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多大,你仗着自己姓萧,就胡作非为是吗?老夫今天不把你锤成药渣,老夫就不是雪海氏的王!”
燕归都蒙了,左躲右闪:“雪海先生,听我解释……”
“呸!解释个屁!”
雪海容一把药杵舞得虎虎生风:“老夫就是男人,你那点花花肠子骗骗糖娃娃,还能骗过老夫,拿命来!”
“不拿不拿,师伯,冷静冷静!”
糖糖看哥哥被师伯追着打,赶紧从浴桶里爬出来,裹着沐巾跟在后面追。
“师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雪海容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肩膀上:“难道他动过手了?小畜生,等我云雾山踏平帝尊宫!”
燕归目光一凛,反手阖上门。
谁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招数,接过了糖糖,一下制服了雪海容,把他摁在墙壁上:“闹够了没有!”
他冷下脸来,神鬼不敢近身。
雪海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你想干什么,你欺人太甚!”
燕归懒得理他,把药杵扔进他怀里,转身去给糖糖擦头发:“妹妹来找哥哥,想说什么?”
糖糖埋在大大的沐巾里,小声说:“太子哥哥失踪了,我担心哥哥,就想来看看你。”
“哥哥听说了。”
燕归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慰着,顺便轻叩了两下窗户,低声对外面吩咐了什么,这才又说:“别怕,如果真的是羌君或者帝尊搞的鬼,哥哥这里总能得到消息。”
“哥哥也担心你。”
燕归蹲下来,把沐巾打开,看着她shi漉漉的大眼睛:“太子失踪绝非偶然,无论他们要做什么,下一个目标便是你。”
糖糖点点头:“就是帝尊觉得大梁不听他的话,羌君想要报仇,他们狼狈为jian,才会对太子哥哥动手。”
“他们要是敢来,糖糖就和他们拼了,糖糖不怕。”
燕归摸摸她的小脑袋:“好,哥哥知道你勇敢,但行军打仗之事,多听听大将军王与护国公的意见。”
“至于朝政,妹妹有门客三百,个个都是能运筹帷幄的名士,遇事多与他们商量,妹妹是个英明威武的小凤凰。”
糖糖歪着脑袋看着他:“哥哥今日说话怎么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糖糖?”
“是有些事情,只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外面有敲门声,燕归起身,把雪海容扒拉到一边拉开门,从来人的手中接过包袱:“这是干净的衣裳,妹妹去里间换了,早些回别苑,别让步神医和苏公子担心。”
“好哦。”
糖糖眨眨眼睛,乖乖地跑到屏风后藏起来换衣裳,可是眼睛耳朵始终注意着外面。
雪海师伯和燕归哥哥没说话,但是相互之间递送了什么东西,像是个小药瓶?
哥哥伤这么重吗?
等她出去的时候,雪海容和燕归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燕归走过来,把她的头发用簪子挽起来:“以后哥哥不在身边,这柄簪子要时时带着,不要离身。”
糖糖摸了摸:“记住啦。”
“还有一事,同这一样重要。”
燕归点点她的小脑袋:“万一太子寻不回,在京城大乱前你要立刻回京,登基称帝。”
第598章 不许看别的男人
嗯?
皇后姨姨是这么说的,夫子和聂浮安哥哥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是这个意思。
糖糖眨眨眼睛:“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燕归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睛笑了起来:“不清楚,哥哥和妹妹一样,只是一颗棋子。”
而棋子是不配知道棋手的秘密的。
糖糖也笑了起来,挥舞着拳头信誓旦旦地说:
“那那个棋手可真的是太倒霉了,哥哥超凶的,糖糖也很凶,早晚打倒他。”
燕归戳戳她的小拳头:“手里要有力量,才会更凶,懂哥哥的意思吗?”
“懂。”
糖糖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小声地问:“如果糖糖做了女帝,登基那日,哥哥会来看糖糖吗?”
燕归的眼眸一颤,握紧了手指。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被怼在墙上不敢下来的雪海容,一看到这个画面,气血都要冲到头顶了,立马拎着药杵杀了过来。
他一杵挥开两个小娃娃:“说什么悄悄话,非要贴在一起说,来,我听听。”
被打断的糖糖瘪瘪嘴巴,抱着肩膀看着他哼唧唧:“师伯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裙子上的小碎花都被你崩开了!”
雪海容一听,头发都竖起来了,咻地一声冲到铜镜前左照右照:“胖了吗,人家的脸圆了吗?好像是有点,还多了几道皱纹,完了完了……”
燕归不理他的疯言疯语,走过来摸摸糖糖的小脑袋:“哥哥做不到的事就不能保证,唯一能保证的是,妹妹及笄那日,哥哥必定到场。”