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娼妇,”
那妇人笑骂道:“nai头鼓这么高,是不是又浪了?”
“妈妈教训的是,女儿nai子本来就yIn浪。被妈妈一碰,禁不住发抖……”
那妇人忽然捏住她的ru房,往前一推。卓云君仰面倒在榻上,她立刻明白过来,连忙抬起雪tun,含笑将那条窄小的亵裤褪到tun下,然后提起脚尖,把褪下的亵裤放在一旁。
在绽露出自己最后的秘境前,她本能地迟疑了一下,但紧接着那点仅存的羞耻消失无踪,她也随之放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镜中那个美艳妇人张开双腿,将自己鲜美的秘处绽露在烛光下,娇媚地说道:“这是女儿的浪xue,请妈妈指点。”
这是值得庆幸的一刻,直到现在自己还没有激怒这个易变的妇人,引来她的痛打。
美妇熟艳的胴体又白又滑,映出迷人的肤光。在她白玉般的腿间显露出紧凑的Yin户,Yin阜上弯长的耻毛又黑又亮,柔顺地朝两边分开。
耻毛下的肌肤像凝脂一样白腻,饱满而滑嫩的Yin唇合在一起,白美的微微鼓起;中间一条细细的rou缝在灯光下发出柔艳的红腻光泽,宛如一件Jing致的艺术品,Jing美绝lun。
一让她失望的是,那妇人虽然面带喜色却没有动容,对自己从未示人的美xue并没有流露出惊艳的表情,似乎自己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寻常女人,可现在的自己不正是一个寻常女人?
因此当那妇人伸出手时,她讨好地把双腿张得更开,把秘处整个绽露出来。
那妇人手指伸入滑腻的rou缝,带来一阵熟悉的战栗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变得shi润,那只粗糙的指尖带着微shi的水痕在rou缝间滑动,然后手指朝两边一张,将自己密闭的Yin唇翻开。
羞耻中,她看到那妇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自己娇艳的Yin户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敞露出来,翻开的Yin唇间,娇嫩蜜rou红腻欲滴,在烛光下艳光四射。
从那妇人的目光中,卓云君第一次知道自己女性的rou体有多么诱人,就像一件第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奇珍。
“啊……”
娇艳的美xue在妇人抚弄下很快被yIn水shi透,在玉股间颤微微抖动着。
卓云君心神全部被滑动的指尖所占据,rou体像鲜花一样绽开,每一个细小的触感都让自己战栗不已。
那妇人拔出手指,将yInye戏谴地甩在她火热的面孔上,“乖女儿,起来吧。
莫忘了妈妈教你的。”
镜中的艳女撑起身体在榻旁躺下,然后从木匣中取出那枝木制yIn具。白檀木棒底端还连着一块皮革,黑色的皮面又光又亮,朝两侧延伸开来,形成一条长长的腰带。
她圆润雪tun依在竹榻旁,两条白美的玉腿朝两边张开,含笑拿起木棒,将木制的gui头顶在shi淋淋的秘处,然后拉住皮革两端在腿间张开,娇声道:“请妈妈移步。”
小紫笑盈盈走上前去,看着美艳的妇人赤条条依在榻上,一边将木制yIn具放在秘处,一边将嵌着木棒的皮革放到自己腹下,两手绕到自己腰后,把皮革系带一一系紧。
她把假阳具夹在xue中再来绑系,动作不仅吃力,而且皮革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传递到棒身上,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白檀木棒在上柔艳的蜜xue中一动一动,使得她身子不住轻颤。
这边小紫还不时故意挺动小腹在她shi腻的艳xue中戳弄。卓云君玉脸飞红,动作也变得断断续续,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花了一盏茶时间才勉强绑好。
卓云君玉腿大张,蜜xue中塞着一根粗大的白色木棒,下体早已被逗弄得yIn水淋漓。
那妇人晃了晃yIn具,嘲笑道:“浪蹄子,忘了怎么说吗?”
她唇角的笑容略显僵硬,用微颤的声音道:“能让女儿来伺候妈妈,是女儿的福气。女儿是第一次接客,有不对的地方,请妈妈指点……”
“把屁股再抬起来些。”
她tun部刚一抬起,那妇人身体一挺,木棒又粗又硬的顶端挤进xue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意传来,顿时令她花容失色。
那妇人奚落道:“又不是未开封的黄花闺女,你这年纪连孩子都生得了,还装什么模样?”
说着小紫身体用力一挺,粗大的木棒捅进shi淋淋的蜜xue,将红腻的xue口挤得鼓起。
卓云君发红的面孔一瞬间血色全无,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牙齿猛地咬紧,接着双腿触电般一抖向中间合拢,一手情不自禁地伸到腹下,试图抓住那枝凶狠的yIn具。
小紫按住她的膝盖,迫使她双腿张开,挺起yIn具挤进卓云君体内。
白檀木的棒身挤在蜜xue,在红腻的蜜rou中越进越深,艳若桃李的美xue被顶得凹陷,柔滑的蜜rou不住抽动。
片刻后,一股殷红血迹忽然从蜜rou溢出,沾染在粗大的木棒上。
小紫身体微退,拔出yIn具。白檀木棒没在xue中的部分已被鲜血染红。她挑起眉梢:“这是什么?”
卓云君额头渗出冷汗,艳红唇角抽动片刻,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