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五分?”上官秦云从奇怪中回神,仍然抓着罗洁的手腕,嚣张的很:“顾之洲,你家好像很穷吧,你确定要五分够了么?我再给你个机会,这可是你翻身农奴把家唱的好时机啊。”
身边的学生跟着笑,看上去都是上官秦云那一边的。
站在他们对立面,漂亮到极致的少年同样保持着微笑。
“用五分买你命,足够了。”
“多了,不值!”
所有人听见顾之洲的这声都怔了一下。
短暂的错愕后,上官秦云第一个爆发:“你他妈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你想进这间卧室可以,用命来换。”顾之洲懒得跟他废话,目光又看向了罗洁。
女孩还是低着头,不发一语。
“罗洁,你确定要跟上官秦云站在一起么?”
“我……”听见顾之洲的问话,罗洁低垂的眉眼微抬,手电筒的光芒昏暗,却仿佛一直照不到她的身上。
顾之洲:“路都是人自己选的,谁都无法也不应该替你做决定,你是鲜花,就不要做丝萝。”
你是鲜花,就不要做丝萝……
罗洁抬起了头,眼眸微怔,看了一眼顾之洲,又看向了围在他身边属于上官秦云的伙伴,停顿了两秒,然后重重的甩掉了上官秦云钳制着她的手腕,大步走向了顾之洲的身边。
顾之洲说得没错,她是鲜花,就不要也不应该做丝萝!
以前是他怕上官秦云,怕他欺负怕他报复,但是她心里有时候也在想,上官秦云他说得真的是对的吗?
为什么她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为什么她现在连自主选择都不会了?
为什么她越来越不高兴了?
又为什么她越来越不是自己了?
……
虽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是现在选择走到顾之洲的身边,是她踏上分岔路的第一步,她要做自己,不要做任何人的依附品。
看着罗洁向自己走来,顾之洲的眉眼终于弯了弯。
后,扬了扬下巴,挑眉,与上官秦云的目光平齐:“如何,你们还要进么?”
同样注视着罗洁甩开自己,走向顾之洲的上官秦云快要气死了。
关顾之洲什么事,居然胆敢来破坏他的好事。
他跟了罗洁这么长时间,眼看就要收为囊中之物了,却在今天被顾之洲横叉了一杠子,这让他的脸怎么往回圆。
“顾之洲,这是你自找的!”
上官秦云大步走向了顾之洲,紧握的拳头眼看着就要挥到了顾之洲的脸上。
而正在这时,忽然Yin风大作。
仿佛吹散了傅翳卧室内所有的暖风,门窗家具……同时发出了激烈的震动声,如同是地震来临一般。
众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连带着顾之洲也不知道,只当是突然地震了。
而下一刻,刚刚走到顾之洲不远处的上官秦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后背猛地推了他一把,导致他一个趔趄,等再稳住身形,他却已经站在了卧室大门外。
上官秦云:“……..”
还站在屋内的小弟:“…….”
罗洁:“…….”
顾之洲:“…….”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上官秦云自己。
顾之洲:…….这么听话的么?
看上官秦云这个架势,顾之洲以为这场架在所难免了,结果还没等他出手呢,嚣张不行的上官秦云却已经自己走出去了。
难道这就是说最狠的话,做最怂的事?
上官秦云快要吓死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推了他,他顺着小弟们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往后看了一眼,刚才他站得位置—————什!么!都!没!有!
艹……有鬼……
“顾…….顾..之洲,你搞什么?”
顾之洲:“?”
明明是你自己走出去了,问我搞什么干嘛?
上官秦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待下去了,指着顾之洲放了一句狠话,立即调转头跑了出去。
他的小弟们紧随其后。
那模样就像一只只落了水的野狗。
罗洁与顾之洲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刚才还叫嚣着要给顾之洲颜色看看的上官秦云就像见了鬼一样,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看着上官秦云消失于门口,罗芳如释重负般的松了松紧绷的肩膀,看向了顾之洲。
“谢谢。”女孩如此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选的,我什么都没做。”
这话顾之洲一点没说错,他充其量算是个□□,路却是罗洁自己选的。
幸亏她选了自己,如果她当时真的选了上官秦云,顾之洲就真得没有办法了。
自渡总是比他渡要好,他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