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再也没有无时无刻的关心和呵护,再也没有一回头就能看见的身影,而他也再不会为自己出头,一次又一次。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连城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如此想着,本不娇弱的少年,娇弱的贴近了顾之洲。
顾之洲:“……”
没完了是吧,虽然眼前的画面是顾爸爸非常想看见的,但是你说你们谈恋爱,压着我干什么?
无奈,两人不撒手,顾爸爸只能靠自己,一个蹬腿,椅子嘶拉一声,伴着下课铃声与全班的尖叫从地上爬了起来,傅骜与白连城紧随其后。
直到老师拖完堂,顾之洲都在盯视着傅骜与白连城的唇部,肖想着刚才到底成功没成功。而旁边的两位也在看着他,各怀心思。
马克思老师大概托了十分钟左右,等老教授终于讲完的一刻,全班同学再也不敢好奇顾之洲他们的情况,生怕再依依不舍以后被老教授再拖堂。
麻溜的收拾东西,麻溜的撤离。
顾之洲跟着大部队往出走,被旁边恨不得立即冲出去的男生们挤到了中间,一会儿被挤到了这边,一会儿又被挤到了那边。傅骜蹙眉,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护着他走了出去。
一开始,顾之洲被傅骜拉住还有些奇怪,等被护在身前的时候才发应过来。
哦!他的好大儿终于开始孝顺他了!
身后紧跟着的楚温、流枫:“……”
只有我们觉得不太对么…….可是哪里不对呢?
几人出了教室,不知为何却见门口围了一堆人,咸鱼本鱼顾之洲很少管闲事,正准备直接走出去,却见身旁的傅骜与白连城突然停下了。
他疑惑的抬头,见鹤冰诀大气凛凛的走了过来,黑风衣、白衫,脖颈的希腊纹身密密麻麻,压头的很。
“傅———骜———”鹤冰诀二话没说,直接冲着傅骜走了过来,逼到了他的面前,五官狰狞非常:“是不是你?”
傅骜睨他一眼,声音很冷:“你有病?说话不说完整,等着谁给你补充呢。”
鹤冰诀:“…….我问是不是你打了权逸!”
“谁是权逸?我还利益呢。”傅骜回道。
鹤冰诀:“…….你少不承认,权逸就是那天冲在第一个,踹了顾之洲的那个痞子。”
一旁的顾之洲想了想。
他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对不上人。
白连城似乎是看状况不对,把顾之洲往后拉了拉,随即安抚道:“冰诀,怎么了?你干嘛这么凶啊,权逸怎么了么?”
“你应该问傅骜啊!他把权逸的腿都打断了,粉碎性骨折。”
白连城:“!!!”
顾之洲:“!!!”
他好像记得在那天被打以后,傅骜有私下问过他是谁踹得,但是当时情况太乱,护着傅乐的同时还在等天降神攻,所以顾之洲根本没注意,而且他也没必要注意,因为他都已经教训过了。
难道说傅骜当时问他,就是为了帮他报仇?
这就是反派么,睚眦必报下手极狠??
或者,这一直都是傅家人的真面目,只是自己掉进了这个染缸,潜移默化的忽视了这方面?
“啊?粉碎性骨折?现在呢?人……还好吧。”全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打的有多狠才能打成粉碎性骨折,白连城震惊的注视着傅骜,满脸都是畏惧。
并且又将顾之洲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傅骜没说话,表情很冷淡:“所以呢?”
“所、以、呢?”鹤冰诀十足十的冷笑,傅骜可真是嚣张啊,居然问他所以呢?打了他的人,当时是要还回去了:“不愧是校霸,打了人连愧疚都没有呢。”
“我为什么要愧疚。”傅骜道,“你们打我人的时候,愧疚了么?”
全场男生:“……”
傅哥雄起,够嚣张!
全场女生:“……”
我的人?谁是傅哥的人?傅哥处对象了???
是谁,薅了我们的校霸!!!
顾之洲:“…….”
真得是反派之桀骜不驯狂野无边的校霸傅骜打得?
苍天啊,快跑路。
“傅骜,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谁打人都是不对的,以暴制暴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啊。”
白连城喃喃的插在中间,目光似规劝一般的扫过傅骜,又对鹤冰诀说道:“冰诀,对不起,我替傅哥向权逸道歉,他不是有意的,希望你……”
“你替我道歉,你是我什么人?”傅骜直接截口,目光不屑的看过白连城,又将目光移到了顾之洲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你呢?也要教训我么?”傅骜盯着顾之洲。
“真得是你打的?”半响,顾之洲问道。
傅骜冷笑:“如果是呢。”
全场屏息宁人,所有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