,她刚好跪在八只眼睛的中间,「但是,房间这么黑,根本毫无意义,不能一一」
「夜视……现在像个好姑娘一样张开你的嘴,讨我开心,也许我可以让你睡在地板以外的地方。」蒙面人的手盖在她的脑袋上,让她向前靠近,肉棒摩擦她的脸颊。
「但是别忘了我告诉过你,如果敢用牙会发生什么事。」
「那灯光呢?」常桦焦急地询问,同时抓住他的大腿。
「你还想我开灯?我叫你自己走过来时,你听话了么?我记得刚才可是费了点时间才逮到你。真那么想要开灯的话,你可最好非常认真、非常卖力得讨我欢心。」蒙面人猛地把她的头向前一推,用一种不言而喻的命令在她嘴唇拍打。
常桦的胃部又开始翻腾,她想对蒙面人大喊大叫,提醒他那个控制灯光的人是他。妈的,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把灯打开,根本用不着和她玩我逃你追的把戏。蒙面人才是那个喜欢先追再抓住她的人,不是她,从来不是她,不管她那该死的身体怎么反应。
然而,就算常桦再愤怒,她也没胆子表示不满。在当前已经疯狂失控的情况下,她的行为很正常,太正常了。光亮对她非常重要,她绝对不想再经历黑暗。常桦乖乖张开嘴唇,舔舔涩涩的巨大龟头,再吃力地含住蒙面人可怕而粗壮的棒身,舌头沿着肉棒移动,嘴巴裹不住的部分则用一双手尽力抚摸。
常桦紧闭眼睛,这样做很荒谬。睁不睁眼她都看不见他,但可以让想象容易些。常桦没有在空荡荡的牢笼,她也没有被囚禁。不,此时此刻,她在温馨舒适的卧室,面前是另一个男人。那个人善良温柔、体贴入微,常桦和他深深相爱,倾心尽力给予对方最好的自己。熟悉的冰冷、空洞、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牢牢笼罩着她,
有那么几分钟,蒙面人让她自由控制,当她摇晃着脑袋将肉棒送入口中时,他稳稳站着动都没动,唯一的反应是头顶上方低沉的呼吸。常桦不能确信她做得是否令蒙面人满意,毕竟她从来没有给人口爆过。现在的这点儿本事,也是从限制级的电影电视里学的。常桦对于如何取悦男人无从知晓,只知道吞吐肉棒时小心包裹住牙齿,舌头不断变换位置,肉棒在她口腔里越来越膨胀。是不是表示就要结束了?
常桦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忽然重心转移,握住她的头发猛得把她的身体向后推。蒙面人稍稍退后半步,接着又向前移动,喉咙塞住气管,空气被完全掐掉。常桦身体下沉,双手放在他的大腿拉扯,想让他给喉咙一点儿空间。
蒙面人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拍了她一巴掌,吼道:「跪好,两个手放在背后,现在。」
好像为了明确自己的命令,他把肉棒又往喉咙深处挤了挤。常桦完全不能呼吸,只能直起腰,双手从他腿上拽开叠在背后。肺部像着火似的燃烧,再多一秒就要爆炸。蒙面人终于从喉咙里稍稍退出,虽然仍然满嘴的肉棒,但她总算可以从鼻子里吸入氧气。
蒙面人只让她喘息了几秒,就开始摇摆胯部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会弄痛她的喉咙。肺里的氧气也远远不够,可她不敢做出格的事情,生怕激怒他。而他双脚又向外撇开了些,好让身体向下沉些,肉棒能够进入喉咙更深的地方,时不时让卡在里面蠕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