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算了,一起吧。”
“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往里冲。”
“一!”
顾之洲开始往后退,他现在正站在他们中间,他可不想被挤成rou夹馍。
“二!”
顾之洲马上就要退到人群的末尾了。
“三!”
顾之洲已经退出去了,已经碰住三楼的护栏了,可是不知被谁突然从后面挤了一下,重新被挤到了人群中间,随着浩荡的大部队,再次被挤了进去。
门就那么大,也就只能容的下三个人并肩而行,结果一下挤进去三十几人,门槛是挤不烂的,毕竟傅家壕,但是人就不一定了。
顾之洲莫名体验了一把春运,不知先是被谁踩了一脚,然后被谁推了一把,又被谁揪住了衣领。
再然后随着人群进屋,身体一下被挤到了最左侧,然后一个落空,随着众人集体向前栽去。
慌乱中,双手无意识的伸出,像是溺水的人寻求帮助般胡乱比划了一阵,耳边莫名传来了家具蹭地的摩擦声。
而且听这声音,好像离得他越来越近。
紧接着,随着声音戛然而止,顾之洲的双手就支撑在了一座矮柜上,帮他稳住了即将摔倒的身形。
顾之洲:……嗯?门口什么时候有台柜子了?是被人碰过来的么?
少年借着周围摔在地上的手机手电筒,环视了一圈。他身前身后的学生们全部摔在了地上,或匍匐或仰卧或跪着……
没有一个人像他这么幸运,恰好有个柜子接住了他。
而之前不叫他顾哥的那几名男生摔的最惨,有得直接磕在了茶几上,捂着头嗷嗷大叫。
“靠,这是什么鬼地方,茶几离大门这么近!”
磕着额角的男生气急败坏的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吼道。
顾之洲看了一眼茶几的位置,确实离门很近,根本不在原位,以前明明是在沙发面前的,何时被移到这里了?
那名男生气不过,站起来就踢,看上去就用了很大的劲。
结果咚的一声,踢茶几的男生突然摔在了地上,而原本在他脚边的茶几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移到了一边。
凭空移了一个位置,非常诡异。
“呃……刚刚我好像看见茶几动了。”
“我…….好像也看见了。”
……
摔在门口的众人还没有爬起来,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面面相觑皆是害怕。
然后,集体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闹鬼啊!!!”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有鬼!”
“救命啊———我刚刚看见鬼了!”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全员逃跑,无一例外。
结果,好不容易逃离拥挤圈的顾之洲就又被挤了进去。
顾之洲:…….日!
来来回回被拥挤,顾之洲懵得很,他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茶几会自己移动,难道这间卧室真得有鬼不成?
原本他是想去看看的,结果刚走一步就又被广大学生们挤到了拥挤圈,别说回头了,能出去就不错了。
全过程又是揪衣领,又是薅头发……于是乎被挤出屋的时候,又差点摔了个屁股墩。看上去就像被狠狠欺负了的样子。
知道一个单薄却温热的怀抱接住了他。
顾之洲抬头望去,白连城站在他的面前,用胳膊搂住了他,然后又用自己整个身体帮他抵挡住了身边的人。
“顾哥,没事吧。”
柔柔弱弱的少年,此时的声音很是低沉,像是生气了一般。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里微微倾倒的顾之洲,恰好看见少年白T恤下一截雪白的脖颈,以及其上的片片吻痕……
“连城,你弄疼我了。”顾之洲的肩膀忽然传来了一道刺痛,扶着他的白连城不知为何忽然加重了力道,捏得他的肩膀很疼。
“不好意思。”白连城站好,松开了他的肩膀。
顾之洲也随之站起,有些诧异的注视着忽然上楼的白连城。
有一批人刚才并不打算上楼参观,毕竟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即使傅拓野不在,他们也不敢染指傅大佬的卧室。
其中就有白连城。
可是他现在却上来了。
白连城:“我刚刚听见尖叫声,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顾之洲点头,正要说话,却被刚才踢茶几的男生插了嘴。
“连城,这屋里就是Yin气重,刚才都闹鬼了!”
“路沉,你不要瞎说。”白连城看着他,“这屋里怎么会闹鬼。”
路沉:“是真的!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结果果不其然被茶几磕了头,然后我起来茶几突然就自己动了!”
“嗯嗯嗯,确实是这样。我们都看见茶几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