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辛荑还没来得及追上韶子潇,她就亲眼看到韶子潇摔倒在了地上。
辛荑急忙跑到韶子潇的身旁,并且哭着说道:
“殿下您没事吧?!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说穿上这双鞋子是不会摔跤的!”
韶子潇忍着疼痛说道:
“与鞋子无关,是因为我刚刚一阵晕厥,站不稳所以才摔倒的。”
“那还是奴婢的错!如果奴婢刚刚没有放开您,您就不会摔到了。”
“刚刚是我主动挣开你的,与你何干?别说那么多了,你扶我起来吧。”
辛荑哭着说道:
“可是殿下您现在怎么还走得动啊?奴婢去找陛下,让他把您抱回去吧?”
听到这话,韶子潇一口拒绝道:
“不要!”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今日穿了这么厚的衣服,虽然是摔跤了,但其实没有大碍,又何必打扰他跟长平公主的玩乐,使得他更加不待见我呢?”
辛荑只能把韶子潇扶了起来。
韶子潇的起身的同时,明显地感受到了有一股暖流从他的私丨处流出来,并且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但顾虑到拓跋毅和长平公主就在附近,于是他装作没事人似的,在辛荑的搀扶下往未央宫走去。
等到韶子潇走出御花园一段距离后,韶子潇就开始支撑不住了。
而辛荑也能明显感觉到韶子潇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突然,韶子潇就不走了。
辛荑急忙道:
“殿下,很快就要到未央宫了,您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我……肚子好疼!”
辛荑将手扶上韶子潇的肚子,然后发现那里已经坚硬如磐石。
虽然她没自己生过,但她毕竟伺候韶子潇生产过一次,因此她知道,韶子潇这是已经发作了呀!
虽然这里已经离未央宫不远了,但韶子潇以现在的身子,走一步都困难万分。于是辛荑只能先扶着韶子潇坐在了雪地里,然后道:
“殿下,您先在这里忍耐一会儿,奴婢这就回未央宫去喊人过来!”
韶子潇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他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辛荑得到同意后,急忙跑向了未央宫。
辛荑走后,韶子潇孤身一人坐在寒冷的雪地中。
身体外冷得要命,可他的身体内却因为疼痛而发热冒汗。
韶子潇感觉,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而可怕的是,在他最难受的时候,他最爱的人,却在陪着别人!
这时,他腹中的孩子狠狠地动了一下。
韶子潇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又对着肚腹说道:
“宝宝,你是不是也想念你的父皇了?对不起,是爹爹没本事,让你没有了父皇的疼爱。不过你放心,如果爹爹能活下来,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腹中继续疼痛着,而韶子潇心中越来越想拓跋毅。
他想啊,如果拓跋毅现在能过来把他抱起来,然后陪着他把他们的宝宝生下来,那他也就此生也就无憾了!
他不再怨恨拓跋毅对他始乱终弃,他甚至不再怨恨长平公主。
只求,拓跋毅能过来抱抱他。
韶子潇刚刚这样想着,突然就感觉到他被一个人抱了起来。
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实在是太像拓跋毅的怀抱了,于是韶子潇直接脱口而出:
“夫君,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说完这话,韶子潇就晕厥在了那人的怀抱之中。
那人听到韶子潇的话后,愣了一下,然后他长叹了一口气,并且抱着韶子潇疾步离开了这里。
第十二章 韶贵君因难产而薨逝,父子具亡,请陛下节哀。
辛荑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去寻找还在雪地中的韶子潇。
不过她才刚刚走出未央宫,就看到一个男子抱着韶子潇走了过来。
辛荑有些恍惚,因为他感觉眼前这个男子不像是陛下啊,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也绝对不是陛下的。
但是,这里是后宫,能够如此光明正大地把殿下抱在怀中的,除了陛下还有谁呢?
正当辛荑万分困惑之时,那个男子已经抱着韶子潇走近了。
辛荑擦了擦眼睛仔细一瞧,原来此人是燕王拓跋彦,拓跋毅的表弟。
辛荑睁大了眼睛,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拓跋彦把韶子潇抱入了未央宫。
看着辛荑呆站在那里发愣的模样,她身后的小太监忍不住问道:
“辛荑姐姐,殿下这个样子,咱们是不是该赶紧请个太医过来?”
辛荑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厉声说道:
“当然要啊!你赶紧去太医院,就说殿下要生产了,最好是把太医里所有的太医都请过来!”
然后辛荑又让另外一个小太监去钱府把钱檬初给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