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大,愣是一个侧室都没纳。
侍妾虽说纳了,却从不让生子。
传言是后院的人生不出。
可旁人都晓得,大福晋这种病秧子都能生好几个,旁人怎就不能生。
无非就是赐了避子汤,不让生罢了。
这时,堂间响起一个高亢的男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气红烛应花堂,亲朋好友列两旁。新人同入天地拜,一条花稠牵洞房。”
只见新娘子敬了大福晋一杯茶,就披着红盖头,被直郡王牵着花绸往洞房去。
直郡王当真是牵着手里的,看着屋里的大福晋。
大福晋则看着自家男人,牵着另一个女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下,离开了。
若音扫了眼大福晋,她穿着一身杏色的宽松旗装,肚子大到像是要临盆。
再看着大福晋眼里复杂的情绪,想来是爱着直郡王的。
一个女人,在临盆的情况下,居然还要面对男人娶新媳妇。
这得有多强大的心。
而且,大福晋还满脸笑意,扶着奴才的手,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
她经过若音跟前时,还笑着嘱咐丫鬟:“我那库房有一套好看的头面,待会一定要让人送去张氏那儿。”
若音眸光微转,在一旁的喜桌上入席。
这个朝代的女人都太伟大,太无私了......
她们为了传宗接代,为了男人的利益和地位,无条件去迎合男人。
可她们却又是最没地位,最没有话语权的女人。
想到这,若音自嘲一笑,自个现在又何尝不是。
第556章 四爷正寻您呢
可谁让这儿男尊女卑,女人只是附属品而已呢。
正想着问题,若音就觉得肚子有些痛。
便扶着巧风,去茅房出恭。
府上的奴才,将她带到了一处小平房。
从平房出来后,若音原路返回。
刚好经过一个院子,就听见里头有人哭。
转头一看,竟是大福晋站在院子里,同奴才说着什么。
许是说到了伤心处,竟啜泣起来。
就连说话,都有些哽咽。
看来......大福晋在外头笑得有开心,人后就有多伤心。
这时,大福晋似乎发现了若音,忙擦了擦眼泪。
若音没有仓皇而逃,而是歉意地行礼,道:“大嫂,我刚刚方便了一下,刚好路过,不是故意的。”
“无妨,这大冬天的,风吹得人眼睛直流泪。”大福晋道。
若音抬头看了看天,并没有多大的风。
但她只好顺着大福晋的话,说下去:“大嫂说的是,如今天冷,你还有着身孕,快进屋吧,别受了寒气。”
只见大福晋微微颌首,却又欲言又止。
若音便问:“大嫂可是有话与我说?”
“谈不上多重要的事情,就是觉着闷得慌,倘若四弟妹愿意的话,就进来坐坐,陪我聊会天吧。”大福晋说着,就扶着奴才的手,进了堂间。
若音对大福晋的印象好可以,至少不像九福晋那么令人讨厌。
既然对方诚意邀请,又是个嫂嫂,还挺着大肚子。
她到底没忍心拒绝,就跟着进了堂间。
到了那儿,奴才给若音上了热茶和点心。
不过,若音向来谨慎,没有吃。
大福晋则绣着手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给小孩子绣的。
“大嫂,你这是给肚里孩子绣的吗?”若音问。
大福晋将手里的东西,展开给若音看。
笑道:“对,帽子和衣裳,我绣了好几件,这会绣的是鞋子。”
“你这绣活真好,我可不行,总是绣得歪歪曲曲的。”
“是吗。”大福晋看了若音一眼,有些不可思议,“像你不太会绣的话,一开始就挑简单的学着。”
若音轻轻一笑,扫了眼大福晋手里的小鞋子。
好奇地道:“大嫂,你这绣的全是黑色和蓝色的,这一胎定是个阿哥吧。”
虽说这儿没有鉴别小孩性别的,但她嘴上还是说了好听话。
大福晋一心想要个阿哥,听了若音的话,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才怀上的时候,就梦见一个小男孩,给我托梦了,还叫我额娘,所以我就一直觉着,肯定是个阿哥。”
若音不好拆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理。
只好又加了句:“那一准是个阿哥。”
这时,有奴才端着托盘,进了屋。
若音抬头一看,就见托盘上,放着两碗白瓷碗。
雪白的陶瓷里,盛着熬得浓浓的黑褐色药汁。
只见大福晋端起一碗,“咕噜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