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破钟在同时乱撞,嗡嗡作响。
季柏走到床边,坐下,两条长腿伸展开来。
“行了。”
他高大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一膝跪在床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身下。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她单薄的身体陷进被褥里。
她忽然想起财哥那句“总要看看她的诚意”,又想起季柏用鞋尖挑起她下巴时那冰凉粗粝的触感。
季柏垂下眼帘,俯视着她。
她双手撑在季柏的大腿上,浑身抖得像一片悬在风中的枯叶。
“咔嗒。”
程青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爸欠了五十万。我帮你还了。这笔钱是实打实的,不是给你闹着玩的。”
她的目光落在季柏拍过的那块深灰色床单上,那床单看起来柔软而干燥。
“季柏……”她叫他,声音气若游丝,“能不能……别这样……”
她最后停在了季柏的两条腿之间,仰起头,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他灰色的裤管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
程青抬起脸看着季柏,嘴唇翕动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程青。”
她爬得很慢,手指甲掐着木地板的纹理,每往前挪一寸,都像是跨越了无数个漫长的世纪。
旧外套滑落到地上,里面那件打底衫也被她拉扯着从肩膀处褪了下来。
第一颗扣子解开。
他没有像色中饿鬼那样急切,甚至嘴角那股嘲弄的弧度都淡了下去。
她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暴露在秋日的空气里,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像是纸糊的人偶。
她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可膝盖发软,像是灌满了铅。
他甚至连卫衣的拉链都没拉开,只是把下半身的衣物褪去。
季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着她眼底那最后一点乞求的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软化,反而变得有些冷厉。
季柏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整个儿按在了那张深灰色的双人床上。
程青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
她只能用手撑着地板,拖着无力的双腿,一步步爬向季柏。
她抬起那只颤抖的右手,慢慢摸索到自己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第二颗、第三颗。
手指在她粗粝的喉结处轻轻停留了一秒,然后往下,划过她嶙峋的锁骨。
她露出里面泛黄的白色打底衫领口,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
他没有触碰她的胸口,而是直接把手指落在她牛仔裤的拉链上,替她解开了,然后向下一扯。
他看上的,从头到尾都是她这个人。
现在,她的心脏像被人捏在手心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胸腔。
,把剩下的绷带扔进抽屉里。
她能闻到季柏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深秋的冷空气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季柏没有脱衣服。
程青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程青完全褪去了上衣。
过了很久,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程青终于动了。
季柏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伸进去确认她干不干。
“咔嗒。”
那枚纽扣是塑料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凹凸纹理,在她汗湿的指尖下,显得无比坚硬、冰冷。
她像是屠宰场里一头待宰的羊,麻木地剥去自己身上那些廉价的布料。
他根本没做任何前戏。
“委屈点吧。”季柏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恶劣。
“不能。”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程青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死鱼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布满了血丝。
他静静地、冷冷地打量着她,像在验收一件刚刚到手的货品。
他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抵在她干涩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程青的背脊猛地僵住。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程青过去。
她低下头,颤抖着去解自己牛仔裤的纽扣。
季柏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机械的动作。
所谓的“诚意”,不是她点头答应在这里打工,不是她忍着痛把手指包扎好。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她披散在肩头的碎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胸前的轮廓很浅,根根肋骨清晰可见,从锁骨一路往下,带着一种病态的瘦骨嶙峋。
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程青,视线从她那沾着灰尘的旧外套,一路扫到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上,最后停在她因为失血和恐惧而惨白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