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卿的话甚合朕意。不过之前朕只是让你们准备了士兵和粮草,如今真的要开战了,作战方案是绝对不能少的。此事就交给兵部,明天早朝之前,朕需要看到一个完美的作战方案。行了,众爱卿都下去准备吧!”
说罢,拓跋毅就离开了政事堂。
而此时的未央宫中,韶子潇也拿到了一份讨伐令。
他读完后抬起头,发现拓跋毅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看着拓跋毅,再想到刚刚看到的讨伐令中都内容,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拓跋毅非常委屈。
“子潇,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无风不起浪,人家说你轻薄他们的公主,那肯定也是有些理由的吧?不然这青天白日的,人家凭什么冤枉你啊?”
“他们哪来什么理由啊!简直就是歪理!我连那个公主的手都没碰过!他们这是诬蔑!”
韶子潇突然收敛了笑容,然后反思道:
“其实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出那个主意。现在的情况是,你确实下了国书想要求娶灵玉公主,而灵玉公主也确实拒绝了你。这样一来,你轻薄她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所以啊,你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诶!我才无所谓洗不洗得清,只要子潇你知道这不是真的就好。”
“嗯,现在最重要还是能打赢北黎。你准备派哪个将军应战?”
“我打算御驾亲征。”
“什么?!”
“怎么了?子潇你不相信你夫君的本事啊?”
“不是啊,只是这……太突然了吧?”
“北黎的势力不容小觑,在太祖爷当政的时候,他们甚至差点攻入京城,好在太祖爷临危不乱,亲自率兵把他们给打回了老家。既然太祖爷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韶子潇很想说,人家太祖爷当年为了夺取天下,本来就是身经百战,几乎一辈子都在打仗,而你这位从小锦衣玉食的主……恐怕是不太行吧?
但他又怕这话说出来伤了拓跋毅的自信心。
正当他还在犹豫之时,拓跋毅有些不悦地说道:
“子潇,你是不是不信我能打仗?”
韶子潇斟酌了一番,然后道:
“北黎这些年虽然没有打过大仗,但与北边诸国不时有些小矛盾,而且有好几次都是北黎皇帝亲自率兵平息掉的,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韶子潇这话在拓跋毅的脑中,自动翻译为:
对,我就是觉得你不如北黎皇帝,你打仗很不行。
一个男人,绝对无法忍受被自己的爱人说“不行”。
于是这激起了拓跋毅的挑战欲望,他还偏要御驾亲征!他要证明给韶子潇看,他是很厉害的!
于是拓跋毅很迅速地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是子潇,对方的主帅是皇帝,而到了我们这里,主帅只是一个将军,不说别的,这连军心都振奋不了啊!”
韶子潇思考了一番,然后道: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你一定要切记,凡事多和几位将军商量,毕竟他们久经沙场,在战事方面肯定有不少经验。”
听到这话,拓跋毅笑道:
“是是是,我一定切记!我这还没走呢,子潇你就念叨这么多,是不是舍不得我?”
韶子潇嗔道:
“你走了,我岂不是清净很多吗?”
拓跋毅把韶子潇搂在怀中,轻叹了一口气,道:
“可我舍不得你啊。”
拓跋毅出征的前一天夜里,他提出要跟韶子潇洗鸳鸯浴。
以前的韶子潇总是不肯马上答应,直到拓跋毅死皮赖脸地磨了许久,他才微微点头。
可今日,许是因为知道马上就要分别了,韶子潇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第十七章 情意缱绻
浴房内,韶子潇正在伺候拓跋毅将他身上的衣裳脱净。
这事原本是由小太监来办的,但韶子潇今日却将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屏退地远远的,因为他要亲自伺候他的夫君。
拓跋毅含笑地感受着韶子潇的柔软的指尖在他的身上滑动,同时,他的心弦也跟着拨动。
当卸下最里面的亵衣后,拓跋毅将手放到了韶子潇的肩上,笑道:
“现在,该轮到我伺候子潇了。”
韶子潇面色一红,继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能让陛下为我做这种事情呢?我自己来脱就好了,你先去洗吧。”
“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子潇却叫我‘陛下’,你说,我该不该罚你?嗯?”
拓跋毅与韶子潇贴得很紧,以至于韶子潇都感觉到了拓跋毅说话时嘴中呼出的热气,再加上那一声鼻音很重而情意缱绻的“嗯”,韶子潇想不情动都难呐!
但他有些不服气,凭什么几乎每次都是拓跋毅主动挑拨起他的情丨欲?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