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
前夕,强烈的刺激带动着零的肉棒在爱宕的小穴内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从身体
中奔涌而出,从马眼里跳跃而出,重重击打在爱宕的子宫口上。
灼热的触感还有射精时肉棒的搏动感让爱宕浑身发烫,也让她意识到零已经
中出在她的身体里面了。
但被弄到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好想起身告诉零,让他就在这
里再操自己一次,再继续在自己身体里面射一次,但她没有办法起身,也没有办
法开口。
「别急。」
零的声音冲白布后面传来。
这不明所以的话让爱宕摸不着头脑,但却正击中她脆弱的心理防线,所以她
干脆也没再想零要做什么,或许是通过长时间负距离接触带来的深度信任,让她
已经彻底将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了零来掌控。
就在零的肉棒离开她的身体没有多久,甚至子宫深处的精液都还没有流干净
的时候,爱宕又感觉到一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那正要流出的精液。
她明显感觉到这根肉棒不是零的,因为经过这几天的疯狂做爱,她对零的肉
棒比对指挥官的脸还要熟悉了。
这根肉棒没有零那么大,但出人意料的坚挺,上面根根突出的青筋显示出了
它的主人的性奋。
没有任何技巧,就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一样,肉棒的主人疯狂撞击爱宕的肉
穴,激起肥臀上一阵一阵的肉浪。爱宕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肉
棒的冲击就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呜……」
为了不让自己在一起作战的同伴面前叫出声来,爱宕不
得不伸出手捂住了嘴
巴。身边的同伴都投来了称赞的话语:
「不愧是指挥官指定的秘书舰啊,都这么疼了还能忍住不打麻醉……」
称赞爱宕的不只是她作战的同伴,还有正同她「作战」的男人。
「这婊子真他妈紧啊……」
埋身在爱宕两腿之间的男人夸赞道,但这夸赞不是对爱宕说的,而是对站在
一旁的零说的。
刚刚射完的零站在墙边眯着眼睛看着爱宕被操的样子,抽着烟。
身旁的墙不是一般的墙,而是一道暗门,平时看起来和普通的墙没有区别,
但其实内里通向指挥府外,这些军港内的维修员工平时根本没机会能够进到指挥
府内,而这道暗门则是他们进来的唯一通道。
这通道不是别人告诉他的,正是高雄告诉他的。
府内舰娘和港区员工偷换成性,作为管理职员的高雄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从
未公开,昨天零和爱宕的事高雄也已察觉,之所以告诉零,当然也是为了在参与
其中。
俯身在爱宕两腿之间的员工,像耕田来回上下拱动。他不敢大力撞击,怕发
出的声音太大被别人听到,但平时高高在上的秘书舰现在被自己当母狗一样操,
哪有人能安耐得住心中的冲动。
勃起到铁棍一样坚硬的肉棒搅动着爱宕体内的爱液,很快受不了刺激的员工
穿着粗气抽身拔出了肉棒,接着把身子转向一旁,在那里跪着的,正是高雄。
精液中毒的高雄之所以会愿意帮零完成这个疯狂的计划,自然是因为有所回
报,而这汇报就是她最爱的白浊液体。
憋了几个月的工人像抓飞机吧一样抓住高雄的黑发,胡乱把肉棒直接塞进她
的嘴里,汩汩流出的精液把高雄的腮棒子瞬间撑开,高雄白眼一翻,露出一脸被
满足的母猪表情。
喉结滚动,满嘴的白浊很快被高雄吞下。
细软的舌头勾搭上还停留在口腔之中的肉棒上,来回摩擦抚摸,刚刚射精完
毕的肉棒极度敏感,高雄粉嫩舌头在肉棒上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工人连忙
扯开了高雄的脑袋。
口水挂在红唇和龟头的马眼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线。高雄深处小舌头轻轻
一卷,把口水卷入口中。
这已经不是高雄吞下的第一发了,每一个来轮奸使用过爱宕骚穴的客人,都
会转身射进精液马桶高雄的嘴巴里。
小腹微微隆起的高雄张腿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在两腿之间,脸上粘
满了人们散乱滴落的精液。
「好爽……好爽……」
「别碍事了,该我上了!」
射完的男人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踉跄几步差点没站稳,但身后的男人早就
已经等不及,一把把他拉到一边,脱下裤子就跨步上前,把爱宕双腿用力撇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