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躯紧紧贴着,男人的手掌挪到她臀部
第二天宋瑞醒来时,身边是熟睡的杜敏,而她身上除了下体泥泞,一点性爱后的痕迹都没有。
陈末安猛地抽出手,指端一片漆黑一片,宋瑞也反应过来了,是白天求来的佛坠。
宋瑞后撤一步,腰部就被握住,他一发力就将她搂回胸前。
宋瑞听到他的话,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陈末安,千万别让我知道怎么对付你。”
宋瑞沉沉地叹了口气,“没用的,他好像不怕这个,只要他没摸到都对他没有影响。”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留宿的偏房与大殿佛像的距离,足以让陈末安今夜卷土再来。
她看着陈末安来到面前,想要开口喊杜敏,杜敏却丝毫没有反应,像是看不到他似的。
想起昨晚陈末安说的话,宋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心中无措。
“敢问高僧,住持何在?”
“就这点小东西也想用来拦我吗?”
宋瑞哪里还能答,被性器重重插入,子宫都被顶酸了,整个人被激烈地操弄着,快感侵蚀着每一处感官。
陈末安再次抽动性器,延续她高潮后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抽出都有几缕淫液偷偷淌下。
“乖乖,这么喜欢吃老子鸡巴吗?”
“女施主,不是贫僧不帮,只是……”
宋瑞迷茫地看着他,眉心拧紧,不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宋瑞忍不住抬腰,想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可男人偏不让,她越挺腰他越抽离,只剩一个龟头时不时轻触阴唇。
他抽插得越发艰难,察觉女人高潮已至,干脆用力撞击,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只是什么?”
“小逼这么骚,自己凑上来挨操,被操得爽不爽,啊?”
“比佛坠乃是住持半年前开光之物,住持留下五个佛坠,昨日施主来求的,已是最后两个。”
交合处泥泞湿滑,更利于他侵犯了。
说着鸡巴在她逼缝里缓缓摩擦,偶尔蹭到阴蒂,弄得她小腹收紧。
陈末安嘴角微扬,看她如同在看任性的恋人,目光深情款款,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又将宋瑞撞得酥软不堪。
好一会儿,宋瑞身体松懈下来,精水和阴潮被堵在肚子里她也只能被动承受下来。
“乖乖,怎么这么天真?”
“半年前已下山远游,此时贫僧也不知,住持何在。”
杜敏忙问。
大手从裙摆下探入,一路直上,却被一个灼热的东西烫到。
她扭头看杜敏,人还躺在铺上玩手机。
他安抚似的在宋瑞身上轻轻啃吻着,唇瓣从下巴落到锁骨处,吮吸出一块红痕,看上去色情之极。
陈末安抓着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按在玉坠上,温热的感觉从胸口传出,陈末安吻在她的手背。
从衣领处勾出那个佛坠,已然不复清明,丝丝黑气在佛像中萦绕,宋瑞泄气。
宋瑞嘴唇翕动,愁容满面。
僧人端详着掌中两个佛坠,眉头紧锁。
陈末安撩起她耳边一缕头发,放到鼻尖轻轻嗅着,目光落在她脸上,说不出的暧昧。
她不再挣扎,身体沉沦于情欲,陈末安见她妥协,反而从她体内抽离。
肿胀的巨物在甬道里肆意横行,缓解着欲望,硕大的龟头碾过层层媚肉,宋瑞心里抗拒,却敌不过身体深处传来的苏爽。
两感共袭,很快宋瑞绷着脚背,屁股越抬越高,“啊啊啊~”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小逼紧致地咬住鸡巴,夹得陈末安有些生疼。
说完他起身,消失在黑夜中,宋瑞身上一轻,眼皮眨了两下,又无力地合上,陷入梦境中。
两人思虑一番,再次赶往佛寺,找到寺内高僧,将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可下一秒,一贯阴冷的气息从窗户吹去,宋瑞定在原地。
“瑞瑞,他好像是认定要缠你,要不你今晚把我这个佛像也戴着吧?”
两人身躯交叠在一起,宛如纠缠悱恻的鸳鸯。
客厅里。
她只觉得口鼻呼出灼热的气息,烧得脸热乎乎的,这股热逐渐蔓延至全身,身下含着鸡巴的小穴又带来数不尽的爽。
两个佛坠齐齐摆放在桌面,杜敏那个坠子光泽温润,而宋瑞的佛坠才过一夜就如同掉进臭水沟一样,黑气从中不断蔓延。
宋瑞抬头,圆月高挂,为了躲避陈末安的纠缠,今晚她和杜敏决定留宿寺中。
男人的手落在她一侧脖子上,拇指蹭了蹭她耳垂,两人鼻息相对,陈末安引诱着她:“乖乖,求我操你好不好?”
宋瑞脸色带了些郁气,抬腿缠住他的腰,臀部发力‘噗嗤’一下将那根东西吃了下去。
陈末安没忍住仰头呻吟,缓了口气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冲刺,一边操弄着,嘴里粗粗的喘息还不停说着下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