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是鬼,那刚才的是什么?
见顾之洲不说话,傅拓野又再次逼进,按着他/高/举的双手,凝视着他的眼睛。
“之洲,你不信我。”
顾之洲:....傅拓野怎么也玩起了他对傅骜的那一套...难道那天……他真的听见了?
如果他真的听见了为什么他不爆发,自己和他的养子躲在地下室不知道在做什么,那么的不清不楚,他难道就不生气么?
还是傅拓野对他太好了,以至于忍着才没有和他生气,所以才在这几天不断地在床上惩罚他,一直疯狂开车?
还有今晚的事。
据外界传言,傅拓野从不让任何闲杂人等进别墅,所以才住在这么偏远的茂密大森林中,更是不允许旁人开车通过林间小道,领土意识这么强烈,却在今晚好说话的默许了他带着一帮讨厌鬼堂而皇之的进了屋,还进了他的卧室!
像是古代抄家一般的左翻翻右闹闹。
想必这已经是傅拓野的极限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是他过于宠溺自己了么?烽火戏诸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爱江山爱美人、一骑红尘妃子笑...正如他所说,他做到了...
他是暴君不假,而宠他也是真。
“你...是不是生气了。”顾之洲后知后觉的抬眸,被折腾过后,泛着水汽的眉眼低垂,浓密的睫毛仿佛都shi漉漉的,可仍仰着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你说呢?”
男人眉眼近在咫尺,因为刚才剧烈的镌吻,鼻息之间略带粗/粝,明明是在禁锢着他,青筋暴起,可顾之洲却没有感觉到身上一丝一毫的疼痛,想必傅拓野是收了力道的。
顾之洲不解,不解傅拓野的所作所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对我那么冷。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两人即使是先婚后爱,感情也得慢慢培养呢啊,傅拓野本来就才出现,更是在出现以后,天天碰撞...难道说真应了傅拓野自己说的那句话,感情是做出来得?
浑身紧绷的顾之洲更紧绷了。
无意识的jia紧了自己。
做...是真做不行了...放过顾爸爸吧。
“对不起。”顾之洲还是道了歉。
“想让我原谅你?”男人忽而说着,顾之洲低垂下的眉眼又重新抬起,似乎是因男人的这句话所触动。
男人迎着他的目光微笑,幽深的低头,俯在他的耳边,声线性感,蛊惑人心。
“那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
……
与此同时,白连城冲进了浴室,结果却见路沉惊呼的抱着浴池边镶了金粉的淋浴头,一阵阵感叹,满口都是傅家怎么这么有钱,他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这样。
站在Yin暗处的白连城蹙眉。
烦躁、恶心、反胃……一阵阵涌上心头。
他本以为这群人能帮他发现什么,结果现在到好,不但没找见傅家深藏的秘密,还这么low,看见名贵的东西就走不动路。
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要进来。
真是没用呢!
不知道楼下的古生物系发现什么没有,尤其是那位严炎。
既然他是研究异兽的,那么一定能在傅家发现那些被傅氏藏起来的秘密,哪怕是一件也好,只要有点线索,他便能引导众人,利用舆论,利用眼前这些庸庸大众,帮他达成所需。
到那时他倒要看看,傅家还如何隐藏。
事情都很顺利,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是顺利的。
只是白连城没有想到,傅拓野居然真得让他们进来了,难不成真得是因为顾之洲吗?
他宠他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还是傅拓野在计划着什么,故意放他们进来的呢?
白连城不知道,也想不通,转身去寻找顾之洲的身影。
可身后却空无一人,这才想到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见顾之洲的脚步声了,明明他刚才是和自己同步起跑的,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进了浴室了。
白连城瞬间抽身往外走,喊着顾之洲的名字,用手电筒照了一遍屋内。
....
“唔...”
顾之洲的后背紧贴着书房冰凉的墙壁,耳边是白连城急切喊自己的呼声,清晰的好像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此时却被健硕的男人an在墙壁上,眨着shi漉漉的眉眼与男人对望。
傅拓野刚刚说什么?
让自己亲他?!
顾之洲的瞳仁微扩,一副没有听清傅拓野在说什么的表情。
“老婆,亲亲我嘛。”
男人的目光寸寸幽深,手上的力道也有些加重,指腹磨/砺过怀中少年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莫名让顾之洲觉得傅拓野像是在撒娇,撒娇般的让自己亲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
傅大佬怎么会撒娇,这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