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经理早就不是初犯了,很多底下被sao扰过的人都不敢吱声,谁曾想会碰到温念这个硬茬,秦聿为了温念的这事,在公司大发雷霆,甚至动了手,把公司彻底整肃了一番。
“你记不记得,你生日的那次…对了…你说,你说很喜欢的那家餐厅……我特意在你生日前一个月就订好了,你还说…说很喜欢喝那家的黑松露蘑菇汤……”
记得,他难得为她生日花了心思,她很高兴来着。
后来他们吵了架,他也带了别的女同事去,对方还发了朋友圈,徐诗柚为此被迫听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人的绯闻,他到最后也没有澄清过,对她也只是说,是欣赏对方的工作态度和能力,愿意浪费时间在下班后和对方吃顿饭,清者自清,没什么需要澄清的。
“你记不记得…有次你来例假了,痛得起不来…我要带你去看医生,你非让我抱着你给你暖肚子,怎么也不肯起来,还粘人……”
记得,那天因为温念和家里吵了架,喝得烂醉给他打电话,他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大半夜都还开车去接她送了她回家,她一个人在他家等到了天亮,肚子痛了半宿。
“你还记不记得……”
大概说到后面,他自己也想起这桩桩件件背后那些不好的过往,也说不下去了,那边呼吸变重了些,停了一会,没再继续跟她忆往昔。
徐诗柚没挂他电话,许是也有预感,这大概会是他们最后一次通话了,她给了他相当的耐心。
“对不起……”许久后,那边传来鼻音略重的哑声。
“我让你受了挺多委屈的吧……”
徐诗柚睫毛轻轻颤了颤,抬头望着顶灯。
“我其实真的挺差劲的…我自己也知道,我说话难听,也不会爱人……”
“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说完,那边缓了会,又继续。
“公司那次,我那么生气,不是因为温念,是看到别人拍的那畜生的视频,他对别人,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下流话,不堪入耳,我才……”
“吃饭那次,是因为看到你和合作对象走得过于亲近,我吃醋生气,才故意答应和乔玲吃饭的邀约的,我不知道她订的也是那家餐厅……”
“还有,你来例假那次……”
“秦聿。”徐诗柚出声打断他,平静开口,“我明天就结婚了。”
那边久久没有声音。
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才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又过了许久,他含糊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我一直没能好好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诗柚,我……”
“秦聿。”
她的打断让那边再次安静下来。
目光所及,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徐诗柚看见来人,唇角不觉上扬。
她对着电话那头,补完了最后的话:“我祝你…早日找到一个能让你称心如意,满足你所有期待,也能让你愿意为之低头的女孩。”
那边没了声音,徐诗柚也不再等待,看着门外的人走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姐姐,这么晚你还在和谁打电话?”季野不知道怎么跑来的,完全没打算按规矩来,上来就抱住她吧唧一口。
“没谁,就是一位……”她顿了顿,似在思考,半晌,莞尔,“旧人。”
“什么旧——”
咚咚。
两声敲门声响起。
“喂,两位新人,明天就结婚了,要不要这么腻歪呀?说好的婚礼前一晚不能见面的呢?”季薇双手抱胸靠着门框,看着两人调笑道。
季野摸摸鼻子,讪讪出声:“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老婆我想见就见。”
“呦,这就喊上老婆了?”
季野脸热了下:“……要你管。”
“行行行,两叛徒,我走行了吧?不打扰了。”季薇看他们这还有得腻歪的,眼不见心不烦,笑骂着退了出去。
季野赶紧转过来抱她,提出自己大半夜跑来的意图:“姐姐,婚纱怎么样?试给我看看呗?”
徐诗柚不理解:“明天就能看了,现在还试什么?”
“都是我妈一手Cao办的,你们试的时候我都没看见过。”
“那明天……”
“不要,我现在就想看!”
徐诗柚拗不过他,还是去试了,等她从衣帽间出来,季野闻声抬头的瞬间,指尖顿住,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整个人就这么被钉在了原地。
她立在暖光里,鱼尾白纱裹住身形,腰肢收得纤细,裙摆从膝下缓缓散开,鬓边碎发被发饰轻挽,一身素白却惊艳独绝。
他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眼前人,一身鱼尾白纱,却是他见过最动人的模样。
恍若经年,再次回到那个看见她穿着一身素色白裙,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