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爱花第一次对她如此大声说话。
“可是我从来没有没有想过让你吃这种药!”
“你明明同意了……”罗景阳喏喏解释,“我问过你,你同意了。”
罗景阳摇摇头,说:“没有器质性病变,情志原因。”
罗景阳抬头瞧着她,睫毛微颤,身体里有莫名的情绪袭来,不同于以往的插科打诨,认真地回答:“小花,我今天这样做,就是为了不会再回到朋友的关系。”
待她喷涌出象征暧昧的液体,流出情欲主导的眼泪,神志终于清明了些,她用胳膊挡在自己脸上,声音沙哑,问身下的人:
房门被敲响,何爱花散着头发上前开门,身上穿着睡衣,见来人是罗景阳惊讶开口:“今天这么早?”
“罗景阳,我们迈出这一步之后,还能做回朋友吗?”
她第一次知道声音也会是苦涩到难以下咽的,但是心里那块石头依旧难以落下,于是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主导者靠在罗景阳的腿弯,她清瘦的四肢看起来比常人都不健康,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一根手指的诱导,就可以让她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呻吟,但这是谁都不期待的结果。
“罗景阳,你究竟是因为爱我所以高潮,还是因为那个药呢?”
“现在呢?”何爱花反问,“这就是你觉得完美的结果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何爱花有些恼,不知是在气她不顾自己身体还是别的什么,张嘴却问的是:“难道你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小花,你不愿意吗?”
“谢谢。”
顾明志才反应过来她说了啥,喊住罗景阳:“诶,你不舒服一定要回去休息啊,怎么会突然心脏疼?不会是有隐疾吧。”
沉默是两个人的答案,何爱花心知肚明,变成这样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究竟是那一步走错了呢?
“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可不可以和你上床,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眼泪比话音先一步落下。
“行,等这场打完没事你就先回去吧,后面我们人手也够了,我帮你跟老师说一声。”顾明志说。
罗景阳把手臂放下,撑着自己坐起来,同样也是满脸泪水,对面前的人说:“我这哪里是作践自己?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想让我们的第一次看起来完美无缺。”
“我现在好难过,我控制不住想哭,我觉得特别委屈,小花,你抱一抱我吧好不好?就像……就像那天得知乐归失踪后,你把我抱的特别紧那样。”罗景阳想极力遏制住喷涌而出的泪水,但事与愿违,何爱花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最后两个字“算了”还没说出口,被罗景阳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话落在两人耳中很是刺耳。
罗景阳坐在凳子上,等结束后,巧在没有新病患,治疗完手上最后一个选手,决定收拾东西去找何爱花。
罗景阳被吓住了,垂下头,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喜欢会让人觉得难过吗?”
何爱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心脏仿佛有蚂蚁在啃食,看着身下的人这番求爱的模样,只觉得胸膛发冷,处子的身体是生涩的,她哭着哀求,却不知道怎样让自己好受一点。
心脏有点难受。”罗景阳声音淡淡落下,随即起身去照顾下一个病患。
何爱花堵住她那张让人生气的嘴,轻而易举把她推倒在床上,一层层一件件剥开她的衣裳,露出青涩的身体,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穴道紧紧吸附,再多一根都放不进去,罗景阳抖得很厉害,抓着她的手臂哀求:“慢一些……”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我就只是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到了门口,她站在门口踱步子,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吞下手里的那颗白色药丸。
“今天之前,我对这种事情很抗拒,我怕我今天不会对你起反应,怕你伤心,怕你难过。”罗景阳眼泪不停地流,气息很急,在忍耐着什么。
“嗯。”罗景阳垂着头感受药效。
赤身露体的人将额头轻轻靠上她的肩膀,她依旧穿着那身睡衣,散着头发,不像平时扎着辫子,不再俏皮,显得温柔,罗景阳靠在她身上,伸手紧紧抱着她,抽泣着。
“如果你不愿意,把我扔给谁都可以。”罗景阳意识有些模糊,手指紧紧揪住何爱花的睡衣,泪珠啪嗒落在衣襟,何爱花低头靠近。
罗景阳终于转身看她,脸颊红红的,眼眶也含着泪,上前一步问她:“你要把这样的我推给别人吗?”
“什么?”
何爱花有些愣,等她进门后将门反锁,这落锁的声音在罗景阳耳边响起,接着是何爱花的声音,罗景阳背对着她,听见她说:“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不该让你这么早承担这份压力,我确实喜欢你,但在你还没想好的时候,贸然说出这种话,这是很不礼貌的,要不我们今天还是……”
“来之前,我吃了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