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任魔神?七十二星君?言尘对第一任魔神并不了解,因为在他出生时,第一任魔神已经伏诛很多年了,大家只记得第二任魔神是闻澈。
“你恢复记忆力了?”言尘声音有点疑惑。
闻澈摇摇头:“没有,只不过从仙娥口中得知了不少事,再加上我的记忆正慢慢恢复,大致事情倒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言尘还是不太理解,又问:“为何要提及第一任魔神?我只知道他已经陨落数千年了,迄今为止,能叫的上他名字的神官都寥寥无几。”
“哥真的觉得第一任魔神死了吗?”闻澈没回答,反问道:“我倒觉得他可能活着。”
“为何?”言尘并未否决他,即便他的猜测挺荒谬,数千年,言尘从未听过有谁提及第一任魔神,但不知为何,闻澈说有可能活着,那就肯定有可能还活着。
闻澈缓缓道:“昔日神魔大战,大家之所以认定我是罪魁祸首,是因为只有魔神才可以毁掉镇魔钟,而毁掉镇魔钟的方式只有两种,第一种,我的血,第二种,第一代魔神。”
“你的血?”言尘有些惊讶。
闻澈点点头,道:“七十二星君昔日饮用过我的血,他们和我一样,也有足够的能力毁掉镇魔钟。”
不知为何,言尘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酸楚,连带着声音都是抖的:“七十二星君为何会有你的血!”
闻澈仔细想了想,笑道:“原因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有我的血。”
言尘不信,但见闻澈不愿多说的样子,他也没问,只得顺着闻澈说:“你的意思是当年毁掉镇魔钟的是七十二星君?”
“顶多算同谋,”闻澈嘴角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讥讽,“他们修为那么低,哪儿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毁掉镇魔钟?恐怕连镇魔钟的位置都不知道。”
这句话倒不假,镇魔钟位置隐蔽,只有帝君及亲信知晓,即便是言尘,都不曾知晓。
昔日,镇魔钟被毁,大家一致认定是闻澈毁的,但闻澈压根不知道镇魔钟的位置。
闻澈继续道:“除了你父君,第一代魔神也知道镇魔钟的位置,他想毁掉镇魔钟并嫁祸给我,并不难,至于七十二星君,镇魔钟和他们有没有关系我不知情,但这几位仙君,看着就不像好仙,做点背叛神规私通魔族的事,倒也不奇怪。”
“你似乎很讨厌七十二星君?”言尘很少能从闻澈眼中看到如此鄙夷的目光。
“没什么,看着挺烦,”闻澈笑笑,话罢,他又转了个话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第一代魔神是被谁诛的?”
言尘没开口,浑身忽而涌入一股凉意,比坠入冰窖还冷,纠结了很久,才缓缓道:“司珩仙君。”
“嗯?”闻澈似乎没料到,也有点惊讶。
司珩仙君是言尘的师父,教他修行,授他诗书,待言尘更是如同亲生儿子,更是帝君形影不离的亲信。
当年,司珩仙君凭借诛杀魔神,才从一代小官,闻名神界,也有了如今地位。
闻澈看出他的为难,嘴角忽而扯出嬉皮笑脸的样子,双臂紧紧抱住言尘,将他压的往后仰了仰,嘴角贴着言尘下巴磨蹭,腻歪道:“好哥哥,好夫君,别想那么多了,我就是随口猜测,又不一定是真的。”
“嗯。”言尘也回搂住闻澈。
闻澈乖的像只大狗狗,凑近言尘时,时而啄啄他的脸庞,时而舔舔他的喉结,许是欲望上身,闻澈半压着嗓子,声音有些急促:“宝贝哥哥,我们都没穿衣裳,正好做点让你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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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行了,本来打算多写点的,但太累了,打算收尾了
恢复记忆
但言尘无论如何,都不想做,心中有些烦,便早早搂着闻澈睡下了。
言尘半靠在榻上,看着躺在怀中睡的直流口水的闻澈,小孩儿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口中时不时发出痴痴的傻笑,不知怎地,言尘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小心翼翼地起床,将被角掖好,才倒了一杯清心茶,坐在院中的秋千上。
后半夜,天气有些凉,冷冽的寒风吹得衣昧抖出几个弧度,言尘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端着半杯茶,也不喝,就目光怔怔地坐在秋千上,茶水的热气腾腾往上冒,将他的眼眸浸上一层水汽。
这秋千,还是多年前闻澈用过的,还挺结实,用了这么多年,都没坏。
当年闻澈离开后,言尘将太子殿,布置成了闻澈喜欢的样子,希望他回家,可以开心。
可是如今闻澈回来了,言尘反倒多了几分担忧,不得不说,闻澈是个很聪明的人,能凭借几句流言,就猜出不可置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