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过糖糖的手,看着她掌心里的紫焰烙印:“蛊阵反噬,你可要当心了。”
“多谢婆婆指点。”
糖糖摩挲了一下烙印,紫焰更加璀璨了,好像在耀武扬威一般,已经按捺不住要出笼了。
随着法阵的开启,浮屠城的一切在悄无声息中慢慢地变化着。
糖糖从高塔上下来,顺便去了浮屠镇,看看那条水渠。
多年不见,水渠比原来更加清澈了,但是鱼姬嫌弃它腥臭难闻,去看封水源的法阵时,鼻子都被捏肿了。
“主人,法阵禁制没有被破坏。”
他从水里爬上来,整条鱼站在地上抖得像一条泥鳅,试图把身上沾着的水草泥土全部甩干净。
“当年的知道内情的都死干净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打这里的主意了吧?”
糖糖摇头:“那可不一定哦,帝尊是个疯子,疯子总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顺着幻镜又看了一遍水下的禁制,没有被损坏的痕迹,好像涂蒙氏的人都把这里忘记了。
她从头上拔下玉笛簪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说:“小云师姐,打仗时期就要麻烦你在此守着禁制了,等到打跑了帝尊,糖糖再来接你。”
玉笛簪子冷光一闪,飞进水里,很快地消失在水渠之中。
“鱼姬哥哥,”糖糖看着抖个不停的鱼,把幻镜塞到他手里,“浮屠镇交给你了,如果有事,记得用镜子找我。”
鱼姬委屈巴巴看看镜子,又看看糖糖:“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主人会想念鱼姬吗?”
糖糖:“……会。”
鱼姬:“主人会像鱼姬想念主人那样想念鱼姬哥哥吗?”
“这不明摆着的吗?”
明雾词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哥哥和哥哥是有区别的,你姓萧吗?你年轻吗?都没有吧,还废什么话,走!
“你他……咕噜噜……”
还没有来得及反驳一句,鱼姬被明雾词直接一脚踹进了水里。
鱼姬冒出半个脑袋,噗噗吐了两个泡泡:
“主人命本座守着浮屠镇,不是在这条臭水沟子里守着,你他nainai的,呸呸呸……”
明雾词心虚地看了糖糖一眼:“是,是吗?”
糖糖点头:“对!”
明雾词赶紧带着陛下跑路:“……外面也太不安全了,再说萧少尊也该回来了。”
燕归去安顿“无双人”傀儡了,为了免得引起帝尊的怀疑,他亲自去了一趟羌都。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个。
糖糖进入燕归的大帐,看到桌子两边坐的燕归和泉,顿时有种两个人在照镜子的感觉。
“你们这是?”
燕归和泉都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
糖糖眨眨眼睛,指着泉问燕归:“他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泉忽然笑起来,眉梢眼角极冷:“女帝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毕竟有时候,连我和他自己都会糊涂呢。”
糖糖走到燕归身边坐下来,弯起嘴角,指着自己的眼睛和脸:“你,总是刻意模仿哥哥,知道什么叫东施效颦吗?不知道的话就找个木偶看看,僵硬生冷。”
“你是个傀儡人……”
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泉,他伸出手,用力往糖糖的手腕上一握:“可我也是人!”
“滚开!”
电光火石间,燕归伸手一挡,隔开了糖糖,泉的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脉门,手指像刀子一样冰冷。
泉的怒气未消,连眼睛都泛了红:“萧燕归,你我之间,为什么你不能是我的傀儡?”
第698章 难道还为你吗
这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糖糖眨眨眼睛,拉着燕归的衣袖,把他的手臂从泉的手里拖回来,小声地问:“哥哥,你不是去处理傀儡人了嘛,怎么还打起来了?”
燕归摸摸她的小脑袋:“倒是没打成,泉告诉哥哥,他不想干了,想回家,哥哥便把他带回来了。”
“……”
傀儡不想干了可还行,然后呢,要干什么,上天吗?
糖糖用一副“信了你们才有鬼”的眼神盯着这俩人,燕归不说话,泉看着她,眼神里有很多情绪跟以前不一样了。
糖糖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按着桌子站了起来,越过书案把手摁在了泉的额头上。
果然,他被封印的那一部分神识被放出来了,那才是属于他的真正的记忆。
糖糖不可置信地又读了一遍,然后愣怔了一会,坐回来看着燕归:“哥哥,这都是真的吗?那个被师尊封印的神识,真的是二十皇子萧燕修?”
燕归的眸色一暗:“不错。”
糖糖看看他,又看看泉:“这么说当年二十皇子毁掉的就是个尸身,神识被存养了这么多年?”
“你是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知道这件事?师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