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蒙着一层撩人shi意,语调宠溺,酥麻入骨。
“汪。”
“哥哥就是宝宝从小养大的狗啊。”
夏时浓呼吸微窒,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红着耳根侧过头,一脸看鬼的眼神盯着蒋朔,“蒋朔你……真恶心!”
蒋朔被骂,非但没生气,嘴角还爽得勾起,埋头蹭夏时浓颈窝。
“宝宝养的狗饿了,想吃rou。”
夏时浓听见这话,脸颊的薄红都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间,气呼呼的去抓蒋朔的刺头,“我就知道,什么求婚喜欢我,蒋朔,你这个王八蛋,你肯定是和我做了几次s到了,想骗我一直给你……!”
蒋朔被抓得头发抬头,对上夏时浓那双羞怒瞪圆的桃花眼,黑眸微眯,敛去了几分痞气,嗓音沉而认真。
“浓浓……”
“就是因为喜欢你,觉得左看右看都好可爱,哥哥才想跟你上床的。”
夏时浓抓头发的动作一顿,怔了怔,别扭地错开视线,躲着那炙热得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黑眸。
“可我又不喜欢你,我才不要跟狗上床!”
蒋朔扭头,追随着夏时浓的视线,目光沉甸甸黏上去,热烈得仿佛要将人灼穿,“那哥哥就亲到你喜欢。”
“……?!!”
夏时浓瞳孔微震,脑瓜子嗡嗡的,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骂这个流氓。
下一秒就看见——
蒋朔打开衣帽间右侧的柜子,竟然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性感的白色纱裙。
款式像是短款婚纱!
不是。
我的衣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条裙子?!
穿上婚纱做我新娘
蒋朔拿上事先藏好的裙子,单手抱着夏时浓回到卧室,将还一脸懵逼惊讶的宝贝扔在雪白的被褥间。
“你、你……”
夏时浓手撑着床单坐起,盯着男人手里那条抹胸白色纱裙,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里藏了一件裙子?”
蒋朔先把裙子放在一边,低头去抓夏时浓的腿,准备脱裤子。
“你洗澡的时候。”
“我怎么没听见一点动静?”夏时浓想把腿抽回来,却抽不动,只能用另一条腿去踹男人的脑袋。
可足尖刚碰到蒋朔的脸,蒋朔顺势抓住他脚踝,亲了口。
还啵的一声,亲得非常响。
“……?!”
夏时浓脑瓜子轰的一声,愣在床上,震惊的当场石化,脸颊通红,连雪白的脚趾都跟着抖了抖。
虽然自己刚洗过澡。
但这可是脚啊,蒋朔不嫌脏吗?
蒋朔见夏时浓脸颊泛红盯着自己却没把腿抽回,更没挣扎,以为弟弟喜欢,于是又抓起亲了一口。
“干好事呢,当然得轻手轻脚的,让你听见不就没惊喜了?”
夏时浓顿时浑身剧烈一抖,细白指骨攥紧床单,瘫软在了被褥间。
“变……变态……!”
他身上罩着雪白头纱,里面粉色衬衫领口露了一大片肌肤,锁骨下性感小痣若隐若现,整个人仿佛一朵待摘的娇花。
蒋朔眼神一沉,呼吸骤然粗重。
不等呆愣失神的人反应,他就一把将白裤脱了下来。
“浓浓,来,穿上婚纱做哥哥新娘。”
肌肤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夏时浓浑身绷紧,猛地从震惊回神,慌乱地挣扎躲闪,转身爬起试图逃走。
“我不要不要……!”
可下一秒就被抓住脚腕拽了回来。
夏时浓双腿乱踢,挣扎得愈发猛烈,直到身后跟着挨了一巴掌。
“听话。”
声音很响,力道不算重,却瞬间抽干了夏时浓浑身的力气。
他瘫软跪在床上,泛红的桃花眼里迅速涌满水雾,长睫簌簌颤抖。
“不要不可以……!”
夏时浓慌乱地回过头,一改之前嚣张无情的态度,抓住蒋朔的手,可怜兮兮哀求。
眼睫一眨,声音都蒙上哭腔,“哥哥,我我不想穿裙子,不要这样好不好嘛!”
“艹……!”
蒋朔喉间滚出粗口,眸底暗chao汹涌,单膝跪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下,捧上夏时浓的脸颊,嗓音哑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