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目送着车子离去后回到家,进去收拾江辰浩住的那个房间时,却发现枕头下压着一个红包。
拿起红包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字。
[婶子:这些天麻烦您和张叔了,里面是我和家人还有小叔的一点小小心意,感谢您和张叔这些天对我们的照顾,请您务必要收下,不然以后我就不敢再麻烦您了!年仔留^w^]
张婶看完上面的文字,拆开红包抽出一看,厚厚的一叠。
她用沾了唾沫的手指数了数,竟然是整整三千元。
“年仔这个败家子!就算要感谢,留个三两百意思一下就行了,干嘛留下这么多钱!有钱自己不好好存着,就知道乱花钱!”张婶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感动。
放寒假前的一星期,夏期年要准备考试,那一个星期郁钧磊都没有和夏期年做过。
来到林江村的这些天,又因为农村条件简陋,郁钧磊也只得强忍着。
回到京市后的当天晚上,郁钧磊就压着夏期年狠狠地为所欲为了一番。
夏期年第二天起来嗓子哑得不成话,走路更是双腿打颤。
因为昨晚被郁钧磊折腾了几个小时,又加上连续两天的奔波,夏期年难得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
被郁钧磊抱在腿上细心地喂完中饭,下午他们回了老宅。
挖的竹笋以及村民们送的东西,夏期年和郁钧磊带了一半来老宅。
两人带来的竹笋和腊味,郁父和郁母都很喜欢,三个小家伙对红薯干和南瓜干也很喜欢。
“七七哥哥,这个是什么啊?甜甜软软的,好好吃!”豆包咬着一块红薯干问。
“豆包吃过红薯没有?”
“吃过。”
“这个便是红薯蒸熟后切片晾晒而成的红薯干。”
“七七哥哥,那这个呢?”年糕手抓着一块南瓜干问:“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南瓜切片蒸熟后晾晒而成的南瓜干。”
“七七哥哥会做红薯干和南瓜干吗?”
“会啊。”
“等我们把红薯干和南瓜干全部吃完后,七七哥哥可以给我们做吗?”
“当然可以。”
“谢谢七七哥哥。”
年糕习惯性地在夏期年脸上“吧唧”一口。
“年糕,以后不可以随意亲吻他人,特别是不可以随意亲吻你七七哥哥。”
郁钧磊表情嫌弃地取出纸巾,为夏期年拭去脸颊被蹭上的唾ye和南瓜干碎屑。
年糕当即不满地抗议:“凭什么爸爸能随意亲吻七七哥哥,我为什么不能随意亲吻哥哥?我不同意!”
郁钧磊正在思考如何教育年糕时,郁嘉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因为男男授受不亲。”
年糕仰起小脸看着她问:“嘉嘉姐,男男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
郁嘉想了想:“意思就是两个男生之间要保持身体距离,禁止亲吻这种亲密行为。”
年糕:“恒哥哥说‘亲吻是表达喜欢的方式’,我喜欢七七哥哥才亲亲的,有什么不可以吗?”
郁嘉:“这确实没什么不可以,但你爸爸吃醋了。他不让你亲,你就不可以亲了,懂吗?”
“哦。”年糕似懂非懂的点头。
郁钧磊:“……”
夏期年:“……”
晚上吃完饭,郁母让两人在老宅留宿,郁钧磊却以回去有事为由给拒绝了。
夏期年以为他回去是要处理工作,这才晚上从老宅赶回来,哪知道郁钧磊要处理的事情是他。
昨晚才被吃干抹净的夏期年,今晚又被哄骗着吃干抹净,直到最后哑着嗓子不断求饶,郁钧磊这才停了下来,抱着他进去浴室清洗。
连续两个晚上的折腾,夏期年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为了让自己的屁股好好休养几天,第二天在郁钧磊去公司上班后,夏期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跑回去江家住了。
江家人看到他回来住,自然很是高兴。
江辰浩私下试探着问:“七七,你怎么突然回来住了?是不是钧磊欺负你了?”
小叔确实是欺负他了。
还把他欺负得老惨了。
可这话不能跟江辰浩说。
夏期年神色微闪:“回林江村的那些天,我都没机会练琴,这两天拿起琴弓后,总感觉有些生疏了。想着回家来住,有妈妈指导练习,就算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