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炉火旁,把瓶子放到桌子上,蹲了下来,捡起一根腕口粗的木柴,正要丢进火堆里,这时,一阵急促敲门声突然传来,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的恐怖。
“嗨,宝贝,你怎麽了?你的脸怎麽这麽红?”
她提醒儿子。
鲍把木柴放在桌子上,走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你,你,你想干什麽?”
“好吧,如果你不想告诉妈妈你在想什麽,那麽你为什麽不去拿瓶葡萄酒来,妈妈也找些吃的,我们一起喝一杯呢?”
鲍看到无力阻止这个陌生人进来,只好向後退开,让他进了房间。
“好吧,不过,小心点。”
“哦,哦,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雨,亲爱的女士。”
“哦,哦,”
“嗯,我,嗯,我不知道,妈妈,”
“对呀,妈妈,”
“给你,妈妈。”
她笑着接过来,轻轻地喝了一小口,“味道真不错。”
黛在里面大声问。
黛呸了一口,“你不但闯进了别人家里,还信口侮辱我们。这是我儿子,你是哪个混蛋?”
“上帝!”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无礼!”
鲍一边说着一边拼命要把门关上。
那个男人冷笑着慢慢把门顶开,同时把枪对住鲍,“很遗憾吧,我不是你的邻居。”
过於臃肿。
“要我回答他吗?”
“我叫什麽并不重要,如果你觉得有必
他喃喃自语,略略转过身子,将自己毛巾下的凸起掩盖过去。
“哦,呃,呃,嗯,”
他高兴地跳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到另一边放葡萄酒的储藏柜走去。
说着,她转过身,又在壁橱里摸索起来。
这时,黛的身子又俯下了一点。
“怎麽了,孩子?”
陌生人说,“看来我们是要开什麽晚会呢,是吗?”
鲍的身子顿时一震,哦,我看到了妈妈的阴户!
陌生人环视四周,然後走到黛的跟前。
“你的话是什麽意思?”
黛说,恐惧和疑虑溢於言表。
“谢谢你,宝贝。”
他说着,将杯子凑到妈妈高高耸起的胸前。
黛站起身子,泪水顿时充盈了鲍的双眼,毕竟他的眼睛睁得太久了。
他想,“妈妈竟然没有穿内裤。”
“你——在——做——什——麽,鲍?”
完美!
他颤抖着手,打开一瓶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趁妈妈没有注意,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才斟满两杯。
“谁……”
“看起来,一个寂寞难耐的女士正打算和自己的小情人在深山中幽会呢。”
他揄挪着,一边慢慢地把湿衣服脱下,随手丢、在地上。
鲍吓了一跳,站起来,脱口问道。
黛转过身来,鲍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嘴巴一时间却合不上。
陌生人桀桀地笑着,用枪指着鲍,让他离自己远点,“像这麽恐怖的夜晚还是少问几句吧。”
“有人在外面。”
看到儿子古怪的表情,黛不由地问。
“你现在看着的是你母亲的阴户,你再不停下来的话,你的眼睛会受不了的。”
他出神地想着,欣赏着妈妈腿部的优美曲线,这应该归功於妈妈平时不懈的健身锻炼。
他感到了自己内心的畸变,病态的思想开始蔓延,但他就是不能将自己的目光从妈妈的两腿之间挪开。
他睁圆了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妈妈暴露的女性的秘密,胯下的阳物顿时昂然,一股极度的兴奋从龟头直冲脑门,眼睛由於睁得太过用力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她问,脸居然有些红。
“不是你的邻居,朋友。”
他不断地责问自己,但是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妈妈裸露的阴部。
妈妈的阴户真美!
尽管看着妈妈的阴户时很兴奋,但是鲍心里充满了羞耻与自责。
鲍心里狂叫着,由於黛的身子弯得很低,屁股高高翘起,致使突出的阴部露了出来,饱满的小丘上两片肥大的阴唇清晰可见。
等他反应过来,正想把门关上的时候,那个男人把脚插到了门缝里,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结结巴巴地,脸涨得更红了,“嗯,我没事,嗯,我只是有些吃惊。”
“一个男人,还有枪。”
“你怎麽了,孩子?”
他的嘴傻乎乎地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两腿之间粉红色的那道裂缝。
她看了看自己的打扮,问道,“我这样的穿着使你感到困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