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度快与傅翳身上的温度差不多了。
傅翳…….
顾之洲猛然想起了傅翳,又看了看眼前的蛇。
“……”
唉,好大儿到底去哪了,蛇到底是如何从傅翳房间突然出现的。他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傅翳就不见了,然后巨蟒就凭空出现了。
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如果不是巨蟒吃了傅翳,那就是傅翳就是大蛇。
“!!!”
猛然中,顾之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上一怔,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蛇头。
而刚刚还在他侧前方一动不动的蛇头,却突然不见了!!
“……”
一瞬间,冷汗直灌。
几乎在瞬间,一股巨大的威严降临在了顾之洲的肩头,凌冽的目光顺着他的脊骨一寸寸下移,将他的周身描绘个彻底,独属于巨蟒的冷气顺着那目光蹿遍了顾之洲的全身。
不出意外,蛇头就在他的身后,或许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又或许正在吞吐着红信子,信尖掠过他的发尾,顺着他的脖颈不断的舔|过。
顾之洲仿佛已经感觉到了shi.漉.漉的触感。
瘦削的少年站在巨蟒身边,庞大的蛇尾一圈圈的将他围住,不知不觉他早已陷入了巨蟒的陷阱,或许从一开始大蛇不搭理他,到后来怎么弄他都没反应起,巨蟒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待着他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他来到自己的身边,踏入自己的地盘,然后才点燃引线,最后再引爆炸弹,一口吞了他。
靠……这个巨蟒居然还会玩心理战术?
难道……他还是只高智商的蛇?
既然是高智商,那就好办了。
顾之洲尝试着和他沟通:“hello..看我……大蛇哥,我是来给你治伤的啊……俗话说得好……不打送礼人不是?”
“嘶———”他口中的大蛇哥发出了一声极冷的呼声,冰冷的哈气霎时让顾之洲冷到了骨子里。
“……”不是高智商么,咋地还没法交流了?
没办法,既然没法交流,那就只能另辟蹊径———用玩具。
顾之洲的目光慢慢下至,看向了地上买回来的一系列玩具,逗兽棒、七彩铃铛、磨牙棒……或许他会喜欢这些?
顾之洲先是捡起了七彩铃铛,正准备摇一摇,却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了“嘶——”的一声,听上去好像很不高兴,甚至还有些反感。
“..你…….不喜欢吗?”
少年立即放下,又拿起了脚边的磨牙棒:“这个……呢?”
巨蟒:“嘶———”
顾之洲:“…….”
换来换去,大蛇哥还是不断地发出嘶的声音,万般无奈,顾之洲又看向了地上放置的一对猫耳朵,缓缓地矮身,然后尝试着往高举了举:“那这个…….”
这回,巨蟒没有再嘶了。
而顾之洲也不敢扭头,生怕一个回头就被巨蟒吞食了。
他只能僵硬的站着,承受着背后巨蟒赤.裸.裸且冰冷入骨的目光,不过好在,他还算是找见了巨蟒喜欢的玩具。
可是他为什么会喜欢猫耳朵啊,难道是想戴么?
“你……是想戴么?那我……帮帮你?”半响,顾之洲问道。
他背对着巨蟒,薄薄的衬衣凌冽的穿在身上,其上染了些野兽们的血迹,shi.漉.漉的有些透,隐隐能看见微宽的肩膀、翕动的蝴蝶骨,以及纤细的腰肢,如水.妖一般随着少年尝试给巨蟒戴猫耳朵的动作而扭动着,曼妙的身材、诱人的姿势。
猛地触摸到了一片冰冷,激了一下顾之洲的食指尖,同时被触碰到额角的巨蟒又嘶了一声。
顾之洲:“…….”
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喜欢么?
他摸不清头脑,大蛇蛇的心思你别猜。
拿起猫耳朵时不叫唤,给巨蟒戴时却叫唤,难不成巨蟒是想要他戴???
顾之洲震惊了。
这只蛇还有这种恶趣味?
老子来给你抹个药,还得戴上猫耳朵?!!
你当这里是女仆酒吧,不,女仆地下室么??!
不戴,说什么顾之洲也不戴!
“嘶————嘶————”巨蟒好似很不耐烦般,持续不断地发出了一声声沙哑的怒吼。
寒冷如冰的哈气随着蛇信子从巨蟒的口中吞吐而出,空气都染了一份粘|腻的冰凉,细碎的粉尘萃了冰,一同落在了顾之洲的后脖颈处,再化为水滴,描绘过他的肩胛骨、顺着脊骨不断地流淌……流淌…….
行叭……戴吧。背对着巨蟒的漂亮男孩,缓缓地举起了纤细柔软的胳膊,美丽消瘦的肌rou线条,随着肌肤的晃动起舞,被血染透的白衬衫在橙黄的夜灯下像是覆了一层暧昧的朦胧,血已晕开,旋在白嫩的肌肤上如同透了粉。
后脖颈都红了。
少年戴上了猫耳朵,涨着一张熟透的红脸背对着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