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萧少主跪的笔直如松。
众人:“……”
好家伙,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免得一会又得原地升天一次。
糖糖一把揪住燕归的衣领:“你是不是早就好了?你刚才为什么装死?你为什么骗我?”
燕归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我……”
“你什么你!”
明德女帝很愤怒,就差把坏人拎起来,原地甩上八十圈:“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又再想着怎么骗人,你这个大骗子!”
燕归看自己岌岌可危的衣襟,再看看暴怒之下的一颗糖,又咽了口口水,小声解释:“我,呼吸困难。”
糖糖看看把人抓得乱七八糟的,这才略显不好意思地把人给扔回去了:“跪好了,说。”
燕归轻轻笑了一下,望向泉的时候神色却是冷的:“我几时让你来见我了?”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了泉,虽不知二人的关系,但敌意已经呼之欲出了。
泉神色自若:“叫,我。”
糖糖也在凝视着他:“真的是哥哥叫你?”
泉点头:“他,叫。”
燕归:“方才我还是个活死人,又如何叫你?”
“不,是。”泉坚决地摇了摇头,“醒,了。”
他想了一下:“两,天。”
有个大臣接话:“泉族长的意思是,萧少主醒了两天了,所以这次是他叫你来的?”
泉不搭理他,只是看向糖糖,指着燕归:“骗,人。”
燕归:“你既然知道我醒了,方才女帝以为我死了,你为何不说?”
泉摇头:“不,能。”
“为什么?”又有人疑惑起来,“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萧少主痊愈了,是好事啊。”
泉看向了唐必:“杀,他。”
“杀谁?唐必?谁要杀唐必,萧少主?为什么要杀唐必?”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连唐必看燕归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警惕。
糖糖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问泉:“哥哥要杀唐必做什么?既然他想杀唐必,刚才为什么要救了他?”
“装,的。”泉直直地看了眼燕归,又看一眼唐必,“秘,密。”
他说话有些急了,缓了半天才继续说:“看,见。”
糖糖皱眉:“唐必看见了哥哥的秘密?什么秘密,严重到要杀人?”
“女,人。”
泉不知道如何描述,就蹲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半天。
他身边的禁军一眼认出来:“这不伪装成小怜的涂蒙燕吗?”
“是啊,这次行刺陛下的活死人就是涂蒙燕的手下,难道泉族长说的都是真的,萧少主真的见了涂蒙燕?”
“然后被小唐大人撞见了,所以才要杀人灭口?”
议论纷纷里,本来坚信燕归的人开始动摇了,交头接耳,看向燕归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
离开这么久,又是身在狼窝,叛变也很正常,再说了帝尊是人家正儿八经的爹,也不算背叛。
糖糖想了想,问唐必:“你看见哥哥见了涂蒙燕吗?”
跪伏在地上的唐必点了一下头:“是。”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夜里,子时,臣收拾了奏折准备给陛下送去,在路上遇见。”
那时,她确实在城楼上和几位将军交谈,命唐必送一份奏折过去,他这话也不假。
糖糖又问:“哥哥遇见你了吗?”
唐必摇头:“遇见了,是泉族长救了臣,否则……”
泉在他身后点了一下头:“是,的。”
“那这么说是萧少主和涂蒙燕被小唐大人撞破,当时没来得及下手,今天借着往生咒嫁祸小唐大人?”
“不过既然已经成功了,刚才为什么还会阻止唐必自杀呢?”
泉走到糖糖身边,指着燕归:“行,刺。”
众人现在听到这两个字都毛骨悚然:“你,你说什么,萧少主准备行刺女帝?可这和阻止唐必自杀又有什么关系?”
第655章 所有炮灰最命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泉的身上,看他的神情也充满了探究。
迄今为止,他是唯一一个敢正面指责萧少主的了吧?
以前看他跟在女帝身边柔弱的模样,还以是个胆小怕事的少年,没想到是个胆量过人的。
泉紧张地搓了搓手指,拉住了糖糖的衣袖,才鼓起勇气说:“傀,儡。”
糖糖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不由地皱起眉头:“泉。”
泉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去,小小声地说:“不,气。”
这个时候生气也好,阻止也好,都没有用了,事关江山社稷,每个人都必须要知道真相。
泉说的结结巴巴,不过还算是清楚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傀儡,他是最清楚主人的心意的。
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