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晚清:「」
看刚才他开心的样子,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见她不为所动,蓝鸿涛作势要从床上下来,「爷爷陪你去。」
蓝晚清赶紧走上前制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沐沐陪我就行了,你别下来了,好不容易消肿了,别
再严重了。」
「诶,爷爷你别担心,我这就压着清儿去,一会儿给你拍小视频做证据。」
蓝鸿涛闻言这才作罢。
蓝晚清和林沐卉出了病房门,蓝晚清一脸怀疑的看她:「你不会真的要压着我去输液吧?」
「要不然呢?」林沐卉拉着她的手往三楼内科室走。
蓝晚清:「」
她拉住林沐卉,「不行,温斯琛这会儿在医院门口等我,我得走了。」
「你可以让他进来啊,他等你还有你治病重要呢?」
蓝晚清:「」
她目的难道不是为了逃避输液吗?!
「我吃药就好了,」她有些崩溃的看着林沐卉,「以前不都这样挺过来了?」
「但是我刚刚也听爷爷说了你这次都两个星期了也没见好,再不治小心得鼻炎,到时候有你受得了。」
蓝晚清嘆口气,妥协,虽然她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欢任何关于针尖儿得东西,但是她也不想让爷爷他老人
家一直担心。
「我先给温斯琛打个电话说一声。」
林沐卉应了声。
蓝晚清从包里掏出来手机,拨通,刚响了一下就被对方接了起来。
「下来了?」温斯琛语气温柔,声音里都揉着笑意。
「没有,」蓝晚清嘆口气,把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给他说了。
温斯琛闻言,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钟开口问了她现在的位置,蓝晚清给他说了,就听见他下车锁车的声
音。
「待在原地等我一下,我马上上来。」
蓝晚清有些莫名的挂了电话,心想他不会也是要来陪自己输液的吧?
两人在原地等了约莫五六分钟的样子,林沐卉手肘碰了碰她手臂,衝着走廊另一头抬抬下巴,蓝晚清扭
头望过去,看着温斯琛迈步过来。
医院给蓝晚清的感觉,一直都是火急火燎的印象,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前来探病的病人,每个人都步
履匆匆,急急忙忙。
温斯琛在一行人当中走的也不慢,却仍是给人一种安然徐行的感觉。
他人高腿长,没一会儿就站到了她面前。
没注意到他自然的揽住她的腰,蓝晚清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温斯琛礼貌的颔首,和林沐卉淡淡打了
声招呼。
蓝晚清没注意,可不代表林沐卉没注意。
还『算是』?认识蓝晚清这么多年,跟她毫无血缘关係的,除了叶风华那小子林沐卉还从来没看过有哪
个男人近过她的身,说她有洁癖也不为过。
更别提这么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了,啧,她刚刚在公司大楼底下就该意过味来着。
「我带她去输液。」温斯琛抬眼看着林沐卉开口,「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诊所,医生也是我很熟悉的
人。」
音落,他垂眸看着蓝晚清安抚道:「她扎针技术很好,不会痛的。」
蓝晚清:「」
「我没有怕痛,我只是不喜欢!」她瞪着他强调。
为什么每个人觉得她不喜欢输液是怕痛?她就真的只是不喜欢而已!
温斯琛闻言嘴角含笑看她,「好,」他抬手拍拍她头顶,「只是不喜欢。」
蓝晚清:「」
当她是小孩子在哄啊!
林沐卉:「」
靠!这两人要不要这么腻歪?!这么大一隻单身狗在这看不到?!
林沐卉衝着两人摆摆手,「那你们赶紧走吧,爷爷这我一会儿来说。」
再不走,这单身狗就要狂吠了。
蓝晚清:「」
她还没打算让爷爷知道这件事。
蓝晚清衝着林沐卉使了个眼色,看着她隐隐摇了摇头。
两人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了,一个眼神完全就能读懂对方想说什么。
林沐卉衝她笑闹着点点头,「这交给我,你们快走吧。」
「输完液早点儿送我清儿回家睡觉。」最后这句话,林沐卉是看着温斯琛说的。
温斯琛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也没介意,淡淡笑了下,「嗯」了一声。
两人从二楼下来,快走到医院大门时,三四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从两人身边飞速跑过,救护车在大门外的
臺阶下呼啸停下,等在门口的医生护士动作迅速的打开车门,急诊床被从车上推了下来。
一行人推着急诊床疾步衝着两人身后的急诊电梯过来,温斯琛长得高,一眼过去看清急诊床上的人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