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苓刚进门,林宴就先释放善意,还想重复以前的招数,通过套近乎来让徐子苓不再生气。
但和徐子苓对视以后,林宴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也自知理亏,像个鹌鹑一样低下头。
“怎么不说话了,给个解释啊。”
“你就这么上赶着送是吧?骗我身体不舒服来酒店开房。”
本来林宴还想着忍忍就算了,谁知道徐子苓越说越过分,她忍不住反驳:“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徐子苓听了这句话后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浮现,他缓了很久才忍住这口气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宴觉得气氛不对想离开,徐子苓先她一步堵住房门口、把门反锁了。
“你想干嘛?”
怒意已经到达顶点,徐子苓却反常地安静下来。声调平稳得近乎淡漠,只有收紧的指节与眼底的Yin翳,泄露出内心快要失控的情绪。
林宴听见徐子苓在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她仔细听才能听清徐子苓说的是:
“脏、太脏了。”
徐子苓突然凑近、脸在林宴的视线里放大:“你沾上了贱种的气息也变脏了。”
林宴吓一跳,她意识到危险,“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她一边紧惕的看着徐子苓一边后退,手上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周灼野、宋洛垣的电话——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愿意牵扯到双方家长。
“得洗干净,对、去洗干净……”
徐子苓的情绪好似找到出口,他突然拉起林宴就往浴室走,林宴没能挣脱得掉。
“放手,你耳聋吗?我说放开!”
徐子苓下颌紧紧绷起,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努力压住怒火问道:“你刚刚跟徐元槐做什么了?”
只要、只要林宴否认,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上床了也不关你的事!”林宴拼命甩开徐子苓拉住她的手,也被彻底惹火了,顾不得潜意识发出的警报,只想和徐子苓爆了。
徐子苓脑海里那根维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上床了……?那更要洗干净了。”徐子苓把林宴拽进浴缸里,林宴还来不及痛呼就被花洒淋了一脸。
“你到底是不是有病?”林宴一把抹过脸上的水,她愣了两秒,朝徐子苓怒吼。
徐子苓是个疯子,她想起来了。
她不要再理疯子了,也不要再跟疯子做朋友了,她要找她哥告状。林宴脑子里都是这些,她挣扎着要起身,但是被徐子苓压制的死死的。
很快林宴没力气了,水慢慢淹过她的胸腹,她意识到和徐子苓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身上都shi了,这很不妙。
和疯子较什么劲呢?林宴开始服软,“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能原谅我吗?”
林宴知道怎么撒娇能让人心软,但是徐子苓充耳不闻,还在自说自话。
“先洗哪里?他碰过你哪里?”
“你刚刚说你们上床了是吧?”
林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徐子苓俯下身去要扯开她的衣服。
她两只手护住衣服,“徐子苓你要干嘛!你敢这么对我?我命令你快放开,不然我向你爹告状了!”
林宴都把徐子苓他爹作为杀手锏搬出来了,没想到徐子苓像没听到似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衣服一件件被扯开,直到只剩一件内衣时,林宴已经被吓傻了,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的护住这最后一道防线,她开始抽泣求饶,“不是,我、我刚刚是说气话、我们没有上床。”
“我真的没有…”
见徐子苓还是不听她说话,林宴吓得整个人抱住徐子苓企图阻止徐子苓的行动,“阿苓、你相信我,我真没有…”
这时徐子苓才低头看了看林宴,看她眼角红通通的,整个人死死的抱住他,用着林宴小时候对他的称呼。
徐子苓语气平缓了一点。
“宴姐姐,我相信你,但你得给我看证据。”
“怎么看?”
“把衣服脱了。”
林宴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能行?”
“那我自己扒了。”
“别…我、我…”林宴眼泪又落下来一滴,急得说不出来话,还想着故技重施抱着他卖娇,被徐子苓挡住了。
“我倒数五个数,你不动我就动了。”
“五”
“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脱衣服啊,这、这…是不对的啊。”
“四”
林宴还在苦苦挣扎,但是倒计时就在她耳边响起,她后面脑袋也懵了。
徐子苓只是想求证我和徐元槐有没上床,又没有别的意思,所以脱衣服…也是可以的吧?,就只是检查而已…
林宴给自己洗脑: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徐子苓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要看的。
倒计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