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平常,指尖只在纸上轻滑过随即捏住纸张的一角微微施力把纸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
可她总觉得他意有所指,想着这手每晚在自己身上撩拨的火焰,她就没办法想的单纯。
文件被他从手里抽走,蓝晚清抿抿唇这才侧头,自他进了办公室之后第一次抬眼看他。
温斯琛看见她抬头,终于逮着机会低头在她唇上偷个吻,随即握着她臂两侧把她身子翻转让她背靠在桌边,自己往她身前踏了一小步和她脚尖相抵。
他双手撑在她背后的桌面上,俯下身子,蓝晚清身子往后弯了弯和他拉开些距离,一手撑在背后,一手抵在他胸膛上拒绝他的进一步靠近。
温斯琛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胸膛的小手,再抬眼看看她脸上不算太好的脸色,识趣的就此打住,没再继续,看着她的眼里多了几分讨好和示弱,温声开口:「还生气呢?」
看见他的「示弱」和「识相」,蓝晚清满意的「冷哼」一声。
虽然温斯琛俯下了身子,但蓝晚清因为向后仰着,身高仍旧和他差了一节,这种「天生」低人一等的情况,让她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弱了几分。
所以她收回覆在他胸口上的那隻手,也支在身后的桌面上,手臂稍稍施力,撑着自己坐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坐到桌子上,虽然也只是跟弯着身子的他处于平视状态,但蓝晚清也觉得比刚才要好很多了,她在办公桌上坐好,无视他眼里因为看见她的『小动作』一闪而过的笑意,抄着手硬着嗓音开口:「温斯琛我决定了!」
温斯琛闻言扬眉,好整以暇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以后在公共场所,禁止你跟我有任何亲密接触!」蓝晚清说的一本正经。
杜绝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就只能直接把它们遏制在摇篮里了。
温斯琛听见,凝眉。
蓝晚清说完,看见温斯琛的反应也觉得好像有点过分,毕竟两人是夫妻,一点接触都没有,别人看见还以为两人婚姻有问题呢。
她摇了摇头,又改口道:「可以牵手,」语罢,她伸出两根食指在他面前交叉强调,「不得有异议!」
温斯琛:「」
和她在一起,牵手就相当于什么味道都没有的清汤挂麵一样,对他来说也太残忍了。
温斯琛嘆口气,往前倾倾身,挤进她垂落在桌边的两腿之间,鼻尖贴上她的蹭了蹭,软了声音道:「你知道我只是情不自禁。」
看见她就忍不住的想要亲亲她,抱抱她,碰碰她,情感下意识的反应,他也没办法。
他这话说的软糯撩人,蓝晚清听着真的是有脾气也发不出来。
她瞬间垮了脸,抄在胸前的手改攀上他脖颈,面上的表情带着些可怜兮兮,「我们员工群里现在每天拿着我们的各种偷拍照在群里调侃。」
虽然没人敢在她面前「造次」,但她总觉得自己在外的「冷硬」形象,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上次她还看见群里有人说她严重「双标」
看见她脸色软下来,温斯琛双手才环上她的腰,把她往身前压了压,低头凑到她唇边磨了磨,哑声笑,「那样也挺好,有利于你手下的人联络感情,促进团队合作精神。」
蓝晚清:「」
就你会说。
看着她一脸「嗔怒」,他笑着妥协的开口:「我儘量。」
温斯琛音落,贴在她唇上的嘴仍然没离开,一下一下轻啄着,反而有越来越深入下去的趋势。
蓝晚清双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侧头闪过他的唇,声音带了些警告:「喂!」
怎么刚说完,这男人还是一副老样子。
温斯琛一手环紧她的腰,一手压在她后颈稍稍施力把她的头又扭回来,接着又噙住她的唇有些无赖的开口:「这会儿不是公共场所。」
所以没必要实施她的「决定」。
蓝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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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蜜月安排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临走前的周末,温斯琛和蓝晚清在蓝家和温家各待了一整天陪蓝鸿涛和温少卿,乔诗诗,周日晚上的时候,两人又邀了一众好友到家里聚餐。
吃过饭,也不知道谁起了头,热闹着起哄要看席思礼和温斯琛「切磋比试」。
晨光室面积大,又空旷,一行人兴趣盎然的跑到楼上观战,七八个人一直闹到凌晨才各自回家。
也不知是第二天想着两人就要去度蜜月了,还是晚上喝了酒,蓝晚清觉得当天晚上的温斯琛有点热情的过了头。
不管她怎么求饶他都没有放过她,第二天醒来听见自己粗哑的嗓音时,蓝晚清是真的快哭出来了。
以至于她半晌时到了机场,机场人员和空姐不论谁给她说话她都只是点头摇头的回应,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亏得始作俑者还好意思一脸春风满面的跟在她身边。
飞机上蓝晚清喝了不少水,傍晚下飞机时,她嗓子已经好很多了,在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