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这么说,然后您就真信了啊?”
“他的语气那样决绝,你让我如何能不信?”
“可这话连臣都不信啊!殿下他那样爱您,甚至愿意为您改变体质孕育子嗣。这样的爱,怎么可能毫无征兆、说没有就没有了呢?他这么说,肯定是有苦衷的!”
拓跋毅头痛地揉着脑袋,道:
“被你这样一说,我现在头更疼了。我实在不知道我该不该再去漓梦山庄尝试一下。”
“去!当然该去啊!”
“可我想……最后的结局大概还是被抬回这里吧!”
暗一转动了一圈眼珠子,然后道:
“陛下不就是想知道殿下心中还是否有您吗?臣有一个好法子!”
————
漓梦山庄内。
韶子潇正半躺在床上,他的怀中抱着拓跋宸,且他正在一勺一勺地喂拓跋宸喝nai。
这时,小桃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而入,并且疾步走到床边,道:
“公子,暗一说他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见到您。”
“暗一?你直接问他有什么事情,然后由你来禀报我吧。”
“奴婢问了,可他就是不愿意说。他还说这个事情对您来说特别特别重要,他一定要亲口告诉您!”
韶子潇明白暗一向来稳重,既然他都这样着急失态,那么肯定是有非常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于是他稍微斟酌了一下,然后马上说道:
“那你快请他进来吧。”
韶子潇看到暗一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并且抬着满脸泪痕的脸看向他,心中顿时一沉。
他使自己尽量平静地问道:
“暗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暗一重重地跪倒在地下,道:
“殿下,陛下他驾崩了!”
韶子潇感觉他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暗一见韶子潇呆愣在那里,急忙又说道:
“殿下,臣出来的时候陛下还剩下一口气,他嘴中念叨的全部都是您的名字。所以臣就自作主张前来找您。求您跟臣去见陛下最后一面吧。或许现在还来得及!”
韶子潇缓过神来,继而问道:
“暗一,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殿下,臣何时骗过您啊?”
韶子潇还是不肯相信。
“不,你肯定是骗我的!他不过是跪了一晚上,然后就要死了?你这个谎言有些拙劣吧?”
暗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陛下的身子虽然大不如前,但还不至于那样脆弱。都是因为秦让渝发现了陛下在韶府,他为了名誉不敢直接来杀死陛下,却偷偷派人在陛下的饭菜中下毒。陛下才吃了一点点就开始吐血,臣马上去请了大夫,但大夫说陛下已经命不久矣了!”
韶子潇还没听完,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暗一看着还有戏,便继续哭着说道:
“臣想着,陛下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应该就是能见您最后一面,所以臣斗胆,请殿下去见见陛下吧!”
韶子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他怀中的小宸儿似是感受到了爹爹的悲伤,也跟着大哭起来。
韶子潇却是头一次对拓跋宸的哭声置之不理。
他直接将拓跋宸放在床上,然后坚定地说道:
“好,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说着,韶子潇就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褥。
不过他又马上想起了一件事,然后他抬头对着暗一道:
“我身子不适,所以不能跟你骑马去。我会马上让他们准备马车的,然后再赶过去的。请你先去韶府告诉他,我一定会过去。如果你看到他已经支撑不住但我还没有到的话,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上次的话不是真的,我一直都深爱着他。”
“臣明白了。请殿下放心,臣马上就赶回去!”
暗一走后,韶子潇急忙让小桃去准备马车。
备好马车后,韶子潇在婢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直奔韶府。
暗一回得韶府后,看到拓跋毅面色青紫,正躺在床上“装死”,于是他大声说道:
“陛下,殿下他很快就会来了!”
拓跋毅立刻睁开眼睛,并且笑道:
“他真的肯来?看来,他心里是真的还有我!”
“没错啊,而且殿下刚刚得知您即将离世的时候,哭得特别伤心,臣都差点把真相给说出来了。”
“那你快拿盆水过来,我把脸上的青紫色洗洗干净!”
“啊?为什么呀?”
“既然已经试出来子潇他还深爱着我,那我为什么还要装死啊?”
“难道陛下不想知道殿下这么说的苦衷是什么吗?”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继续装死?”
“不是装死,是装作快要死了,然后用话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