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人进来,他定要让他好看。
让他见识一下,江湖一百零三的水平也是不差的。
门打开了,门板发出微弱的呻yin声。
余远之猛地从墙上跳起来,抽出剑飞身上前,剑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呵斥一声,“谁?!”
那人本是背对着他的,余远之听见他的呼吸粗重,竟不像是个正常练武的呼吸。
莫不是受了什么伤打算躲进房间里?
“哒”的一声,门锁重新落上。
余远之吓了一跳,剑倏地贴近那人的脖子。
“远之。”
及时的出声让余远之停了下来。
他猛地收起剑惊讶地喊出声,“夫人?!”
房间的蜡烛点亮后整间屋子亮堂起来,余远之望见他那靠着门板眼含泪的夫人。
他面带红晕,唇舌微张能够见到里面的粉红舌尖。
季华清靠在门板上,望见对面人瞬间通红的耳朵和僵硬的身体。
就如他想象中的反应那般。
季华清抬起头。
此时他额头冒汗,满脸祈求地望向余远之。
“夫君……”
余远之手中的剑立马被他甩在了桌上。
他焦急地跑过去抱起身体瘫软的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又中毒了?”
季华清眼睛一闭,手抓住余远之胸前的衣服靠过去,声音发软,“夫君,难受。”
一道声音将余远之的脑子扰得不清醒。
他仿佛又回到了树林里的场景,他的夫人也是这般满身风情地呼唤他,他就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帮他的夫人……
手摸到一片粗糙的东西时余远之望过去,他夫人白皙的手正牵着他有些粗糙的手。
那双手极美,在树林中拂过他的胸膛,顺着向下帮并未中毒却被勾起欲念的他解决困境。
余远之的额头流下汗来。
这一次终于要来个实打实的了吗?
可是他并不会啊,他还没来得及学习一下,万一做的不好让他夫人不舒服怎么办?
上一次醒来,他夫人坐在马车上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舒服,总是让他帮忙揉腰捏腿,还悄悄靠在他身上休息。
想来一定是他太粗暴了。
“夫君,帮帮我。”
季华清的一声呼唤让余远之整个脑子都晕了,手忙脚乱地将他夫人抱上了床。
美人的衣襟散开,露出白花花的胸膛。
余远之的身体瞬间热了起来。
这这这……这太刺激了。
余远之一时间想溜,季华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眼神哀求,红唇shi润,欲语还休。
“帮我。”
余远之搂住他手腕的手不自觉松开,任由季华清拉开他的腰带。
……〔1〕
余远之仰躺在床榻上,思绪纷杂。
自打上次之后,他就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回回梦醒都见着亵裤脏了。
这时,他便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愧疚感,仿佛他这样污浊的人玷污了他仙人一般的夫人。
季华清的衣襟散开,锁骨处印出一个鲜红的痕迹,如同当初余远之在山下破屋里醒来时见到的一样。
余远之看着它一阵恍惚。
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已有家室的真实感,就像穷苦人一夜之间暴富了一般,都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他是不是在做梦?
在他同他夫人做这些事情之后,他的心终于踏实一些。
可没过多久又重新浮了起来。
因着夫人中毒而得到的意外缠绵,即便没到最后一步都也让他心神激荡,日夜梦回那些纠缠的场景。
以至于他白日时总想着对他夫人再好一点,弥补夜里他在梦中放肆欺负他的罪恶感。
余远之扭头望了季华清一眼,心中充满了愧疚。
可见着他夫人Jing致的侧脸,他的呼吸加快,身体又热了起来。
他不自禁地想到了刚才的场景。
刚刚夫人摸了他,还亲了他,亲吻了他胸膛,还……还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余远之瞪大了眼睛,心中雨隹木各氵夭卄次默念清心咒。
他罪恶。
可没一会儿,脑子“嗡”的一声,清心咒戛然而止。
他悄悄掀开被子朝下望去。
呜……真的忍不住怎么办?
第18章 没有吃醋
季华清从余远之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撞见林咏扇。
林咏扇打了个喷嚏,抬起头戏谑地望向他,“为了他,你可真舍得给自己下药。”
什么春风渡,不过是用来糊弄其他人的罢了,可瞒不过林咏扇的鼻子。
夜半归,武林的另一种春药,中药之人每隔几日便会夜间欲火焚身,需与其他人肌肤相贴,抚慰一番。
林咏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