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穆夏回家后,陆靳一路把车开到穆夏公寓旁边那个没什么人的小公园旁,熄了火。
他有些烦躁地把自己深陷在驾驶座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刚在这个车厢里发生的画面。
空气里似乎还残存着穆夏身上那股软软的,甜甜的香气。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指尖仿佛还留着刚刚探进她衣服里、覆上那团绵软时的细腻。
fuck……
一段时间没做了,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块铁,胀得生疼。
陆靳低骂了一声,伸手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就青筋暴起、憋得发紫的硕大rou棒给掏了出出来。
他的大手一把攥住粗大的Yinjing根部,从下往上,狠狠地撸动了一把。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闭着眼,左手上下套弄着粗硬的roujing。他刚刚在车里提的那两个词,此刻像是有毒瘾一样,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他开始幻想。
她那张清纯又干净的脸,此时就埋在他的胯间。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讨好和委屈,怯生生地抬起来看他,然后乖乖地张开温热的小嘴,把这根又粗又硬、还带着青筋的rou头一点点含进嘴里。
想到这,陆靳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他幻想自己正按着穆夏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恶狠狠地往她喉咙深处顶。那张小脸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涩,眼睛里包着一汪泪,眼眶通红,只能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吞吐着这根对她来说过于粗暴的rou物。
粗大的roujing每顶进去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喉口软rou紧紧箍上来的那种窒息的热度。
“含深点,全吃进去。”
陆靳沙哑地低吼出声,手上的动作因为脑子里活色生香的画面而变得越发急促。
他仿佛能看到,因为吃得太深,她那张嘴被粗硬的jing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挂上了来不及吞咽的唾ye,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被粗大的马眼一下下顶弄到喉咙最深处,被顶得生理性干呕。可每次她稍微想要往后躲,后脑勺上的大手就会更重地压下来,逼得她不得不乖乖用舌头去舔他的gui头,卖力地吸吮、讨好,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
这种将纯洁彻底弄脏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爽。
手里的rou棒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骇人,他又想到了那两团绵软。他幻想自己把穆夏的衣服推上去,将那两团雪白的软rou用力往中间挤压,那根又粗又硬的rou棒就这么凶狠地卡在两ru之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里面暴躁地抽送。
每一次往下沉,粗大的gui头都会狠狠碾过她胸前那两点娇嫩的红晕。在脑海里,穆夏被他弄得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哭腔,想要躲,却只能被他用手死死按住,被迫用胸脯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陆靳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腰腹不自觉地跟随着左手的节奏微微挺动。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在即将射出来的前一秒,他脑子里全是穆夏跪在他跨间、满脸都是Jingye的sao样。
下一秒,浓稠的Jingye瞬间大股地喷溅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心里黏糊糊的Jingye,扯过纸巾擦干净。
陆靳很清楚,脑子里幻想的这一切,现实里穆夏根本不可能主动做。她在床上面子薄得要命,这些羞耻下流到了极点的姿势,每次他刚提个由头,就能把她逼得生气甚至想哭,绝不肯顺从。
除非……他仗着体型和力道强行把她按住,逼着她、弄哭她,她才有可能在他的蛮横下抽抽噎噎地受着。
也正是因为现实里面吃不着,这会发疯地意yIn让他浑身舒爽。
解决完生理后,他又想到了他的真实身份问题。
他刚跟穆夏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只要他手腕够硬,隐瞒得足够好,一辈子她都不可能知道。
可现在,两个人算是刚和好吧,那种失而复得的紧绷感让他前所未有地烦躁起来。
他当然相信自己的本事,能把那些脏事瞒得滴水不漏。可万一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被发现了,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光是想想就觉得烦。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在想,要是这世界上真有什么脑控技术就好了,直接把她的脑子洗干净,让她一辈子死心塌地、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留在他身边。
陆靳盯着方向盘,自嘲地笑了笑。现实里哪来这种技术?如果真到了被她发现,她决意要离开他的那一天,能真正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让人离不开的,其实只有一个。
毒品。
哪怕她再恨他,再想逃,她的身体和瘾头也会逼着她跪在他脚边,哭着求他,再也离不开他。
但他很快制止了这个想法,强行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喜欢她,所以,与其说他不能这么做,不如说他不会这么做。
陆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刚才和穆夏吃饭时,那两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