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喜欢你啊!”
看着钱檬初哭得想个孩子似的,白泠这心中啊,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钱檬初的脑袋,一如年少之时那般,笑道:
“嗯,我也很喜欢小初啊。”
钱檬初闻言,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白泠,继续哭道:
“师兄,你明知道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而是……”
钱檬初像是被噎住了一般突然说不下去了,白泠便代替他回答道:
“那你又怎知,我对你的喜欢,仅仅只是普通的喜欢呢?”
听到这话,钱檬初愕然地抬起了头。
但他又马上绝望地低下了头,道:
“当然只是普通的喜欢,因为,师兄你早就已经拒绝过我了啊。”
白泠却笑道:
“我就不能说谎了吗?”
钱檬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盯着白泠的眼睛看。
并且这次,他没有再把头低下去。
“师兄,你、你说什么?”
白泠长叹了一口气,道:
“虽然我还搞不清楚我对你的喜欢足不足够让我成为你的恋人,但我能确定,我对你可不止是普通的喜欢。”
钱檬初急忙把眼泪抹干净了,并且双目炯炯有神地说道:
“我愿意等的!师兄,我愿意一直等着你,直到你想清楚的那一天!”
“那如果我最后的答案仍是拒绝你呢?你该不会一气之下又把我给‘吃’了吧?”
“当然不会。”
“嗯……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呢?”
钱檬初委屈地说道:
“师兄,在你眼中我难道是那种禽兽吗?”
“……你难道不是吗?”
“四年了,咱们却只荒唐过两夜。师兄,咱们这和陛下殿下他们两个比起来,已经算是禁欲到不能再禁欲了!”
“哦!我算是听出来了。”
“你听出什么来了?”
“你是不是很羡慕陛下殿下他们,然后也恨不得和我夜夜笙歌?”
“当然不是啊。”
“嗯?说实话!”
“师兄呐,夜夜笙歌虽然值得羡慕,但是这种事情多累啊,我怎么舍得这么对待你呢?”
白泠假装生气地瞥了钱檬初一眼,道:
“你这四年两次我都感觉有些受不了。嗯……这件事我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的!”
听到这话,钱檬初咬了咬牙,道:
“师兄,只要你愿意与我长相厮守,就算是让我不碰你,我也是甘之如饴的!”
听到这话,白泠有些惊讶地说道:
“哦?你确定你忍得住吗?”
“我当然忍得住。从我十岁那年开始到现在,我喜欢你已经十几个年头了,除了那醉酒的两夜之外,我这不都忍过来了吗?师兄你就放心吧,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你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我了?”
“没错!”
白泠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不解地问道:
“我怎么都回忆不起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喜欢我这么个男子……”
“不是某一件事情,而且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戳中了我的心。”
“小初……”
钱檬初急忙擦去了不知何时又冒出的泪水,然后勉强地对着白泠笑了一下,道:
“师兄,你昨晚累着了,再多睡会儿吧,我去外面守着。”
正当钱檬初即将离开这个房间之时,白泠突然叫住了他。
钱檬初忙问道:
“怎么了师兄?”
“我答应你。”
钱檬初愣住了。
白泠迟迟得不到回答,于是他又大声地说道:
“钱檬初,我想用我的余生一直陪着你!”
钱檬初直接扑到了床边,一把抱住了白泠。
紧接着,两人就开始热情地接吻。
吻着吻着,就拉上了床帘。
这情到深处会发生的事情,自不用再多说。
————
翌日清晨。
拓跋毅在早朝时让小路子宣读了封相的诏书。
*杜钰于是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这一年,他才二十一岁,刚刚中了状元。
面对这样的情形,正常人都会谦让一番。就算是太子即皇帝位,那按照惯例也得谦让三次,直到群臣第四次启奏,才能真正即位。
不过这位弱冠不久的少年,并没有半点谦让,直接从皇帝的手中接过了相印。
这就引得其他朝臣万分不满了。
李玉山能非常清楚地听到他旁边有朝臣小声地议论道:
“就算他当丞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