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顾之洲是真得无语了。
反派之桀骜不驯狂野校霸今天这是怎么了?叛逆么?都这么大了,还叛逆什么。
“傅骜。”
“回答我。”被叫名字的男人咄咄逼人的看着他,“是不是怕我,怕我秋后算账,怕我捉弄你?怕我因为白连城找你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傅骜自动忽略了顾之洲是因为金钱、地位、身份……嫁给傅拓野的可能性。
不过顾之洲也确实不是因为那些。
比起那些来说,命才是更重要的啊!
顾之洲没说话,奇怪的注视着傅骜,不知道他怎么了,这又是开始抽什么疯。从刚才一直抽到现在了,该抽完了吧。
傅骜一直在等顾之洲的回答,可是眼前的男妈妈只是菱唇紧抿,穿着他的衣服站在风中,少年骨架比他小的多,自己的衣服罩在他的身上,一直垂到了大腿艮部,凌凌微风吹过,衣摆随风摆动,染着自己味道的‘浓香’一股股的逼进傅骜的鼻端。
他刚才一时失误,被鹤冰诀伤到,原本只是肢体碰撞还没什么,可偏偏是流了血。
异兽很少被人类伤到,流血更是少数。可一旦流了血,后果会很严重。不但短期之内难以恢复,还会出现一些列例如晕血一般的状况。
他们体内的血ye不同于人类,血ye维持着他们身体的平衡,避免兽化,一旦破坏,轻则发情,重则无意识兽化。
恢复手段有两种:一种是等身体自行恢复。第二种即顺应身体所需!
傅骜几乎不流血,即使受伤也会选择第一种。
可现在顾之洲却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血ye、他的味道是解决自己身体所需的良药。
他自控的靠在墙上,用冰冷的墙面给自己体内一阵阵翻涌的热意降温,此时此刻他迫切的想要冲过去,咬破顾之洲的脖颈,吸食他的血ye,灌//满他的味道……
“回、答、我,”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如果是因为怕我……那……为什么……不嫁给我?”
顾之洲:“!!!”
后者瞠目结舌的注视着靠着墙的男人,似乎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对昂..……
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个屁。
嫁给傅拓野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如果还能再选一遍,谁会嫁给他?
“我———”
顾之洲刚想辩驳两句,只觉得自己肩膀上一紧,下一刻等他再次反应过来,傅骜已经从身后抱住了他。
蓬勃的呼吸从脖侧传来,傅骜搂着他靠在了他的肩窝。
……!
“傅……傅骜……我……”
“别叫了,我知道,”傅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再极力遏制着什么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让我抱一会儿……我什么都不做……”
“……”
上一个说什么都不会做的人还是傅翳,结果呢?不还是做了么,差点把顾之洲给冻死!
信好大儿们的话还不如信鬼!
可是傅骜好似真得很难受,拥着他不停的颤抖,呼吸一阵紧一阵松,热烈的蓬热从身后不断的传来。
顾之洲记得这种感觉,那晚在地下室门口傅骜也是这般,难受的难以自持,不停的颤抖,难耐的紧。
甚至傅翳也是这般,渴望着温暖,不管不顾的拥着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
他的好大儿们都有那个什么大病?
正经的那种大病?
忽的,顾之洲猛然想起了傅拓野的话,在他即将与傅骜打篮球时,傅拓野一再的问过他,他真的要这样吗?再确定了他的答复后,还让他切记注意安全。
原来……傅拓野早就知道了???
好家伙,不愧是反派大佬,卖儿子坑老婆。逼着傅绮傅翳出卖色相,替他陪酒卖笑,一次次的瞒着自己……
不可忍!誓不可忍!
晚上和他没完!
“傅骜,”男妈妈伸手抓住了男人搂着他的手,属于顾之洲的体温从手里渡了出去,“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又想……咬了……?”
“如果是……那你……”
“顾之洲,”
身后的傅骜叫着他的名字,轻声笑了下,“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男人垂目,视线掠过怀中少年纤细的脖颈,炽热的目光似凌迟一般的划过他的肌骨。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难受呢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咬我……但或许……”
但或许和好大儿们得的病有关?
傅骜是嗜血,傅翳是怕冷,还有傅乐被关在家里……
“你真的让我咬?”傅骜倚在他的肩窝,磁性的嗓音漫进他的耳内。
“好,这可是你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顾之洲:啊,我的好大儿们好可怜,好需要我!、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