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依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被子盖下来时,四周一片昏暗,丹泰身上的烟味、沐浴后的清香,还有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周围。她摸索着趴在他的两腿之间,用鼻尖蹭了蹭那根软绵绵的rou棒,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
舌面贴着棒身,滑到gui头时,舌尖挑开包皮,卷走缝隙里残留的水汽。丹泰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留出一条缝隙,让昏暗的光线透进来一些,好看清她乖巧的样子。
伊依张开嘴唇,把Yinjing整个含进去。她没有上下套弄,只是含着,舌头慢慢扫过那层软皮。被窝里越来越热,她的呼吸喷在他的下腹和大腿根,Yin毛偶尔蹭到她的脸颊和鼻尖,有些痒。她没有躲,把脸贴得更近,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毛发。
丹泰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懒洋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直含着,别掉出来……”他的声音带着睡意。
伊依“嗯”了一声,含得更深了一些,让Yinjing完全躺在她舌头上。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她的额头渗出细汗,鼻息也渐渐粗重。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安静地用嘴侍奉着他,舌头一刻不停地温柔舔舐、缠绕。
丹泰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惬意,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偶尔低声哼一声表示舒服。窗外有车声模糊地传进来,没几分钟,他就睡着了。
伊依好困,可她不敢睡。手指一直掐着大腿根,试图通过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微弱的光从头顶的缝隙透下来,在均匀的呼吸声中,她想到了阿昌。不知道他此时在哪里,有没有在门口等她。伊依有点后悔了,当时应该和他打个招呼的。
还是会有恶心的感觉,但丹泰睡觉并不老实,让伊依暂时没了心思关心自己。
他第一次翻身的时候,她差点没跟上。那根半软的Yinjing从嘴唇间滑了出去,她连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嘴唇追着含了回去。舌头重新贴住棒身时,她松了口气,心跳快得像是做了什么错事。
丹泰从平躺翻成侧躺,动作很慢。伊依跟着他的方向挪,他往左翻,她就跪爬着往左移。他曲起腿,她就把身体压得更低,免得挡到他的膝盖。整个过程小心翼翼,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Yinjing。她像个系在他身上的挂件,顺着他的动作调整姿势。
翻完身,丹泰似乎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他下意识往前蹭了蹭,大腿一抬,两条腿像夹抱枕一样夹住了她的脖子。
伊依闷哼了一声,整张脸被压进他下腹。鼻尖陷在杂乱的Yin毛里,嘴唇被Yinjing堵得严严实实,呼吸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往外挤。那条夹在她脖子上的腿很沉,腿毛扎着她的后颈,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她的耳朵,热得发烫。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Yinjing还含着,没有滑出去。丹泰又往前顶了顶胯,动作不大,像是在梦里追什么东西。Yinjing在她嘴里挺进了半寸,gui头轻轻撞了下她的上颚,又退回去。她闭紧嘴唇,没有让Yinjing掉出来。
他的腿夹得更紧了些,她的呼吸变成又短又浅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他下腹的味道。沐浴露的淡香早就散了,只剩皮肤本身的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伊依一动不动,生怕把他弄醒,更怕Yinjing从嘴里滑出来。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脸埋在他腿间,脖子被夹着,嘴里含着棒身。唯一能动的是舌头,她慢慢舔了舔,像在安抚一个睡梦里的婴儿。
丹泰哼了一声,腿松了松。伊依趁机把脸往外挪了一点,透了口气,又重新含住。他很快又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电话从头顶传来,吓到了伊依,也吵醒了丹泰。她借着他接电话的功夫,放松了紧绷的脸颊,嘴唇左右活动着,耳朵努力捕捉被子外的声音。
“……我都处理好了觉哥,放心吧……没难为她,我看她不舒服,专门带回家了。”他声音顿了顿,一直搭在伊依脑后的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
伊依的睫毛颤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她早就猜到奈觉会来问,不敢多想,张开嘴,让酸胀的嘴唇重新裹住棒身,舌头绕着gui头快速打转。比刚才更卖力,更乖。
丹泰挂断电话,揉了揉眼睛,很快又有了困意。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穿过她的发丝,勾起几缕头发绕在指尖。Yinjing被一团温热包裹着,没几分钟,他就昏睡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变了角度。快要到傍晚了,他半睁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醒了。Yinjing胀得发紧,正被一团shi热温柔包裹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鼓起的轮廓,几个小时了,伊依的姿势似乎没怎么变。
“怎么这么乖……”他抬手掀开被子,摸着她被闷得泛红的脸颊,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她对他媚笑着,嘴唇紧紧包裹着Yinjing,舌尖一下一下扫过gui头。
“来,上来,自己动。”丹泰扯着伊依的头发,将她拉到身边。他拉开抽屉,把一盒避孕套扔到她面前。
伊依愣了一下,拿起避孕套,撕开一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