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本站请下载app,无广告阅读
人赤裸的身体,手还在白玥后背,另一只手覆在隐隐作痛的皮肤上。
破庙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枯枝在风里的摩擦声。
白玥把手指从卫鸣掌心里慢慢抽出来,按在他的腕脉上,脉搏沉稳有力,比刚被蛛毒侵蚀时那种紊乱的节律已经好了太多。
他把卫鸣的手轻轻放回去,褥子拉到他的肩头,边角掖在他蜷起的肩膀下,靠在卫鸣怀中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