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死丫头,你跟长…少谷主说了什么,让她出去冒险?”谢无酒脸上出现怒意,夏鲤不明所以,只能守住自己的命门不被他所攻破。
&esp;&esp;“你母亲当年便为了春水诀不惜灭了自己师门满门,青城派上上下下百多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她的师傅师姊妹被她亲手所斩…亏我当初那般信任她视他为姐姐,将我的弟弟妹妹托付与她,却被她所杀!”谢无酒红了眼睛,一剑比一剑凶猛,夏鲤接连被震,五脏六腑皆痛,喉咙腥涩,尝到铁锈味。可是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esp;&esp;他到底…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esp;&esp;“她李因就是一个欺师灭祖忘恩负义无德无仁的畜生!你跟她一样,都是——”
&esp;&esp;“闭嘴!”夏鲤暴喝一声,双眼通红,不再防御,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一剑接着一剑往他身上招呼,春水剑在她手中发出凄厉嗡鸣,剑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水光。
&esp;&esp;春水诀全力催动。
&esp;&esp;谢无酒微微一惊,没想到夏鲤在如此劣势下还能爆发如此力量。但他还是极快稳住了阵脚。
&esp;&esp;“不自量力!”
&esp;&esp;他一剑劈出,剑气如虹,夏鲤躲闪不及,被剑气扫中腰侧。整个人横飞出去,宛如破翼之鸟,重重撞倒在一棵树上。她感觉肋骨一阵剧痛,咔咔一声响,至少有一根骨头断了。
&esp;&esp;“李少侠!”有药王谷弟子惊呼出声。
&esp;&esp;但亦有药王谷弟子想要制服她,夏鲤撑着剑站起来,嘴里涌出一口鲜血。她嘶哑着声音,“我不是…要偷秘籍…我与谢无酒只有私仇。我找他为了报复,绝无想要与药王谷作对之意!”
&esp;&esp;谢无酒冷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令牌,正是何长歌给她的令牌,不知何时竟被他摸走了。
&esp;&esp;“少谷主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是不是偷的?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抓起来。”谢无酒说完便要离开。
&esp;&esp;夏鲤又怎么能让他走,又怎么能被其他人制住?她不想伤害药王谷弟子,只是点xue劈晕他们,不过几招下地上躺着五六名弟子。
&esp;&esp;夏鲤的视线已经模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可是她心里的愤怒与不解超越一切,她追上谢无酒,一剑劈了过去,“谢无酒!你害我夏府满门,还污蔑抹黑我母亲!你…你给我说清楚!”
&esp;&esp;谢无酒冷笑,“我抹黑她?笑话!李因落得那下场不过因果报应!她敢杀师灭亲,一切不过活该!她能躲起来十几年,不能躲一辈子。只可惜我没有亲眼看见她被碎尸万段的模样,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他想起什么痛苦的记忆,额头青筋暴起,“好在,好在,她竟然还有一个女儿还活着,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便让我的女儿红好好饮上热血!”
&esp;&esp;两人又打做一起,可夏鲤浑身剧痛,又愤怒无比,亦有不可置信,各自情绪交织。谢无酒笑她心境不稳,剑都握不紧,这春水诀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esp;&esp;夏鲤气结,但明白春水诀确实要稳住心态,只能压抑其中苦楚,但越压抑,她越苦闷。最后被谢无酒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直直坠入旁边的池塘里。
&esp;&esp;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她。
&esp;&esp;夏鲤在水里挣扎,想要浮上去,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的手脚如灌铅般沉重,没动一下便扯得心口筋骨剧痛。断裂的肋骨刺磨肺部,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血沫。
&esp;&esp;水从口鼻灌进来,呛得几乎窒息。
&esp;&esp;咳咳咳…
&esp;&esp;身体…一直在往下沉。
&esp;&esp;动,动啊!
&esp;&esp;她想要摆动手臂。
&esp;&esp;…
&esp;&esp;抬不起手。
&esp;&esp;好重。好沉。
&esp;&esp;水好冰凉。
&esp;&esp;呼吸,呼吸…
&esp;&esp;夹杂着水泡的冷水荡漾,掠夺走夏鲤每一次的呼吸,身上的温度。
&esp;&esp;夏鲤熟悉这种感觉。
&esp;&esp;……她跳过江,绝望地下沉,闭着眼睛,没有挣扎。
&esp;&esp;……
&esp;&esp;这下真又要死了?
&esp;&esp;……她缓缓闭上眼睛。
&esp;&esp;“姐!!”少年的声音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