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维见不得宋清受委屈,他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在同李胜才抱怨,“以前也没见二哥这样遵守规矩啊。”
李胜才闻言,勾了勾唇,佯装呵斥:“他已经不是你的二哥了!”
众人顿时心情复杂,既然自己都不守规矩,又哪有理由说别人呢?何况宋清方才的话,只是真诚的夸奖,李公子这样当面影射一个双儿,气量未免太小了。
苏御收敛了笑意,说:“因为我双儿的原因,所以我夫君对双儿,难免想要多提点几句,毕竟出了娘家,夫家不一定都像我这般幸运。”
事实却是这样,除非家世高的双儿,很少有能做主君的。
就像苏御这样,嫁给李初尧快半年了,也还未生孩子,只怕夫家已经重新娶了妾室进门,哪里会这宠爱。
何况两人方才进来时,表现的却是伉俪情深。
李初尧对苏御的在意,让众位夫人都羡慕。
陶夫人自己家也有双儿,嫁过去一年未出,夫家便抬了妾室,双儿本来怀孕就比女子困难,当初的情深,如今一对比,只觉得寒心。
她开口道:“李公子有心了,出嫁随夫,确实要更慎重说话些。”
苏御点点头,“陶夫人说的是。”
李初尧在案几下捏了捏苏御的手,如今他的夫郎,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护他了,这样的感觉,真不错。
苏御挠了挠他的掌心,旁边的陶夫人看的一清二楚,拿着帕子掩面,小声低笑。
想当年她刚桶陶老板成亲,也是这般如漆似胶,如今老了。
李舜维还想再开口,却被李胜才警告的看了一眼。
宋通墨的想法,他怎么会不清楚,再宠爱也不够是个庶出的双儿,何况长的那么好看,难保不齐是宋通墨拿来攀高的。
宋清低垂下头,主动认错道:“母亲,李公子说的对,是清儿错了。”
那模样,委屈极了。
宋夫人本想借着机会训斥两句,却被宋通墨打断:“清儿自小被我宠着,难免天真了些,还请李公子莫怪。”
宋夫人僵硬着笑容,干脆懒得出声了。
宋通墨这话也有宋清若是嫁了人,还有他撑腰的意思。间接说明了,宋清在宋家的地位。
若是这样李初尧还揪着不放,就真的有失风度了。
李初尧笑了笑,说:“大家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因为我夫郎是双儿,所以多说了几句,至于清公子以后怎么样,自然是他夫家的事。”
言外之意是,我只在乎我的夫郎,别人的夫郎,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陷入沉默,李公子这话说的也在理。
场面陷入尴尬,宋通墨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听闻窈遇即将新上一款芦荟面膜,不知道李公子可否透露是多久呢?”
李初尧挑了一下眉毛,这才刚被怼,宋通墨就递上橄榄枝了?
利用生辰帮他宣传新产品,倒是一个好机会。他不知道的是,宋通墨不知道上新,打算李初尧应付不了,讽刺两句找回点面子。
“下个月一号。”今天已经二十八了,也就没几天了。
在场的夫人挺兴奋,陶夫人离得最近,直接问:“这回的面膜主要有什么功效啊?”
李初尧看了苏御一眼,示意他同陶夫人解释。
这也是一个机会,告诉众人,窈遇不是李初尧个人的财产,是他和苏御共有的,即使往李初尧这里塞人,也拿不到窈遇。
苏御笑得得体,说话不急不慢,让所有人都听你清楚,“芦荟可以美白皮肤,让皮肤变得光滑白净,还有祛斑的作用。”
“芦荟是什么?”陶夫人不由疑惑。
苏御:“是一种带着刺的植物,有机会,我送陶夫人一株,可以拿回去种在院子里,像是烫伤或者烧伤,都可以涂抹。”
“这么神奇?”其他夫人不由讶异,他们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陶夫人看出苏御是因为她刚才帮着说话,所以同她亲近,她应道:“好,得空了,我去瞅瞅,看看是怎样的宝贝。”
苏御一笑。
李初尧见苏御从容不迫的应对各家夫人,只觉得自家夫郎全身冒着光,让人挪不开眼睛。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不自觉勾起的嘴角,以及他看苏御的眼神,有多么柔和和宠溺,刻在那张俊逸的脸上,让多少双儿和夫人失了神。
宋清也跟着失了神,以往都是别人看他失了神,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为一个人失神。
等苏御讲完,口干舌燥,李初尧递上一杯热茶,苏御也没客气,就着他的手直接喝了。
两人的动作,熟稔到仿佛已经做了上千遍。
本应该在此说一句,成何体统,但看到两人习以为常的模样,夫人们只剩下了羡慕,有夫如此,还有何求?
至于一群大男人,对上夫人的目光,只好干咳一声,掩饰心虚。
李胜才看到这副画面,不由想起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