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整齐有序的文件,严谨周密的报表,还有钢笔、镇纸,此刻都被男人随手扫到一旁,成了他们疯狂厮混的背景。
温意浓呼吸大乱,但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轻喘着,按住男人钻进她衣摆的大手:“那你怎么还在家里,公务要紧……”
但,怜惜的同时,又生出几丝与之相悖的矛盾心理。
年轻姑娘微张着红嫩的唇,在轻轻喘气,两颊潮红,双眸迷离,一副彻底失了心神的模样。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红润粉嫩的颊上,看上去既娇媚又无助。
“呜……”
“别这么紧张,温老师。”莫少商说,“我说过,不会伤害你。”
她眼尾泛起湿润的潮红,十指也不由地蜷紧,捉住了他胸前的西服。
看着这种状态下的她,莫少商心底一阵发软,只觉满心涌上无限怜爱。
“piola, odio che i ntano”他轻声说,意大利语低柔如丝绒,每个字音都缠吻上温意浓的耳膜。
他一面轻言细语,一面以指背轻抚过她写满不安的眉眼,嘴角勾起一道细微的弧。
【宝宝,我最憎恶谎言,绝不原谅。】
记忆中,她曾无数次以康复老师的身份坐在这张书桌的对面,向他汇报艾瑞的康复进展。
她只记得,她被男人亲得迷迷糊糊,意乱情迷。恍惚间,人就被他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温意浓整颗心重重一沉。
下一秒,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高。
这个节骨眼上,温意浓怎么可能不紧张?她慌极了,只能暗自做个深呼吸,努力稳住声线,试图转移话题:“你、你今天,不是要出门忙工作吗?”
她两颊越来越红,全身皮肤都被蒸成了薄薄的浅粉色。两条纤细的小腿翘在男人宽厚的肩头,颤动着轻晃,裸露在空气中的十根脚趾光秃秃的,莹润可爱,此刻也紧紧蜷缩。
sciati viziare,可以翻译成“让你被疼爱”。
莫少商垂着眸,仔细审度掌心里这张秾艳绯红的小脸,随即低头,贴近她,薄唇轻轻吻上那片颤动的睫羽。
【但对象是你,我可以破例。】
她其实不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准确。
莫少商眼底的暗潮越发汹涌,澎湃,像冰海深处烧起了熊熊烈焰。
“viziare”这个词,在意大利语里十分亲昵暧昧,用在情人之间,有一种“崩坏”的意思在里面。
两只纤细的脚踝被捏住,提起,分开。
莫少商随后直起身,居高临下,端详起躺在他书桌上的女孩。
不到五分钟,温意浓紧绷的神经便彻底断裂。
温意浓眸光微动,还想说什么,所有话音都却都被男人吞噬
温意浓眼睛湿了,脸色更红,轻轻地哼出声。
“嗯。”莫少商回答。
事后回想,温意浓甚至有些记不清,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
似乎也可以是……玩坏。
她齿尖轻咬住下唇,不知如何作答。
她浑身脱力,软软地仰倒在书桌上。
直至坏掉……
“piuttosto che stare ad asltare ei vehi riatri idioti fare disrsi, preferis stare i n te(比起去听那些蠢货背书,我更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裙摆被撩高。
把她彻底地玩熟,玩烂。
他直勾勾盯着他,呼吸越发沉,眼神着了火。伸出手,指掌轻轻摩挲过她滚烫滑腻的颊,红肿柔软
他的吻已经落在她颈项,细密如丝,亲得她身体发热,心也痒痒的。
有某根弦,越绷越紧,越缠越乱。
温意浓仰起颈项。
想要更凶狠地欺负她,更暴戾地疼爱她。
而后,男人埋头亲下来。
光影错落,一室旖旎。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和惊人的力量感……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入,将挡光帘吹开一道缝,细窄的光束漏入书房,斜斜地落在地板上。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流转,游移。
随后,男人的唇继续往下游移,缓慢覆上她颤抖的唇瓣,低声续道:“a n te, faro sepre un’eezione”
深深地吃,重重地吮。
他吻住了她的唇。
在这个潮湿黏腻的深吻中,温意浓眼神逐渐迷离,思维也变得模糊而混乱。
莫少商咬住她的唇,哑声又道:“es pria di cena, a pria attro ore tutte nostre sciati viziare, piola(我晚餐前出门。在这之前,我有整整四个钟头的时间,可以仔细疼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