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咳嗽一声,表明他这个外人已经到了,你们两个该收敛一下了!
不过拓跋毅完全没有要收敛点意思,他仍然抱紧了韶子潇的身子,并且对着钱檬初笑道:
“钱太医,朕之前是不是对你太友好了?”
听到这话,钱檬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他急忙拍马屁道:
“陛下的恩德泽被四方,您不仅对臣友好,对天下人也是相当友好的!”
拓跋毅冷笑一声,道:
“拍马屁也没用,你堂堂太医院正五品太医,在该当值的时间却未到太医院,你说说你该当何罪吧!”
“按律该打十打板……”
“呦,难为你还记得啊!那就自己去领罚吧!”
“是……”
钱檬初绝望地站了起来,打算去领罚。
这时,韶子潇突然笑道:
“夫君,你就别逗他了!。”
继而他又对钱檬初道:
“钱太医,其实今日并不是你当值,陛下刚刚那些话都是瞎说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钱檬初愕然地抬起头,然后无奈地说道:
“ 陛下,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朕还以为你会跳起来跟朕辩解啊什么的,实在没有想到你会直接去领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
钱檬初噘着嘴不肯说话。
韶子潇看出来了钱檬初的心情非常低落,于是他对拓跋毅道:
“夫君,我记得你说你今日要诏大臣们商议丞相的人选,你怎么还不去啊?”
“子潇你也被钱檬初给传染了吗?那是我明日才要做的时候啊。”
韶子潇却不容辩解地说道:
“我说是今日,那就是今日,你快去!”
察觉到韶子潇让自己赶紧走人,拓跋毅心中一阵悲戚。
但他就是听话地离开了,并且为了发泄他心中的不爽,他真的提前一天召集大臣来商讨丞相之人选,搞得许多大臣一点准备都没有。
拓跋毅走后,韶子潇笑着招呼钱檬初走到了他的身边。
钱檬初恭恭敬敬地:
“殿下哪里不舒服?”
“还是腿的问题。”
“啊?可是殿下你的腿不是已经好了吗?”
“是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走路的时候还是不太利索。”
钱檬初给韶子潇诊了一下脉,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腿部,继而说道:
“殿下且安心,只要最近坚持喝药、针灸和按摩,不出一个月您的腿就能与常人无异。”
“好,那还得劳烦钱太医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每日都来给我针灸和按摩。”
钱檬初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
“殿下,您能不能换个太医来做这些?”
“为何?”
“臣觉得李太医、顾太医还有陈太医在这方面都比臣厉害多了。”
“你向来恃才傲物,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夸除了你师兄之外的人呢,你没发烧吧?”
听到“师兄”二字,钱檬初心中一痛,表情也变得万分悲戚。
虽然这样的变化只是短短的一刻,但却还是被韶子潇给捕捉到了。
于是韶子潇问道:
“你师兄他已经走了吗?”
“还没有。”
“那他就是还住在你的府邸是吗?”
“没错。”
“那我能不能麻烦钱太医帮我把你师兄请到皇宫里来?我上次想好好感谢他,却被他回绝了,我这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
“恐怕不行,我师兄他最近身子不太舒服……”
“哦?严重吗?”
“小病小病。”
“所以你是为了照顾你师兄,才拒绝来给我针灸按摩的?”
“算、算是吧……”
韶子潇盯着钱檬初的眼睛,然后犀利地说道:
“你们两个有情况!”
第九十二章 他们都疯了吗?!
钱檬初眼神避闪地回答道:
“没、没有啊。”
韶子潇却继续犀利地说道:
“我猜想,是因为你喜欢你的师兄,但他却不喜欢你,所以你很苦恼。好不容易你师兄病了,你就想好好照顾他,说不定趁此机会可以好好发展感情。我猜得对吗?”
钱檬初听到这话,愣了许久,然后苦笑道:
“你们所有人应该都是这么认为的吧?认为是我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rou!”
“没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师兄他是天上的皎皎白月,我根本高攀不上。无论我做什么,都只是徒劳!”
说着,钱檬初就大声地哭了出来。
韶子潇都惊呆了。
他就是偶尔八卦一下,而且他询问的对象还是平时看起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