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明年幻再陪你来游红月庆典,一定好好的陪你玩个痛快,现在我们回家。幻带着歉意的说道,转过一个小摊,突然加快了速度。
此时,幻心中的不安已经如同涟漪一般的层层扩散开来,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遇上镜和白焰两个许久未见的人,而且没有相见的喜悦,带给他的只有不安。
怀中的小人儿很沉默,没有任何的疑问,只是静静的抱着他的脖子,将温热的脸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
她没有问那两个人是谁,也没有问他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见了面没有问候。
想起从她刚来到他和冷伶的身边,一直到现在,她都从未问过他们是什么人,冷伶接的是什么任务,要去哪里执行,也没有问过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城市,什么都没有问过,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其实,就算家也未必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幻,见到我们就跑,这可不对哦!镜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挡在幻的去路上,目光却落在他的怀中,这五十年不见,你的身手可是不如以前了,难道是安逸太久的原因吗?
幻收住脚步,一手挡在花夕的头部,晶莹剔透的冰雪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镜。
花夕却被镜的话吓了一跳。五十年?她没有听错吧!难道幻有五十多岁了?看不出呢!
因为这句话,花夕抬起头,看了看镜,看他的模样倒不像在说瞎话,她又转回头看着幻,想问,可是看着幻冰冷的脸,自是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幻感觉到花夕的目光,挡在她头上的手向下一压,又将她的小脑袋压回自己的脖颈处,安抚一般的轻轻拍了拍。
镜,你到底想干什么?幻的声音是花夕从未听过的寒冷。
只是偶尔看见了你,想来叙叙旧而已。镜收起嬉笑,慢悠悠的朝幻走了过来,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再看看你怀里的这位。
幻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一丝冷光从他的眼眸中闪过。
镜好像并不在意他眼中的异样,只是慢慢的绕着幻走着,一边打量着幻和他抱着的小丫头。幻护的太严实,那大衣又把小丫头包裹的那么紧,他都看不出来是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身材,怎么会惹到幻动了心,这般的保护她。
不用保护的这么紧啦,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你知道,我的好奇心一向都很重,唔得越紧,我就越想要看。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眸幻,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这就是事实?
呐,幻,你就让我再看看吧?恩?
花夕的手臂紧了紧,即使幻一直挡着镜的靠近,可是镜的语气还是让她觉得紧张。
镜,她不是玩偶,不喜欢你这种探究的目光!你会吓到她的!幻皱起眉头。
习惯就好了。镜咧嘴一笑。
话音才落,白焰正好赶到,一脸的不爽,一眼看见幻,二话不说,甩起手中的鞭子,再度朝幻卷过来。
于此同时,镜也出手了。
一人一鞭同时攻向幻,毫不留情。
幻脚尖一点,身体向后飘去,避开白焰的攻击,手臂向上一抬,架住镜的手刀落势,左腿狠狠踢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踢向镜的下盘。
镜嘻嘻一乐,身体微微一扭,竟是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眨眼之间,两人竟已闪电般交手了好几个回合。
白焰在一旁看着,甩手收起鞭子,从腰间抽出一把二尺长的匕首,突然插进两人之间,直扑幻。
一时间,一白一黑一黄三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就听见匕首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不断的响起,还有拳脚碰撞的沉闷声响。
只两三秒的时间,三道身影砰的一声分离,向不同的方向退去,三人均是后退了数步才止住身形,互相瞪视着对方,彼此均是一脸的凝重。
镜依然嬉笑着,可是眼眸中却没有一点笑意,冷冷的,让人心里直打寒战。
白焰冷哼一声:幻,你还是把那小丫头放下来吧,单手的你不是我们的对手!五十三年前,我和镜要合力一拼,才能敌得过你。如今我们三人再对决一次,看看是我和镜进步了,还是幻你退步了!
我不想和你们打,毫无意义。幻沉着脸说,目光快速的瞥过花夕的身上,见没有伤到她,心里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白焰和镜两人并未一开始就使全力,否则,单手的他绝对不能保证花夕的安全。
他并没有能从两人的联手攻击中全身而退的自信。
不过,如果他将花夕放下来,又担心镜会去sao扰,镜的恶劣品行他很清楚,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就一定要弄到手,像猫捉老鼠一般的戏弄,直到那东西被他玩破撕烂。不管是物品,还是有血有rou的动物,甚至是人。
幻,你真的不放开她吗?那我们可下手没有轻重了哦!镜两手抱拳,用力捏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你一走,害得我都没有人可以挑战了,真是无聊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