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加噬骨的痒意和空虚。
她不再满足,小手蛮横地扯下面前碍事的亵裤,男人平坦却隐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狰狞的剑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玉娘并非嫌弃,而是心疼。
她俯下身细细亲吻那道伤口,一点一点,似乎想将这伤疤从闻澜身上抹去。
闻澜抬起手,虚虚拢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成功,有温热的水渍溅落在玉娘鬓边。玉娘似有所觉,唇齿间益发温柔。
渐渐的,原本温情的抚慰变了意味。闻澜感觉伤口处的小舌游走间带起阵阵酥麻,仿佛那一处肌肤都隐隐发烫,他喉间溢出喘息,大手抚过玉娘发丝,清润的嗓音带着染上情欲的喑哑:“玉娘,帮帮我吧。”
玉娘听他说出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她不再钓着闻澜,微微抬臀,小手握住过于长硕的巨物,对准翕张开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好深——!玉娘每每都会有此感叹,闻澜的阳物实在是非比寻常的颀长,几乎次次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
待花穴适应了这根长杵,她方才微微起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玉娘的小穴将这根硕物包裹得很好,仿佛能灵活收缩的套子,每一寸都完美地接纳,不得不说实在是天赋异禀,仿佛天生一对。闻澜心中也颇为惊叹,没想到玉娘不仅是自己的心爱之人,身体也同自己如此契合。他陶醉地体味着这美妙的一刻,花穴弹性极好,每次插入都能全根没入,花径肉褶仿佛无数小嘴,亲吻夹弄他的棒身。花壶里的花心早已被狠狠顶开,正努力地吸吮着这根入侵的巨物。没有任何一处被冷落,就连穴口湿滑的软肉也如同一只小手,反复按摩肉棒根部。
玉娘见闻澜昳丽的眉眼浸染上浓烈的情欲,平日那一丝清冷温润早已敛去,秾丽得让人心悸。她不敢再看,偏头吻上他的耳尖,一点点舔弄轻咬,直到将他整个如玉的耳廓都弄得湿漉漉。
闻澜目光迷离湿润,被敏感的耳根处传来的细密麻痒,还有身体中滚烫灼烧的情欲刺激得神志昏沉,双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游移在玉娘光裸细嫩的脊背,而后又滑至胸口。他大掌一边一个,托住玉娘因激烈动作而上下弹跳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一片乳波,呼吸间都是玉娘身上的甜香。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是闻到从指缝间溢出了一丝乳香。
他愈发意乱情迷,手指开始捏住乳尖搓弄起来。他极少对玉娘如此粗暴,但此刻因沉浸在爱欲中,不觉也有些忘乎所以。所幸他潜意识里还是阻止了自己更为鲁莽的亵玩,所以玉娘并未感到疼痛,反而身体因深陷情欲而更加敏感,两枚奶尖很快便挺立起来。
玉娘被胸乳处尖锐酥麻的快意激得腿脚发软,再没有力气套弄那根肉棒,饱满的翘臀紧紧贴住闻澜下腹,由之前的动作改成来回摇动。她将闻澜结实的小腹当成马背,坐在上头前后磨弄,扭腰划圈,间或收缩着花穴夹弄棒身,直将身下的男人夹得心神大乱。
柔软有弹性的臀肉沾上两人的体液,反复摩擦过男人的小腹,又辗转碾压饱满的卵囊,湿滑微弹的触感让男人欲罢不能,神智被熊熊欲火灼烧殆尽。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闻澜不顾腹部伤口,开始蓄势发力,他用力顶胯,将玉娘抛至空中,又用硕长的肉根稳稳接住,每一下都入得异常爽利,劈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甚至撞入胞宫,在女人平坦的腰腹顶起一团明显的阴影。
玉娘情不自禁被身下的男人吸引。他眼尾泛红,双眸异常专注,死死锁住二人交合处,额角隐有汗迹,腰腹紧绷,几道肌理沟壑隐隐棱起,骨肉相衬,显得线条异常利落流畅。
“呃啊……不行,太深了……别顶那里……闻澜……”身下突然一记重顶,整个圆硕的龟头径直冲入胞宫,宫口被过分撑挤带来的酸软饱胀让玉娘回过神来。
闻澜也不好受,他感觉整根肉棒都似被一只小手突然攥紧,顶部的棱沟处仿佛有小嘴在不断嘬弄吮吸,甚至还有一丝媚肉在灵活地勾缠着缝隙,似乎想择机探入。
他喉间传来压抑的喘息,试图平息体内过于强烈的快感。怕玉娘难受,闻澜用勉强找回的一丝理智尝试着将肉根往外拔,花穴内的媚肉顿时更剧烈地蠕动起来,仿佛不舍般紧紧吸附在在棒身上,意图挽留它。他只觉得理智再次被磨灭,失控般大力顶胯,将欲根重新送回紧致销魂的肉洞中去。
已经被肏开的花心和宫口再也无力阻拦气势汹汹的肉棒,如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将胞宫搅得天翻地覆。玉娘感受到大量花液被堵在体内,小腹酸麻,有种要被撑破的饱胀感,她喉中溢出婉转绵延的娇吟,如弄琴捻弦,余韵悠长。
在大开大合的套弄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狠狠咬住来回抽插的肉棒,试图将它永远锁在此处。闻澜注视着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水色潋滟的艳红花壁,感受着里头不断绞紧的力道,终于不再克制,腰眼一麻,射出积蓄已久的浓精……
玉娘体力不支地趴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