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天傅霄也尝过顾之洲的血?
原本傅骜以为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并不打算公之于众!
或许是顾之洲那天拽住他的手腕让他咬自己的举动,又或者是他觉得还可以在戏耍顾之洲一段时间,再或许他仅仅只是对顾之洲这个人感到好奇,想要继续查明傅拓野消失的原因…….
所以他决定隐瞒。
可是如果傅霄也知道了这件事,那就不好办了。
傅霄察觉到了傅骜审视的目光,微微一笑,猩红的舌尖卷…过自己的食指,将流下来的鲜血悉数卷入了口中,表情意味而深长。
一直在吃零食的傅乐打了一个饱嗝,从傅绮的怀里跑到了傅霄的腿上,算是打破了傅霄与傅骜的对峙,诧异的望向了二楼,耸了耸肩膀:“五哥还好吗?他已经足不出户半个多月了。”
傅绮:“他能好么,又是冬眠期又是化形期,再加发情期,小蛇蛇惨不忍睹,男妈妈更惨不忍睹。”
“他不会碰上傅翳,”傅骜道,“他今晚也不会在家。”
傅盛:“怎么,你和顾之洲说了?”
傅骜:“傅拓野不会说么?他不出现就算了,如果连这个都不告诉顾之洲……”
“如果连这个都不告诉顾之洲,那就说明爸爸默许了。”傅绮笑着插了进来,“到那时,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比如说友好的请男妈妈跳个舞?”
傅骜翻了一个白眼,算是给傅绮的回应。
其实他一点都不清楚傅拓野会不会告诉顾之洲———15号不能在家,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只有一个晚上,而这之后傅拓野就消失了。
但是他告诉了顾之洲!
所以他现在只能赌,赌顾之洲会听他的话!
可是,如果……他不听呢?
…….
顾之洲与傅拓野的卧室内。
少年不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双手,拉着他的手按在了床头,阻止了他将领带取下来的动作。
“傅拓野,这是什么?为什么会绑住我的手?”
而且,顾之洲怎么感觉这个机械手这么的不对劲?!!
本来感觉上就不像是手,长长的圆圆的坚坚的,前段还有些小尖尖,其上还有一些凸起,像是章鱼的触手似得,功能无限大。又能磨石厉、又能车展|转、又能蜷曲,同时还相当的灵活。而现在更是如同绳索一般将他的两只手腕卷到了一起,拉过了头顶。
并且他越是挣扎,卷的越牢固,甚至还似惩罚一般不断地在加强。散落在嫩肩上的浴袍被扯得更开,少年萃着灿光的小塘窝在拉拽中凹了下去,连接着漂亮的锁骨弯出了一抹惊艳的弧度。
“你叫我什么?”电话里的呼.吸.声.更剧烈了。
顾之洲:……这是气成什么样了,喘得这么强烈?
不就刚刚一个激动直呼了傅拓野的大名嘛。
“惩罚你,让你忘!”
顾之洲:…….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劳资就叫错一次!
而且,这个按摩床是顺着傅拓野心意来的么?为什么他说惩罚就惩罚。
顾之洲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个按摩床不会是傅拓野远程Cao控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得了?
以后岂不是傅拓野随时随地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虽然确实挺舒服的,但是他睡得好端端的猛然伸出一只机械手把他卷起来,吓不死他就有鬼了。
想到了这里,顾之洲问道:“这个按摩床不会是你远程Cao控的吧。只有这个床有按摩的功能么?别的地方有么,比如浴缸?”
顾之洲想起来刚才洗泡泡浴时的闹鬼事件,或许也与傅拓野设置的按摩Cao作有关。
“别的地方没有,而且它也不受我远程Cao作,它抓住你的手只是想给你按按手腕。”傅拓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顾之洲:……这也行?
果然,傅拓野说完,卷曲的机械手便给他按摩起了手腕。
按了半天又松开,顺着他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滑到了要.骨,不断地车展转按摩,手法娴熟、充满技巧、不轻不重、不偏不倚……一道行云流水的Cao作下来,把顾之洲按得十分昏沉。
不知道这种按摩持续了多久,顾之洲只觉得浑身舒畅,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而在他呼吸逐渐平稳的一刻。
俯在顾之洲身上一直在给他按摩的金色巨尾,像是龙抬头一般缓缓地直立了起来,停留在了顾之洲上方半米处,投下的巨大Yin影将顾之洲整个人都笼罩在内,仿佛是大雾一般压在了他的身上。
“顾之洲,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回答他的只有少年在睡梦中喃喃的呢语……
片刻后,巨尾慢慢的贴在了顾之洲的身上,描绘过少年纤细优美的曲线,一点一点的撤了下去,刚要顺着他的小腿消失于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