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
好在玉娘并未苏醒,许是今日流连夕市太久,身倦神疲,她又沉沉睡去。
魏瑾继续方才未竟的事业。他剥开玉娘身上的长裙,只留了外面的薄纱披肩,衣不蔽体地笼在她上半身。他顺着高耸的雪峰一路向下,吻上平坦的小腹,在小巧的肚脐处打圈流连一番后,继续往下来到幽香浮动的深谷。魏瑾轻轻掰开玉娘修长笔直的大腿,一眼就被白嫩饱满的花户吸引,这样小,又这样嫩,他眸色深深地盯了半晌,只觉得愈发口干舌燥,于是低喘一声,俯身吻上了那条幼嫩的细缝。
这玉粉的穴缝果然表里如一的美味,魏瑾啜吸着不断涌出的甘美花液,如是想到。他卖力地吮吸含弄着两片花唇,只求能榨出更多甜蜜的汁液来给他解渴。懂事的小穴果然投桃报李,泄出大股蜜液,喷洒在他口中,面上,甚至鼻腔,他被浓郁的兰麝香气密密实实地裹住,口鼻之间俱是那股香甜气息。
他沉醉其中,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玉娘占满了……
玉娘在反复的泄身中睡得愈加沉酣,直至第二日辰时才醒来。
她微微一动,还未睁眼,抱着她的魏瑾便先有所觉。软玉温香在怀,昨晚他也睡得极好。
待玉娘完全清醒,便发现自己正倚在魏瑾怀中,二人紧密相拥于一张不甚宽阔软榻上。她吓得骤然起身,只恐自己对魏瑾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待检查了自己身上衣物,发现与出门时别无二致,方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玉娘嗔他一眼,轻声埋怨。
“我也倦极睡去,竟一时忘了。”魏瑾面颊微热,神色腼腆,倒像是真有几分愧意。
玉娘想到他为了赶上自己的生辰,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回到长安后又马不停蹄地布置这些,应是身心俱疲,不由也十分心疼,再也顾不得其他。
“阿瑾再睡会儿吧。”她连忙将魏瑾按回榻上,认真嘱咐道,“我去吩咐船家靠岸,等到了船埠我再喊醒你。”
“不必了,玉姐姐不用担心我,我同顾老将军在安西时常遇到诸胡骑兵半夜潜营劫寨,有时候一连几个晚上都睡不了多少觉,早已习惯了。”魏瑾笑着起身,披上外袍,让她宽心。
二人简单洗漱了下,便坐在窗边静赏清晨的迎仙湖。湖水泱漭浩淼,湖面薄雾濛濛,氤氲缥缈,如水墨晕开。
倒是少有机会看到迎仙湖这样的晨景,玉娘不由凝眸细看。
一个玉雪可爱的小狐狸玉珩突然映入眼前,她惊讶地回头,正看到身后魏瑾收回手,欲要将玉珩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生辰礼。”魏瑾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玉娘伸手接过,仔细端详。这枚玉珩乃是于阗羊脂玉雕琢而成,玉质莹润如凝脂暖雪,肌理细腻无瑕,触手温泽生暖,全无一丝杂斑。玉狐身形玲珑娇俏,眉眼雕琢灵动婉转,尖耳微垂,尾毛卷翘,线条圆柔流畅,刀法精妙入微。
“太可爱了!”玉娘惊叹不已,抬头望向魏瑾,“阿瑾从何处寻得它的?长安可没有匠人有这样的刀工。”
“是我自己刻的。”魏瑾面上愈红,明知故问道,“你喜欢吗?”
“喜欢!顶顶喜欢!”玉娘喜笑颜开,将玉珩捧在胸口,十分肯定地对他说。
魏瑾见她如此喜爱,不禁也眉眼弯弯,心底暖意融融。
他双手在背在身后,搓了搓指腹上的刀痕,心道不枉他前后雕废了数十块美玉。
待画舫靠岸,魏瑾小心翼翼地扶着玉娘下了船,打算陪她一道回府。
他有些事要和她说。
二人路过大理寺,恰好遇上下朝后赶来官署上值的顾琇,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顾琇率先打破沉默。他正冠敛衽,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臣大理寺少卿顾琇,参见秦王殿下。”
魏瑾微微颔首,示意免礼。
顾琇起身,未再多看他二人一眼,只垂袖敛神,沉默地走入寺中。
魏瑾侧头观察,见玉娘面上并无异色,方才安心。他郑重地说道:“玉姐姐,且再等两日,你便可和离,离开顾家。”
玉娘惊愕地抬头看向他……
三日后,紫宸殿。
魏琰看着千里迢迢赶回来的顾衡,温声道:“将军镇守安西,此次千里驰归,一路鞍马奔波,实在不易,吾心中甚是感念。”
顾衡连忙躬身一礼:“臣不敢称辛苦,反倒因臣之家事,劳陛下挂怀费心。”
魏琰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徐徐开口:“将军已然知晓吾今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了?”
顾衡颔首,痛心疾首道:“秦王殿下在安西时,便已将前因后果悉数告知于臣。我本以为我与颜大哥生死相交,两家儿女亦能志趣相投,成就一段佳话。怎料反倒是姻缘错配,结成怨偶。更没想到劣子竟是这般负心薄情之辈,既负了永乐郡主,又不肯与她和离,实在令臣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故人。”
魏琰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阶下侍立的魏瑾:“此事可曾知会顾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