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玥抬起眼看他,瞳仁亮晶晶的。
白玥的脸在月光石下显得有些苍白,但嘴唇是浅红色,他的睫毛低垂,呼吸匀浅,但搁在剑柄上的手指每隔一会儿就轻轻动一下。
“是低热,不用双修也能扛过去。”白玥说着,但没有把卫鸣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拿开。
他用嘴唇箍紧茎身往下吞,让龟头碾过上颚直抵咽喉。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来不及吞咽唾而被软肉挤开的声音,茎身的温度也比刚才更高,烫得他上颚那一层薄膜微微发麻。
他把卫鸣的亵裤褪到膝盖上方,那根阴茎安静地伏在深色的毛发里,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
白玥解开卫鸣的腰带,露出底下缠着绷带的腰腹。卫鸣的皮肤很烫,比他掌心的温度高出许多,像一块被晒了大半天的石头,热气从皮肤底下一点一点渗进他指缝里。
他把秋水剑搁在膝头,着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脸比前几天更瘦了。
舌尖从肉冠边缘探进去,顺着茎身在系带凹槽里反复蹭。卫鸣阴茎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胀硬,侧面那根暴起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动着。他从根部舔到顶端,用唾液涂满每一寸,舌尖经过那根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它的节奏比卫鸣的呼吸更快更急。
“我都做到了。”白玥把秋水剑翻过来,剑身上的水纹在翻转的瞬间荡出一道柔柔的的银光,“但他们都只跟我说了怎么打。”
卫鸣坐在石台另一侧,背靠着石壁,那柄金红色的长剑横放在膝头,剑柄上的旧布条已经全拆掉。白玥说你不用再裹布了,他就把布全拆了,连剑鞘上残留的线头都一根一根拈干净。
卫鸣照做,他慢慢躺在石台上,石台的凉意隔着旧褥子渗进他后腰的绷带里,激得他伤口边缘轻轻缩了一下。
白玥看着卫鸣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好。”
“刚才煮粥的时候。火烤着脸,我以为是被火烘的就没告诉你。”
“宁师兄说我的实战经验太少,招式跟不上灵力运转的速度。叶师兄说修仙界不是处处都是好人,活人会有心眼,妖兽不会。戚子涧说让我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
“不是不要,你伤太重了。”
他跨上石台双腿分开跪在卫鸣腰侧,石台铺着的旧褥子被他的膝盖压得陷下去两个小凹坑,低头看着卫鸣的眉骨和鼻梁的线条被柔光映的清晰分明。
“你的阳气发作了。”
窗外的暮色层层压下来,从灰蓝沉到暗紫,再从暗紫沉成漆黑。
“没人告诉我打完妖兽之后该怎么办。妖兽不会耍心眼,但它们不会在我烧得浑身发烫时帮我疏导灵力,也不会在霜蛛的丝刺飞过来时扑到我身上替我挡。”
白玥的目光从卫鸣的剑上移开,重新落回自己膝头的秋水剑。
吃过饭后,白玥走到石台边靠着冰凉的石壁,用一块干净的绢帕擦拭秋水剑上的露水。剑身上的水纹在阴天里泛着淡淡地银白色,他想起自己第一天握住这柄剑的时候,那时叶虞站在碧栖山的石坪上,说凝霜诀第叁式的收势还要再练。
他弯下腰,嘴唇碰了碰龟头的边缘,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轻轻地沿着那道铃口的缝隙舔过去。舌尖尝到了一丝微咸的涩味,是刚才渗出来的前液,混着卫鸣皮肤上残留的金火气息。
白玥把按在自己后颈上那只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膝头,用鼻尖蹭了蹭卫鸣虎口上那道还没结痂的裂口。
他把秋水剑放回剑鞘里,剑格磕在鞘口上发出一声合鸣声。
“那你来。”
他已经离开思青山很多天,这些天他在秘境里经历了太多事,杀闪蝶、杀水蟒、被至阳丹烧得经脉差点裂开,在雪原上杀霜蛛,卫鸣替他挡了致命一击,昨晚在谢行止的偏殿里,谢行止说他只是不习惯有人扑上来替他挡。
“那个人是你。”他侧过头对上卫鸣的目光。
卫鸣伸手过去贴上白玥的脸颊,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片皮肤是烫的,已经在烧了。
白玥的后颈轻轻颤了一下。卫鸣的手掌有一股沉稳的力从掌心渗进皮肤,沿着颈椎往下蔓延,把他紧绷了大半个时辰的肩背肌肉一点一点按松,“今晚我守着你。如果不想要,我什么都不做,就在旁边守着。”
白玥站在石台边,解开外袍的系带亵裤也褪下来,赤裸地站在石台边。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伤痕照得清楚,腰腹两侧的肋骨隐隐可见,肌肉线条比从前更明显。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从石台边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低头看着白玥。
卫鸣靠在石壁上没有说话,但白玥从他瞳仁深处那一小簇极亮的光里看到了答案。
他。
“我知道。”卫鸣把手移到他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放松。”
他把手从卫鸣的膝头移开撑在石台边缘,看着坐在石台边的卫鸣,“你躺下去。”
卫鸣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