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明星嘛。”
“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傅翳道:“还有没有别的,比如怕被人发现,我和你躲在一个柜子里。”
男人说着,不知为何突然逼了过来,狭小的空间内,两人却离得越来越近,顾之洲入目便全是傅翳那张帅气冷淡的混血脸庞,而他搭在自己面前的腿也因为移动,微微蜷缩的靠近了自己。
猛地看上去就像是坐着将他搂在了怀里。
“!”
顾爸爸被自己脑补的想法吓了一跳,赶忙将脑海中少儿不宜的画面甩了出去。
双腿生理性发软。
是真的软。
毕竟刚被傅大反派按在墙上无法无天过,全程站着,又紧张的怕被书房外的同学们发现,不能喊不能出声,还不能太激烈的乱动,所以全程那个紧绷,被傅拓野暧昧的说了好几遍。
而现在又被傅翳莫名其妙的审问。
双重紧张。
顾之洲想要说话,末了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傅翳还在说:“问你呢,是不是?为什么怕被别人发现我和你在一个柜子里,是怕别人误会吗?还是怕傅拓野误会。”
顾之洲:“…….我没想到那么多,只是考虑到你大明星的身份。”
傅翳得到了回答,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顾之洲看。
衬衫因为两人的纠缠而落了下来,黑色与白色混杂在一切堆积在两人的身边,柜子内的温度因为长时间不出去,而逐渐上升,其中还夹杂着两人身上的味道。
傅翳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香。
按理说应该是提神醒脑的存在,可是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却好像一点作用的都不起。
顾之洲的心因为紧张还在嘣嘣直跳,而傅翳因为空气中顾之洲的气息、味道、温度而在逐渐的凌乱。
越来越乱。
“你别抬头,别说话,别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顾之洲忽然听见傅翳如此说道,语气很冷像是萃着冰。
顾之洲已经完全被傅翳这一系列忽冷忽热的行为给搞懵了。
看上去傅翳大儿好像很讨厌自己,可是行动上却好像又不是。
少年好诧异,可也听话的没有抬头,没有说话,但却在呼吸。
他又没有练过闭气功,怎么可能不呼吸。
就这样维持这个状态很久很久,直到感到一道稀薄的呼吸漫了过来,旋着清冷的薄荷香搭在了他的肩头。
腰被环.紧,身体被控制住,傅翳垂头将他搂在了怀里,倚上了他的肩膀。
“傅……翳……”破碎的呼声从顾之洲凌乱的嘴角挤出来。
“我说过的,让你别说话。一会儿就好,只要一会儿。”
傅翳在控制,他不知道为什么顾之洲身上这么暖,他好想要、好想要……顾之洲身上的温度。
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窝在自己怀里,浑身紧绷的顾之洲更绷了。
这是什么情况?
傅骜喜欢从后面抱他,傅翳喜欢从前面?
而傅拓野就不用说了,方方面面!
那么傅骜的病是不咬人就会死,那傅翳的呢?求抱抱?
这儿子是有多缺爱,才会如此啊!
顾之洲不懂,特别不懂,但僵持了一会后,还是伸手轻轻地像哄小宝宝一样拍了拍男人的脊背。
似是安抚、似是安慰。
“你居然不怕我。”男人倚在他的肩头,嗅着他的身上拉丝似的甜味,听着他的心跳,逐渐的妄图平息。
明明说得是肯定句,听起来却像是疑问句。
顾之洲:……怕,怕死了!
所以老子才没有动。
“你为什么会不怕我,所以这就是我爸娶你的原因吗?”傅翳好像并没有打算让顾之洲回答,毕竟他还是让顾之洲别说话的状态,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顾之洲:…….?
傅拓野娶他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他给傅大佬下了药,想要生米煮成稀饭,然后纯情的傅大佬说要娶他,才可以?
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而且还有傅翳刚才在屋内和他说得话。
“你知道对一个人特别好,分两种情况吗?”
“一种是真的爱他。”
“另外一种……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你觉得,傅拓野是哪种情况?”
……
顾之洲不知道。
但他觉得应该不会是第一种,傅拓野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喜欢,嘴上从来没有过,一直都靠做,是真得做的那种做!
但他又对自己很好。
而第二种,顾之洲更想不通。
傅拓野对他好能有什么目的,他就是普通的一个穿书者,想要找棵大树靠一靠,结果Yin差阳错,靠是靠上了,结果靠得有点过,陷树里了。
所以就造成今天这种帮傅拓野养崽崽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