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拓跋毅就七七八八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天是杜钰正式成为丞相的第一日,他与杜钰商讨完政事之后,特意让人上了一桌好菜和几壶好酒,打算庆祝庆祝。
不过因为韶子潇一直不准他喝酒,他的酒量下降地厉害,没喝几杯就已经迷迷糊糊地,看东西都重影了。
而他的新丞相酒量比他还差劲。
于是拓跋毅很有良心地亲自把杜钰扶起来,打算让他在政事堂睡一晚,然后自己回未央宫找韶子潇讨醒酒汤去。
但是刚刚把杜钰放到床榻上,他自己就觉得天晕地旋,然后他也就倒在了那张床榻上。
把这一切都想起来之后,拓跋毅非常心虚地看了韶子潇一眼,但他意外地发现,韶子潇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刚巧在此时,小路子将拓跋毅和杜钰的朝服送了过来。
杜钰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把自己的朝服捧在手上,然后对韶子潇道:
“请殿下准许臣去偏殿更衣。”
韶子潇微微颔首。
“请便。”
杜钰走后,韶子潇的脸色一点没变。
他将拓跋毅的朝服拿过来,然后仔细地伺候他穿好。
但拓跋毅却是心虚不已,他甚至都不敢正眼看着韶子潇。
第九十七章 子潇,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好不容易捱到穿好了朝服,拓跋毅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将目光移向了韶子潇的脸庞。
但他却惊讶地发现,韶子潇的表情一如往常,不仅没有半点生气,也不像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拓跋毅突然感觉有些失望。
难道子潇已经不在乎他了,所以才对于他的“放荡”行为没有一丝愤怒。
可这也不应该啊?明明他昨日早上还和子潇你侬我侬的,不可能才过了一天,子潇就变得心如死灰了。
拓跋毅不断地在心底揣摩韶子潇这么做到底是几个意思,而韶子潇却只是笑着提醒道:
“夫君,朝服已经穿好了,你现在该去上朝了。”
拓跋毅听到这话,心中更加疑惑了!
韶子潇叫他“夫君”?!而且还是笑着叫的!并且用了特别温柔的语气!
这促使拓跋毅一定要好好问清楚。
于是他突然一把抓住了韶子潇的手,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到些许不悦的表情。
没有想到,韶子潇居然还是对他浅笑着。
拓跋毅感觉很崩溃啊。
韶子潇却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崩溃,并且还温柔地说道:
“夫君,你怎么了?”
拓跋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问道:
“子潇,你真的不生气吗?”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我昨晚和杜钰——”
拓跋毅还没说完,韶子潇就笑道:
“你昨晚与杜丞相商讨政事至天明,你们这样勤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何要生气啊?”
拓跋毅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你是这么理解的吗?”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理解啊?”
“可……我们昨晚还喝了酒啊……”
“好不容易谈完政事,昨日又是杜钰成为丞相的第一日,你们把酒言欢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我们昨晚睡在一张床上啊……”
“那就更加正常了,你们昨晚都喝醉了,当然可以就近就寝啊。”
拓跋毅万分无奈地说道:
“子潇,这虽然就是事情的真相。可我还是感觉,你是不该这么理解的啊!”
“难道我要理解成你昨晚临幸了杜钰,这样你才满意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当然不会这么诬蔑你和杜丞相。好啦夫君,你真的该去上朝了。”
而此时,小路子也进来催促拓跋毅去上朝。
因此拓跋毅只好暂且放下这件事情,转身离开了。
韶子潇看着拓跋毅离去的背影,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眉头也蹙紧了。
呵,以前拓跋毅去上朝之前都是要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一下,然后再叮嘱他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可今日呢,拓跋毅不仅没有亲吻这个动作,还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所以他认定,拓跋毅和杜钰之间一定有些什么不能说与外人听的关系!
今日的早朝,拓跋毅一直都兴致缺缺。
而杜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两样,但他的心中却一直在想刚刚的事情。
由于皇帝和丞相的心不在焉,导致这个早朝几乎没讲什么就直接退朝了。
退朝后,杜钰赶忙就回了自己的府邸,并且决定要称病两日。
而拓跋毅则是有些茫然。
因为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