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内,一只小橘猫立刻从沙发底下窜出来,直奔白若依脚边。
“菜菜!”白若依弯腰一把抱起它,在它额头亲了两下,又轻轻放下。
小橘猫稳稳落地,尾巴勾成一个圈,转去蹭周斯廷的西裤。
周斯廷反手带上大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子不大,清一色的蓝,被生活用品塞得满满当当,即便这样都是干净整洁的。
白若依在看到猫的那一刻终于卸下心防,她走到大衣镜前,松开了男人的衣服,大衣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撕裂的旗袍,她捻住断裂的丝线,盘扣边缘并不是被蛮力暴力扯断的,底下的线明显被人做过手脚,只要人为绽开一个小口子,后续随着走路的幅度,整条侧缝就会自动崩裂开来。
她掐紧了裂口,只好继续穿着男人的大衣。
“您的衣服,我之后洗好还给您。”她四处看了一下,“我这没有男士拖鞋,要不您先穿我的。”白若依拉开鞋柜,拿出一双蓝色的拖鞋,一对比,男人的脚明显大出太多,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要不您直接踩进来吧,我之后拖地就好了。”
周斯廷垂眼盯着女人的发顶,将鞋子脱在门口,穿着袜子踩了进来。
他挪动脚步,指着沙发,“我能坐这吗?”
白若依点点头,转身去了旁边的岛台。
她从玻璃柜里取下两只杯子,拧开水龙头放进温水。
刚想抬手摸柜子上面的蜂蜜,后背猛地一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周斯廷立刻冲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白若依赶紧想调整姿势,却还是疼得皱起眉。
周斯廷没再问,直接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坐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白若依脸瞬间红透,她先把男人的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已经彻底撕坏的旗袍。后背的布料被扯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
周斯廷看着她后背的伤,眉头拧紧:“医药箱在哪?”
她小声说:“在菜菜旁边的柜子里。”
他起身拉开柜门,找出医药箱,他重新跪回沙发前,让白若依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周斯廷先用温水沾shi棉签,轻轻擦掉她后背的灰尘和血丝,然后挤出药膏,一点点涂抹上去。
白若依被冰凉的药膏刺激得肩膀一缩,“啊……”她疼得往前一扑。
男人没有停手,顺着肌rou的方向,一下一下把淤血轻轻揉开。
周斯廷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衣服先别穿了,药容易蹭掉,明天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白若依仍然背对着他,“嗯……您要在这休息吗?您刚才喝了酒,酒驾会被抓的,刚才是我疏忽了,忘了这回事。”
周斯廷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好,那我睡哪?”
“您睡床,我睡沙发。”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可以。”
白若依起身去拿洗漱用品,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动作小心翼翼,她先进了卧室,换了一件后背系带睡裙,这样后背不会被布料压到。
她把洗漱用品递给男人:“您洗漱完,直接去休息吧。”
周斯廷看着她走动时露出来的一截腰肢,没说话,进了浴室。
白若依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脸越来越烫,脑子也晕乎乎的。
刚才被他上药时的触感似乎还留在皮肤上。她揉了揉太阳xue,觉得困意一阵阵涌上来,便干脆侧躺在沙发上,拉过薄毯盖在身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周斯廷洗完澡出来时,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白若依蜷缩的睡姿,她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手还下意识地抓着毯子一角。
他弯腰,把她轻轻抱起来,白若依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周斯廷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自己跟着躺了进去。
四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能再次抱着她了。
不枉费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把她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
女人睡得沉,绑带裙在拉扯中往上卷了几寸,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腿侧。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青筋突突暴跳。
内裤那处瞬间支棱起来,硬得发痛,抵住了女人的小腹。
周斯廷喉结上下剧烈滚了滚,撑着床沿,四年都等了,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男人阖上眼,强迫自己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今夜,两人都是美梦。
白若依比平时早醒了一个小时。
身上很热。
她一睁眼,就对上男人滚动的喉结,她猛地一推,却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斯廷被推醒,睁开眼看着她。
“你……你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