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伤了好几个师姊妹了!”
&esp;&esp;夏屿的瞳孔骤缩。
&esp;&esp;何长歌脸色煞白,转身就往后山跑。夏屿跟在身后,速度比她更快。
&esp;&esp;后山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药王谷弟子,甚至还有熟悉的人——柳小山。
&esp;&esp;何长歌来不及检查他们的情况,便看见夏鲤浑身是血,举着春水剑指向倒在地上的白发男人。
&esp;&esp;谢无酒!
&esp;&esp;两人情况都不容乐观,夏鲤的衣裙被血染湿,身上没一块是没有伤口的。而谢无酒同样,他被春水剑刺了一剑,捂着胸口连连倒退,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esp;&esp;夏鲤指向他,步步紧逼。
&esp;&esp;夏鲤想要杀了谢无酒!
&esp;&esp;何长歌大喊,字字啼血道:“住手啊!李蕴真!不要杀他!”
&esp;&esp;夏鲤的脚步没有停,跟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esp;&esp;何长歌往夏鲤奔去,眼泪被风刮得四散。
&esp;&esp;“李蕴真!他是我爹!他是我爹!你们不是切磋吗!不要杀他——啊啊!”
&esp;&esp;夏鲤的剑刺向谢无酒的心脏,谢无酒闻声朝何长歌看去,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哭一般的笑。
&esp;&esp;他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动。
&esp;&esp;可是没有机会了。
&esp;&esp;春水剑已经没入他的心脏。
&esp;&esp;………
&esp;&esp;何长歌被石头绊倒,跪倒在几丈外。浑身发抖,长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喊爹,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esp;&esp;夏鲤站在原地,春水剑还保持着此时的姿势,她的双眼空空,魂魄好似被抽走。
&esp;&esp;她慢慢转过身,看见何长歌。
&esp;&esp;“长歌?你…怎么来了?”
&esp;&esp;何长歌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李蕴真你杀了我父亲,是不是,你的本意?”她一字一句地问。
&esp;&esp;夏鲤沉默不语,抽出宝剑,谢无酒的身子便一抖,血液涌了出来。
&esp;&esp;她向何长歌走去,嘴里念:“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
&esp;&esp;她话还没说完,何长歌看着她提剑走来,眼眶通红,打断她问道:“看见我很惊讶吗?你也要杀我吗?”
&esp;&esp;夏鲤歪了歪头,停住了脚步。
&esp;&esp;何长歌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神从悲痛到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到愤怒。
&esp;&esp;“我懂了。我懂了…你骗我。”何长歌的声音发抖,“你一直在骗我。你来药王谷根本不是切磋,你是来杀他的。你教我练剑、对我好、帮我嬢嬢……全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为了接近他!”
&esp;&esp;天啊。她何长歌多么可笑啊,把要杀她父亲的人当做至交好友,把她视为高巅之莲,还想要追赶她…她却毫不犹豫地,杀死了她的父亲。
&esp;&esp;可笑她为夏鲤炼丹五日,精疲力尽,竟是助她杀了自己的父亲。
&esp;&esp;……她到底,到底干了什么傻事啊…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夏鲤双眼迷茫,似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esp;&esp;“你…你杀了我爹,害我药王谷弟子…”何长歌哭着笑着,站了起来,手握着剑柄。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幸福…”
&esp;&esp;她没有了最后一个家人。
&esp;&esp;她的朋友也是假的。
&esp;&esp;她…她…她已经不会再幸福了。
&esp;&esp;何长歌抬剑劈了过去。
&esp;&esp;夏鲤却没有躲,而是看向夏屿,迷茫的眼睛终于有了几分别的色彩。
&esp;&esp;明明这个人满脸伤痕血洞,但那双眼睛,还有眼下的一颗痣。她怎么也不可能认不出。
&esp;&esp;……阿屿怎么变成了这样?
&esp;&esp;难道又是错觉?现在怎么跟做梦一样…好奇怪啊。
&esp;&esp;夏鲤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esp;&esp;而何长歌将剑刺向夏鲤,用尽全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